“父亲,如果上级能开这个口子,我支持你留在香港陪母亲,同时也为国家争取获得更多的科技资源。”
沈知棠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真的不会影响你们的前途吗?”
沈月担心地问。
她当然也希望丈夫能留下来,更多地陪在自己身边。
但丈夫和女儿肩负国家重任,如果以自己的需求出发,让他们留在身边,未免太小儿女气了。
她是那个年代走出来的巾帼女子,绝不可能将儿女私情越过国家大义。
“不会影响我们前途的,放心,国家早有这方面的考量。
现在咱们国家的科技力量过于薄弱,但咱们散落在海外的技术人才众多,国家现在也在争取吸纳这部分力量。
如果我以香港为桥头堡,在这里建立一个科技研发中心,一方面汲取最新的海外技术,一方面自己也打造引领科技发展,制定属于我们国家的科技标准,其实也是在为国家出力。
这也是咱们国内的有识之士愿意看到的。
只是之前,还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做这件事。
现在,我来了。
这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
凌天自信地道。
以他的态度来看,这件事十有八九能成。
沈月放心了。
“行,只要不是强求,只要不影响你们的前程,我这边出钱出力出资源,需要的都可以出,举沈氏全力,支持为国家发展的事业。”
沈月放下豪言。
“月月,谢谢你。”
凌天动容。
“都老夫老妻了,谢什么谢,沈氏能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当年也离不了国家的护航。
现在我以绵薄之力回馈,是应该的,也是华夏儿女的责任。”
一家人商量定,凌天便决定,等他身体稳定了,就回国复命,和上级报告新形势,争取能留在香港。
“棠棠,那个查尔森,咱们要怎么处理他?他差点害死天哥,我真的吞不下这口气。”
沈月一想到查尔森那拿捏的嘴脸,就气不过。
“妈,查尔森交给我吧,但不能这么快下手。
毕竟,现在他也知道惹到咱们,肯定会找人护着他。
就象昨晚上,那群香港警察来得也很及时,一下子就把他护住了。
等再过几天,查尔森本人也放松了,我再找机会对他下手。”
沈知棠愤愤道。
凌天当时被送去抢救,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时听沈知棠一一道来,感觉妻儿被冒犯到了。
一向斯文的他,也是心头火起,怒道:
“棠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们都支持你。”
“嗯。我会处理。我永远忘不了,他拿您的命来要挟我们的丑恶嘴脸!
说实话,要是父亲真的出事,我当场就会弄死他!”
沈知棠这一世,学会的就是有仇必报。
他们不知道,他们说话的声音,此时已经传到万里之外巨轮上。
“有人敢要凌天的命?约翰牛的人?
竟然还有香港警察护着?
不过也不奇怪,现在的香港,还是约翰牛的天下,他们护着自己的间谍,倒也正常。
但他们把主意打到凌天头上,那就过线了。”
老先生起身,手里的龙头拐杖一顿,语气森寒。
“老先生,那咱们要行动吗?”
手下躬身问。
“把查尔森处理了,我的人,谁敢打他的主意,谁就和查尔森一个下场。”
老先生毫不犹豫地道。
“是。”
待手下走后,老先生捂着胸口,忍不住咳嗽起来。
“哎,我也是年纪越来越大了,不知道能再护他们几年,慕儿,希望他们尽快成长起来。
等到那一天,我才有脸去见你。
那一天没到之前,我也只能拖着残躯,继续苟活。”
老先生喃喃道。
此时,他手按了个桌上的按钮,桌子向两边缓缓移开之时,舱门的圆形门锁也跟着徐徐转动,把门锁死,外人哪怕拿着炸药,也炸不开这道和银行金库大门同样防守级别的舱门。
桌子向两边移到尽头,露出一个下行的楼梯。
老先生缓缓走下楼梯,身边的感应灯光次递亮起。
下层的温度似乎十分寒冷,他呼气时,能看到呼出的气冒着白烟。
走到楼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舱室,隔着一道道感应门,能看到里面似乎是个巨大的冷库,有一些影影绰绰的生物一闪而过。
老先生看了几眼,打开边上的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件棉大衣,披在身上,然后用手掌覆盖在门锁上,打开了感应门。
冰寒之气扑涌而来,他的眉毛和睫毛上的水汽瞬间都结冰了。
……
五日之后,凌天的身体康复,一家人商量后,凌天打算过两天回内地复命,报告最新工作进展。
“太太,这是霍家送来的请柬,明晚将举办一个商业晚宴,邀请您全家参加。”
沈月一下班,海棠就把今天重要的文件送来。
“明晚六点?天哥,棠棠,咱们一家一起去吧?”
对于霍家,沈月颇有好感,也愿意和他们结交,但还要征求他们二人的意见。
“好。”凌天点头。
如果他要在香港发展,还需要结交更多的人脉,霍家这种,也属于优质的人脉之一。
沈知棠一想,现在霍少辰可是她的金主爸爸,这次她拍戏,霍少辰也挺支持的,还是去一下为好,便说:
“行,我也去。”
“好嘞,那明天咱们早点下班,回家准备准备,好好打扮打扮。”
沈月一想到一家人一起出席晚宴,便来了兴致。
“月月,可别再给我置办新衣了,你之前给我买的衣服,我好多还没穿过呢,还是崭新未开封的。”
凌天一眼看出妻子想做什么,赶紧阻止。
“是啊,妈,我也有许多新衣服,反正霍家人也挺朴实的,不会先敬罗衣后敬人,咱们就是穿旧款,他们也不会看不起咱们。”
沈知棠发现,衣着打扮虽然是必须的,但也要分去谁那里参加活动。
霍家并不是那种浮躁的新贵,相反,他们自己就是朴实的家风,当家主母黄丽玲结婚前的一些衣服,还时不时拿出来穿。
霍家自然不是没有钱,只是人家觉得没必要花不必要的钱。
“给沈家的请柬送到了吗?”
此时,在霍氏的老宅里,霍老爷子问儿子。
“送到了,怎么?爸,咱们是要和沈家开展新合作吗?为什么您特意强调要送请柬给沈家?”
霍少辰不解地问。
“受老朋友之托,你别问,做就是。”
霍老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