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卷上画的是一幅地图,感觉像是藏宝图。
玉璧空心扁状,手掌大小,上面刻有不知名的花纹,或许是打开哪里的钥匙。
苏意遥大脑飞速运转,回忆书中剧情。
这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相关线索。
江湖传言,前朝皇室曾留下宝藏,富可敌国,引得天下人趋之若鹜。
但没有人知道宝藏究竟在哪,直到反派萧云曜被人追杀掉进一个山洞,这才让宝藏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这也成了后来大反派萧云曜造反的启动资金。
没想到啊,她竟然阴差阳错发现了前朝宝藏。
这……应该不算是截胡吧?
顺手的事。
苏意遥很高兴,弯腰伸手将小狐狸抱进怀里,额头轻轻抵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满心欢喜道:
“小狐狸,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真是我的招财狐。”
小狐狸在苏意遥怀里蹭来蹭去,发出欢快又软糯的咕噜声。
眼睛又变成了眯眯眼,看得出来,它也很高兴。
苏意遥把怀里暖乎乎的小狐狸往胸口拢了拢,指尖轻轻顺着它软毛,低声问:
“小狐狸,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狐狸把小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毛茸茸的尾巴一圈圈缠在苏意遥的手臂上,细声细气“呜”了一声,软得像团棉花糖。
那一声,分明就是应了。
她心头一软,直接把小狐狸抱稳,接着说道:
“以后,你就叫云朵好不好?”
小狐狸歪了歪头,琉璃似的圆眼睛眨了眨,像是听懂了。
苏意遥又唤了一声:“云朵。”
它耳朵猛地一竖,小尾巴“唰”地翘起来,在她掌心轻轻扫了扫。
下一秒,云朵用湿软的小鼻子蹭了蹭,细声细气地“呜~”了一声,又往苏意遥怀里钻了钻,乖乖蜷成一团。
分明是认了这个名字。
她将云朵往怀里又拢了拢,用外衫裹住它小小的身子,免得山风凉着它。
小家伙似是知晓她的心意,安安静静蜷在苏意遥怀中,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圆眼睛。
时间不早了,苏意遥没有在山上多逗留,前朝宝藏的事等到下午再说。
先回家,免得苏家人着急。
一路下山,苏意遥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家中熟悉的说话声,炊烟袅袅,饭菜香气飘了出来。
推开木门,家里已经做好了午饭。
今天的午饭是四婶孙翠芳做的。
依旧是四菜一汤。
一份爆炒兔肉块色泽红亮,酱汁裹着肉,看着就勾人食欲;
一份野鸡炒山芹清鲜爽脆,油光润而不腻;
还有一份凉拌鸡丝,香香辣辣,看着就开胃;
另配一份时鲜野菜,清清淡淡。
最后是菌菇兔肉汤,汤色清亮,香气悠悠飘满一屋。
饭菜刚摆好,苏意遥抱着云朵就跨进了门。
苏老太抬眼一瞧,眉头一皱,开口就道:
“你还知道回来?一出门就不见人影,一家人就等你吃饭呢。”
话虽硬,眼神却先落在她身上打量一圈,看她没伤着,才稍稍松了些。
一旁的王氏眼尖,早瞅见她怀里团着个雪白的小东西,似笑非笑地开口:
“哎哟,我说怎么半天不见人,原来是又上山了。
别什么都往家里带,咱们家可不养这些闲东西,别是又添一张吃白饭的嘴。”
一副见不得人半点清闲的模样。
苏意遥笑着将云朵稍稍露出来些,“这是我在山上捡的小白狐,叫云朵。”
话音刚落,怀里的云朵像是应和一般,轻轻“呜”了一声,小耳朵抖了抖。
苏老太看着云朵,面露不满:
“这小东西可不好养,你带回来干什么?”
苏老头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望过来,目光在云朵身上顿了顿,语气平和:
“看着温顺,通人性,既跟了你,便留下吧。”
苏老二从堂屋走出,眉头微蹙走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云朵的绒毛,确认它温顺无害,才沉声道:
“往后仔细照看,莫让它伤了人,也别叫野物欺负了去。”
刘氏早已快步走来,伸手拉过苏意遥,接过她身上的背篓:
“一只小狐狸而已,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遥儿,倒是你,怎么又上山去了?”
一旁的王氏撇了撇嘴,嘴上不饶人,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小狐狸看稀奇:
“养狐狸?这东西娇气得很,别是个惹麻烦的。”
苏意遥看见刘氏满脸关切,心头一暖,回答道:
“我上山采了些驱蚊的草药,准备做些香囊去卖。”
女儿虽然刚认回来没几天,但刘氏知道女儿是个心里有数的,拍了拍她的手:
“遥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管怎么样,娘和你爹都会护着你的。
但你要记住,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闺女,再有事需要上山,让爹陪你去。”
苏老二在一旁附和道。
看着如此护她的娘和爹,苏意遥觉得很温暖,
“娘,爹,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往深山里去,没事的。”
苏老太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桌上的饭菜都快凉了,这老二一家还在煽情,真不会挑时候!
“老二!该吃饭了,再不吃肉都变质了!”
“娘,这就来。”
苏老二忙去帮忙盛饭,刘氏也跟着去了。
苏武英早已按捺不住,轻手轻脚凑到苏意遥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小妹,它真好看!名字也好听,我能摸摸它吗?”
苏意遥低头看向怀里的云朵,它似乎不怕生,问问它的意见:
“云朵,你愿意让她摸摸吗?”
云朵不说话,只是往苏意遥怀里更贴了贴,小尾巴轻轻圈住她的手腕,用行动告诉所有人——
它只认苏意遥,只跟着她。
野生动物更有灵性,苏武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就没有强求。
有些失落地走了。
苏意遥摸了摸云朵头上的小呆毛,轻笑道:
“走,吃饭去。”
饭很快就盛好了。
孙氏从昨天晚上吃的那顿饭中得到了灵感,每人一碗菜,一碗饭,汤是用盆盛的。
昨天晚上吃的那一顿“鸿门宴”,苏意遥蒸了大米饭,十足十的大米,将之前家里的所剩无几的大米吃了个精光。
可把苏老太心疼坏了。
所以,今天中午,苏老太特意盯着孙氏蒸的米饭,蒸的是糙米和陈米。
白米那么精贵的粮食,哪舍得顿顿都吃?
这日子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