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桦赶紧拿出小本本,记下小沈总的行程。
然后,二人离开片场。
颜桦开沈知棠的车,找了家味道不错的茶餐厅,随便吃了午餐。
吃饭时,沈知棠才问起,颜桦是怎么精准拍到刘山和尖哥会面的场景的。
颜桦说:
“我知道您今早要拍吊威亚的戏,我之前在片场闲逛时,听大家无意中说起过,吊威亚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毕竟是整个人通过钢索吊起来在空中飞,要是哪个环节失误了,对演员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
因此我就提着心,想要暗中观察一下威亚师傅那边是怎么准备的。
正好就遇到刘山被尖哥叫到边上威胁那一幕。
我那宝丽来相机一直都是随身带的,灵机一动就拍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次又成了关键的证据。”
“真棒,你做得太出色了。”
沈知棠大大夸奖了颜桦。
“可是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没来得及阻止,还好您的反应能力超强,要不然,等我赶到,你早就撞伤了。”
颜桦内疚地道。
“这怪不得你,是袁导把我戏份往前推了。
要是按正常时间拍,你是赶得上提醒我的。
不过,如果没出一些状况,也不能发现刘山这枚钉子。
还好这次及时把他拔除了,不然留待下次,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手段,说不定危险更大。”
沈知棠感觉也挺庆幸的。
吃完饭,走出餐厅,颜桦去开车,沈知棠在餐厅前等着。
颜桦开车技术还是挺好的,稳稳停在她面前。
沈知棠上车后,笑问:
“颜秘书,你什么时候拿驾照的?”
“我拿驾照还挺早的,大一就拿了。后来去国外上学,也自己开车。
我租的房子离学校比较远,省下来的房租,买一辆二手车绰绰有余。
于是我选择在距离学校远的地区租房,既可以租一套大一些的,还可以自己开车来去比较自由。
一来二去,我驾车技术就还可以。”
颜桦如实道来。
“看来,所有的经历都是财富。”沈知棠笑问,“你在香港买车了吗?”
“还没有,我现在和爸妈一起住,家里经济中落以后,现在父母年纪也大了,我也出来工作了,就让他们别上班了。
如果说以前家里还景气的时候,买一辆车不成问题,现在就有点奢侈了。”
颜桦并没有抱怨,但有一说一。
沈知棠挺欣赏她务实的态度的,点头道:
“这样吧,明天你去挑一辆车,让公司财务付款,作为公司用车,由你专属使用。”
“这,这不好吧?”
颜桦一怔。
“没什么不好,你是我高级秘书,经常要快速反应我的指令,有辆车也是方便你办公。
别挑太差的,别给我省钱。”
沈知棠笑咪咪地道。
颜桦心里一热,她知道这是小沈总对今天自己在片场反应的嘉奖。
她感激道:
“谢谢小沈总。”
车子挂在公司名下,以后汽油费、保养、保险,都可以走公司的账,等于白送一辆车让她用。
作为秘书,颜桦自然懂得,沈知棠没把车挂在她名下的意义。
到公司后,沈知棠进了她办公室的休息室。
她虽然精力充沛,不需要午睡,但中间有一小段时间,她一个人躲在休息室里,也可以进空间里放松一下。
在空间里煮了几壶玫瑰养生茶,这是给母亲准备的,又给父亲准备了清心降火的决明子茶。
她自己则是煮了一壶陈皮白茶。
把煮好的茶分装到不同的保温杯,方便取用,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出了空间。
颜桦已经在秘书科候命。
沈知棠一行很快就来到位于浅水湾的霍氏大厦。
前台一听说是沈知棠,就恭敬地引路,说:
“霍总已经交待您要来访。”
沈知棠跟着她,乘总裁专属电梯直至顶楼。
霍氏大厦一共21层,顶楼21层是霍氏总裁专属办公室。
霍少辰的办公室差不多50平方米,布置得可以说是低调有内涵。
两面墙的书架上,都是满满的金融管理或者企业经营的书籍,名家书法挂在居中的墙上,增加了几分儒商的气息。
“小沈总,真是准时,我和律师商量好协议了,您看看。”
霍少辰和她一番寒暄后,把拟好的合同拿了出来。
沈知棠认真看了条款,发现没有不利的条款,相反,条款都是对她十分友好、利她的,便爽快地说:
“可以,我没有补充协议。”
“好,我也没有补充协议,那现在就签了?”
霍少辰问。
“好。”
沈知棠在一式三份的合同上“唰唰”签了自己的名字。
霍少辰也同样签了合同。
“小沈总真是个爽快人,第一次和你合作,十分愉快。”
见沈知棠没有弯弯绕绕,也没有借着机会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霍少辰心情大好。
沈知棠也是同样的感觉。
两个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沈知棠支走身边的人,才问霍少辰:
“霍总,警方是不是有因为我们一家的事,找你们问过话?”
沈知棠想着来都来了,就顺便问问。
“是,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到我家,正好我快出门了,被他们拦下来问话。
我就如实一一回答。
他们主要问的是你们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霍家。我自然说是,我们全家人都可以作证。
他们做了笔录,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不好意思,还连累你们要被警方做笔录。”
沈知棠深表歉意地道。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我们也不怕他们来问。”
霍少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为什么沈家会和一起杀人案扯上关系。
反正他知道父亲的意思,是要帮助沈家,这说明沈家是没有问题的。
要是有问题的话,父亲也不会让他们沾上人命官司。
“说来话长,但是既然你们多少牵涉进来了,我还是要报告一二,好让您心中有数。”
沈知棠便把和查尔森的恩怨一一道来。
霍少辰恍然大悟,怒道:
“这个查尔森真是死有余辜,自己下毒害人不成,还被保护起来。
真是无视我们当地人的性命安危。象他这样的人,死得其所!”
霍少辰心想,看来,查尔森之死,是早下好的棋,他们霍家,只是一枚证明沈家清白的棋子。
但是谁,敢把霍家当棋子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