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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章 九针镇魂,血祭惊变

    第一卷第8章九针镇魂,血祭惊变

    第二间石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一股比第一间石室更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着蛊虫的腥气,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人的耳朵图案,对应人体的第二窍——耳窍,无数细碎的、诡异的低语声,从那些耳朵里传出来,像无数人在耳边念经,又像无数冤魂在哭诉,钻得人脑袋生疼。

    石室的正中央,同样是一个巨大的血池,里面的鲜血已经满了,暗红色的血泡不断炸开,里面的蛊虫,比第一间石室里的更多,更凶。血池的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村民的尸身,胸口都破开了大洞,鲜血被放得干干净净,死状凄惨。

    四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巫祝,正站在血池边,手里拿着骷髅法杖,嘴里念着诡异的咒语,看到赢玄三人进来,瞬间就停下了咒语,眼里满是震惊和阴狠。

    “赢玄?!他怎么会在这里?!”

    “快!拦住他!绝不能让他破了阵眼!不然大巫祝饶不了我们!”

    “杀了他!用他的血献祭,刚好能提前完成血祭!”

    四个巫祝瞬间反应过来,手里的骷髅法杖往地上狠狠一顿,嘴里的咒语念得更快了。血池里的蛊虫,瞬间像疯了一样,从血池里涌出来,像黑色的潮水,朝着赢玄三人冲了过来。石室墙壁上的耳朵里,低语声瞬间放大,像无数根针,扎进人的脑子里,阿芷瞬间就白了脸,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黑炭猛地发出一声凶狠的嘶吼,额头的金鳞片射出一道金光,挡住了最前面的一波蛊虫,可蛊虫太多了,金光瞬间就被虫潮淹没了。

    赢玄却没慌。

    他闭上眼,指尖捻着银针,开启了望闻问切。

    望。四个巫祝,站位对应着四象阵,操控着血池里的蛊虫,阵眼就在四个巫祝手里的骷髅法杖上。

    闻。空气里的低语声,是蛊虫散出的气息催生的幻听,和落霞村密室里的幻听蛊,同源同理,只是威力更强。

    切。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四个巫祝体内的母蛊气息,和血池里的蛊虫完全绑定,只要破了母蛊,蛊虫自然就会消散。

    “九针定魂,破幻驱秽!”

    赢玄低喝一声,指尖的四枚银针,瞬间飞了出去,精准地扎向了四个巫祝手里的骷髅法杖。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骷髅法杖瞬间就被银针击碎了,里面的母蛊,瞬间就被震死了。

    随着法杖碎裂,墙壁上的低语声,瞬间戛然而止。血池里涌过来的蛊虫,也瞬间化成了黑水,再也不动了。

    四个巫祝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可赢玄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心念一动,剩下的五枚银针瞬间折返,精准地扎进了他们的大穴,四个巫祝惨叫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黑血,体内的蛊虫全部被震死,再也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四个巫祝,全部解决。

    赢玄快步走到阿芷身边,蹲下身,指尖的银针,轻轻扎在了她的耳门穴上,一股温和的气血顺着银针,钻进了她的经脉里,稳住了她被幻听扰乱的心神。

    阿芷缓缓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抬起头,看着赢玄,眼里满是后怕,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又连忙捡起地上的短刃,紧紧握在手里,站在了他身侧,虽然脸色还有点白,却依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赢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转身走到血池边。

    血池的底部,刻着九曲纹路,和玄铁牌上的纹路完全一致,是血祭阵的第二个阵眼。他指尖的银针,轻轻敲了敲血池边的石壁,找到了阵眼的核心机括,指尖微微用力,机括应声而碎,血池里的鲜血,瞬间顺着地底的通道,流了个干净,里面的蛊虫,也全部化成了黑水。

    第二个阵眼,破了。

    他抬眼,看向石室的另一端,通往第三间石室的石门,就在那里。石门上,同样刻着九曲纹路,和玄铁牌完全契合。

    赢玄拿出五块玄铁牌,放在了石门的凹槽里。

    “咔哒”一声。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更浓郁的阴邪浊气,从里面涌了出来,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密集的咒语声。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赢玄带着阿芷和黑炭,一间间地闯,一间间地破。

    每一间石室,都对应着人体的一窍,都有一个血祭阵眼,都有巫祝把守,都有被当成祭品的村民。赢玄靠着望闻问切,靠着九针通脉的本事,破了一个又一个蛊阵,杀了一个又一个巫祝,破了一个又一个阵眼,救下了还没被当成祭品的村民。

    阿芷也从一开始的害怕,变得越来越从容。她帮着赢玄安抚被救下的村民,帮着勘验现场的证物,帮着整理巫祝身上搜出来的密信,甚至在赢玄和巫祝打斗的时候,能用赢玄教她的银针,偷袭巫祝,帮赢玄解围。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赢玄身后的哑女,而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黑炭也越来越勇猛,它天生对阴邪浊气敏感,总能第一时间找到躲在暗处的巫祝和蛊虫,帮赢玄探路、预警、挡下致命的攻击,成了赢玄最可靠的帮手。

    闯到第八间石室的时候,赢玄手里的玄铁牌,已经集齐了八块。

    八块玄铁牌,拼成了一个接近完整的圆形,上面的九曲纹路,已经能看清完整的轮廓,和他掌心的幽渊印,几乎完全重合。他的十二正经,在一次次的战斗和破局中,彻底圆满,气血运转,再无半分滞涩,已经摸到了奇经八脉淬炼的门槛,实力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

    第八间石室的阵眼,也被他破了。

    八个阵眼,全破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间,也是最核心的第九间石室,主阵眼就在那里,血祭的核心,也在那里。

    通往第九间石室的石门,就在眼前。

    石门巨大无比,上面刻满了完整的九曲纹路,和幽渊九门的纹路一模一样,石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刚好能放下九块合在一起的玄铁牌。

    石门的另一边,传来了大巫祝苍老而阴狠的咒语声,还有上百个村民绝望的哭嚎声,以及地脉震动的轰鸣声。

    血祭,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只要主阵眼激活,哪怕八个副阵眼都破了,血祭依旧能完成,幽渊门依旧会打开。

    阿芷紧紧抓着赢玄的衣袖,眼里满是急切,对着石门指了指,又对着他连连点头,手里的短刃握得死死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黑炭也对着石门,发出了凶狠的低吼,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拿出八块玄铁牌,又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块玄铁牌——那是从巫咸的法杖里拿到的第九块,之前一直没机会拿出来。

    九块玄铁牌,合在一起,刚好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上面的九曲纹路,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和他掌心的幽渊印,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

    他把合在一起的九块玄铁牌,放进了石门正中央的凹槽里。

    “咔哒——”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核心密室。

    密室巨大无比,像一个巨大的广场。地面上,刻着一个完整的、巨大的九曲血祭阵,阵眼就在密室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血池,里面装满了鲜血,已经沸腾了起来,冒着暗红色的血泡。

    血池的周围,绑着上百个村民,都是从终南山各个村落抓来的,一个个脸色惨白,眼里满是绝望,看到赢玄进来,眼里瞬间燃起了希冀的光。

    血池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巫祝长袍的老者,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骷髅法杖,正是甘龙府的首席大巫祝,也是整个终南山巫蛊局的幕后主事者。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精锐的巫祝,一个个眼神阴狠地盯着赢玄,手里的法杖,已经蓄势待发。

    密室的顶部,幽渊门的虚影,已经完全显现了出来,巨大的黑色门户,上面刻满了九曲纹路,和赢玄掌心的幽渊印、玄铁牌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无数阴冷的嘶吼声,从门户里传出来,震得整个密室都在微微发抖。

    看到赢玄进来,大巫祝停下了咒语,转过身,看着赢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赢小郎中,别来无恙啊。我还以为,你要多花点时间,才能闯到这里来。”

    “甘龙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他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赢玄的指尖,捻着九枚玄针,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绑在血池边的村民,“用无辜百姓的性命炼蛊、血祭,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大巫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赢玄,你还是太年轻了!什么天道,什么苍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只要幽渊门打开,我就能拿到里面的万古力量,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秦国,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甘龙大人给我权柄,给我资源,让我炼蛊,让我布这个局,我帮他阻止卫鞅变法,保住老世族的世袭特权,我们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对?”

    他的目光,落在赢玄的掌心,眼里满是贪婪:“我还要谢谢你,赢小郎中。要不是你,我也拿不齐九块玄铁牌,也找不到幽渊门的真正入口。现在,九块玄铁牌齐了,你这个幽渊印的宿主也来了,只要用你的血献祭,幽渊门就会彻底打开,我的大业,就成了!”

    他的话音刚落,猛地一挥手里的骷髅法杖,嘴里念起了诡异的咒语。身后的几十个巫祝,也同时举起了法杖,念起了咒语。

    整个血祭阵,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血池里的鲜血,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黑色的蛊虫,从血池里涌了出来,像潮水一样,朝着赢玄三人冲了过来。密室顶部的幽渊门虚影,越来越清晰,里面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大,无数黑色的阴气,从门户里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密室。

    绑在血池边的村民们,发出了绝望的哭嚎声,一个个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

    阿芷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死死握着短刃,挡在了赢玄身侧,哪怕浑身发抖,也没有后退半步。黑炭也发出了凶狠的嘶吼,额头的金鳞片射出一道金光,挡住了最前面的一波蛊虫,可蛊虫太多了,金光瞬间就被淹没了。

    赢玄却没慌。

    他终于明白了师父说的那句话。

    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他要治的,不是这些蛊虫,不是这些巫祝,是这个血祭阵的根,是幽渊门里涌出来的阴邪浊气,是这被蛊毒污染的终南山地脉。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着阿芷的手,体内的气血,瞬间疯狂翻涌起来。彻底圆满的十二正经,在这一刻完全运转起来,血液像奔腾的江河,在经脉里飞速流转,发出隐隐的雷鸣之声。心念动,则气血动,气血动,则针气动。

    “九针通脉,镇魂破阵!”

    赢玄低喝一声,指尖的九枚玄针,瞬间全部飞了出去。这一次,不是攻向巫祝,而是飞向了血祭阵的九个节点,精准地扎在了阵眼的九个关键位置。

    九枚银针,瞬间亮起了淡红色的光,以他的本源气血为引,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九针镇魂阵。炽热的气血气息,顺着阵法散开,瞬间就压制住了血祭阵的红光。

    阵法所过之处,所有的蛊虫,瞬间化成了黑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从幽渊门里涌出来的阴邪浊气,也瞬间被冲散了,密室里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了大半。

    绑在血池边的村民们,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

    大巫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压制住他布了百年的血祭大阵。他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法杖,嘴里的咒语念得更快了,想重新激活血祭阵,可血祭阵的九个节点,都被赢玄的银针封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不可能!这不可能!”大巫祝疯了一样嘶吼着,“你一个十二岁的娃娃,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九曲血祭阵?!”

    “没什么不可能的。”赢玄缓步朝着他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你用巫蛊害人,用百姓的性命血祭,逆天而行,本就该被天诛。我今天,就要清了你这个毒瘤,给所有枉死的人,一个交代。”

    他心念一动,九枚银针瞬间折返,精准地朝着大巫祝的九处大穴扎了过去。

    大巫祝脸色大变,连忙挥舞着法杖,想挡住银针,可银针已经锁定了他体内的母蛊气息,他根本躲不开。

    “噗嗤”一声。

    九枚银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九处大穴,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还有母蛊的气息。大巫祝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骷髅法杖滚出去老远,浑身抽搐,口吐黑血,体内的母蛊,被针芒逼得在皮肉底下疯狂窜动,疼得他满地打滚。

    他身后的几十个巫祝,看到大巫祝被制服,瞬间就慌了,转身就想跑,可黑炭猛地窜了上去,对着他们发出凶狠的嘶吼,阿芷也带着被救下的村民们,围了上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赢玄缓步走到大巫祝面前,垂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我问你,甘龙和六国巫祝的交易,还有什么后手?幽渊门里,到底藏着什么?当年和你一起布这个局的,还有谁?”

    大巫祝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赢玄:“你别想知道!赢玄!你就算破了血祭阵,也没用!幽渊门已经开了!你就算杀了我,也逃不掉你的宿命!甘龙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六国巫祝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圆圆的,七窍瞬间流出了大量的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脑袋一歪,当场就没了气息。

    和之前的巫祝一样,死蛊反噬。

    赢玄皱了皱眉,蹲下身,指尖的银针,轻轻挑开了大巫祝的衣襟。他的胸口,同样有一个九曲纹路的死蛊印记,早就被种下了,一旦被抓,就会立刻反噬身亡。

    他在大巫祝的怀里,摸出了一封密信,是甘龙亲笔写的,上面写着,卫鞅已经入秦,正在面见秦孝公,让他务必尽快完成血祭,打开幽渊门,否则,等卫鞅的变法推行开来,老世族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密信的最后,写着一行字:“若事败,立刻启动蓝田军营后手,以蚀骨蛊乱秦军,逼秦孝公低头。”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

    蓝田军营。

    原来,他们早就布好了后手,哪怕血祭失败,也要用军营的蛊案,逼秦孝公低头,逼他出手。

    就在这时,密室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密室顶部的幽渊门虚影,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无数黑色的阴气,从门户里疯狂地涌了出来,里面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密室都在发抖。

    哪怕血祭阵被破了,幽渊门,还是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赢玄猛地抬头,看向幽渊门的虚影。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门户的另一边,有一股极庞大、极阴冷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和他掌心的幽渊印,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

    而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赢玄,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的宿命,才刚刚开始。”

    掌心的幽渊印,瞬间烫得钻心,他体内的气血,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被救下的村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赢小郎中!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队秦军!快马加鞭赶过来的!说……说蓝田军营出事了!”

    赢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刚看到密信里的蓝田军营后手,秦军的信使,就到了。

    他快步走出了第九间石室,阿芷和黑炭,连忙跟了上去。

    黑水潭边,几个浑身是血的秦军士兵,正焦急地等着,为首的是秦军的百夫长,看到赢玄出来,连忙快步迎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赢小郎中!救命啊!蓝田军营出事了!”

    “军营里爆发了蚀骨蛊!无数士兵浑身骨骼溃烂而死!已经死了几百人了!军医根本没办法!主将派我们来求您!求您跟我们去一趟军营!救救那些士兵!”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圆圆的,七窍瞬间流出了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脑袋一歪,当场就没了气息。

    赢玄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蹲下身,指尖的银针,轻轻挑开了百夫长的衣襟。

    他的胸口,赫然印着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大小、纹路、甚至连幽渊印的形状,都和赢玄掌心的,分毫不差。

    掌印还是热的,显然,留下掌印的人,刚走没多久。

    而他的身后,黑水潭方向,幽渊门的黑色光柱,再次冲天而起,无数阴冷的嘶吼声,顺着风雪,传遍了整个终南山。

    整个蓝田军营,已经成了一个新的蛊巢。

    赢玄握紧了指尖的通脉针,抬眼看向咸阳的方向,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只剩下坚定。

    规矩,他守了。

    契约,他定了。

    这局,不管背后还有多少后手,多少阴谋,他都必须破。

    蓝田军营,他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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