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人来的时候,夏晚樱顺势叫上人来看热闹,没多久,人越聚越多。
这些人一脚踹翻柴火垛子,就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李平都懵了,他带来的那些人看到李娇白花花的肉体,都愣住了。
赵家婶子因为退婚的事记李家的仇,在看到李娇的时候,兴奋的指着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大喊。
“这不是李娇吗?”
“跟谁在这偷汉子呢?”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李家那个冰清玉洁的闺女,大白天的跟野男人偷汉子。”
农村人,都爱看点热闹,尤其是这种捉奸大戏,那些赶来看热闹的人纷纷往前面挤。
李娇崩溃尖叫,奈何衣服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能遮身的苞米杆子也被踹开了。
“啊啊啊啊,别看我。”
陆鸣礼则是根本顾不上李娇,发了疯似的去捂自己的脸。
夏晚樱的嘴角掀起一抹讽笑。
原书里,夏晚樱被陆鸣礼抛弃之后,进城里去找陆鸣礼算账。
才知道李娇跟陆鸣礼不仅早就结婚了,还有了个孩子。
李娇表面上跟她装作姐妹,实际上转头残忍的将她囚禁,不给吃喝,想要弄死她。
夏晚樱把李娇当成最好的姐妹,可她却如此背叛她,在书结局的时候,身为配角的他们,还能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呵呵。
做梦吧。
“那个男人好像是老陆家的二儿子。”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夏晚樱找到机会就冲到他们两个的面前。
“哎呀,这真是我弟弟!”
夏晚樱也没忘记正事,将视线落在陆鸣礼和李娇身下的录取通知书上。
“呀!鸣礼,这不是大学录取通知书吗?”
“你这都考上了,咋还跟家里说没考上,你都不知道妈因为这事上多大的火。”
陆鸣礼听到夏晚樱说录取通知书的事,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他试图去把夏晚樱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抢回来,奈何已经为时已晚。
“华清大学,这么好的大学,等等,这录取通知书上的落款不是我的名字吗?”
夏晚樱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指着此刻不着寸缕的两个人大哭。
“这不是我华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吗?你咋跟我说没考上,还用来给你跟李娇垫屁股呢?”
她的问题注定得不到答复。
因为李平已经反应过来了,勒令所有人都赶紧散了,并把衣服盖在李娇身上。
李娇欲哭无泪,脸色和皮肤比煮熟的虾米还要红。
不过没关系,夏晚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村子里的这些婶子造谣传播全靠一张嘴。
她们可不管事情的真假,一旦听说了,就开始各种背地嚼舌根。
有了他们,用不了多久,十里八乡都会知道陆鸣礼和李娇不仅野战,还偷大嫂录取通知书的光荣事迹。
现在可是严打流氓的阶段,陆鸣礼和李娇自求多福吧!
“鸣礼,你别害怕,我回家把妈叫来。”
夏晚樱扔下这么一句话,不紧不慢的走回了陆家。
陆鸣礼从指缝里看着夏晚樱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绝望。
完了。
全都完了。
“……”
夏晚樱回陆家的路上,逢人就跟她打听发生什么事了,她只说录取通知书被偷了。
至于怎么回事,让她们去问现场的人吧。
就这么一路哭哭啼啼的回到了陆家。
夏晚樱的婆婆周翠兰,看到她回来,立刻开始哭嚎起来。
“我怎么娶回来这么一个搅家精啊!”
“我不过就是要说了她几句,她就要杀了我,要不是你妹妹回来的及时,我就死了。”
“川子,你听妈的,赶紧跟她离婚。”
夏晚樱愣住了,按照原剧情,陆鸣川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怎么突然出现了?
夏晚樱在打量陆鸣川,陆鸣川也同样在打量她,幽深的眼底晦暗不明。
这个恶毒女人,上辈子为了和他离婚,在家里虐待婆婆和小姑子。
离开之前,还给她们的粥里下老鼠药。
差点药死她们……
陆鸣川眼中的审视让夏晚樱觉得不舒服。
“嫂子,就算你考不上大学,看不上我跟妈,也不能想置我俩于死地啊?!”
陆秀秀泪眼婆娑的扯住陆鸣川的衣袖。
这母女两个的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为了让陆鸣川对他们娘俩愧疚,从而拿出更多的钱补贴家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大哥,我跟妈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就当是为了我和妈,赶紧跟她离婚吧。”
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巧了。
她也会。
夏晚樱的眼睛里立马涌起一道泪雾,吸了吸鼻子,一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
“妈,你光说我欺负你,你咋不说你欺负我呢?”
周翠兰的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别的不说,按照以往,夏晚樱是绝对不会哭的。
逼急眼了,也只会发脾气,有一次陆鸣川没有给她带回来想要的花布,发疯闹的把家里的碗筷都摔了。
今天只哭不出声,还哭的那么骚,真是个小贱蹄子,一副妖精做派。
夏晚樱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塞到陆鸣川的怀里,仿佛被欺负惨了似的,嗫嚅的开口。
“妈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给陆鸣礼,到底安的什么居心啊?”
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周翠兰。
“当初我进陆家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闺女看待的,谁家妈会偷闺女录取通知书啊?”
周翠兰见夏晚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泪,整个人都懵了,紧接着就开始心虚起来。
陆秀秀的哭声也止住了,心虚的往周翠兰的身后躲。
知母莫若子,陆鸣川看到落款的名字时,当即抬头看向周翠兰和陆秀秀。
“这是真的。”
周翠兰心虚,却依旧嘴硬。
“夏晚樱自己心大,没保护好自己的通知书,就随便乱泼脏水。”
“你咋能相信个外人,不相信你妈呢?”
陆鸣川的心下了然,看着怀里依偎他的妻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夏晚樱因为今年没考上大学,自从跳河之后就性情大变了,怎么……
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呢?
这件事还没解决,门外突然哄闹起来。
“老陆家的,给我出来!”
为首的是李娇的二叔李安,他此刻带着一群人冲到陆家的门口。
这个人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听说以前打仗还打死了人。
进局子蹲了几年才出来。
陆秀秀看到来人,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夏晚樱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