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嫡女谋:重活后我杀疯了 > 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七章 侯府新生,暗潮再涌

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七章 侯府新生,暗潮再涌

    柳相倒台的消息,让京城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镇国侯府门前的喧闹渐渐平息,沈清鸢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开始着手整顿侯府。

    她先是让人彻底修缮府中各处院落,坍塌的假山重新堆砌,干涸的池塘引了活水,荒草丛生的花园种上了新的花木。张伯带着几个老仆清洗晾晒那些蒙尘的家具,赵猛从云州带回的亲兵则分成两拨,一拨负责府中守卫,另一拨跟着他熟悉京中局势,打探消息。

    沈清鸢每日除了处理府中事务,便是泡在书房里,翻看父亲留下的兵书和旧信,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当年旧案的线索,或是林墨可能的去向。

    这日午后,她正在整理父亲的手稿,张伯端着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走进来,笑道:“大小姐,尝尝老奴的手艺,还是您小时候爱吃的味道。”

    沈清鸢放下手稿,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清甜,确实是记忆中的味道。她看着张伯鬓角的白发,心中微暖:“张伯,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张伯笑得眼角堆起皱纹,“看着侯府一天天好起来,老奴比什么都高兴。对了,大小姐,方才门房来报,说户部的王大人派人送了礼来,说是……贺侯府重开。”

    沈清鸢挑眉。户部王大人是柳相的老对手,当年沈家出事时,他虽未明着帮忙,却也没落井下石。如今柳相倒台,他第一个送礼来,显然是想示好。

    “礼收下,回一份咱们府里新制的云雾茶。”沈清鸢道,“人就不必见了,说我身子不适即可。”

    “是。”张伯应声退下。

    沈清鸢拿起一块桂花糕,却没了胃口。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王大人的示好,不过是看中了沈家如今的分量,想拉她做盟友。但她心里清楚,这些官场老油条,远比萧景渊和沈玉柔难对付。

    正思忖着,夜枭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掌印者,有新消息。”

    沈清鸢走到窗边,夜枭递上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萧景渊虽被禁足,其母贤妃在宫中动作频频,似在为他奔走。”

    贤妃?

    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萧景渊的生母贤妃,出身不高,却极会笼络人心,在后宫颇有势力。前世她被囚禁时,曾听宫人说,贤妃为了让萧景渊夺嫡,暗中做了不少手脚。

    “她在忙什么?”沈清鸢问道。

    “联络了几位御史,想让他们上奏,说萧景渊是被柳相蒙蔽,请求陛下从轻发落。”夜枭道,“还让人在宫外散布消息,说您心狠手辣,为了报复不惜构陷靖王。”

    “构陷?”沈清鸢冷笑,“萧景渊的所作所为,有李威的供词和书信为证,可不是谁一句‘构陷’就能翻案的。”

    她沉吟片刻:“贤妃在后宫经营多年,想必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事。你去查一查,看看她这些年有没有插手前朝事务,或是……与外臣勾结。”

    “是。”夜枭应声隐去。

    沈清鸢回到书桌前,看着父亲手稿上“慎独”二字,指尖微微用力。贤妃在宫中,她暂时动不了,但只要抓住她的把柄,总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傍晚时分,赵猛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凝重:“大小姐,属下今日在京中打探,听说……沈玉柔被贤妃接进了宫。”

    沈清鸢并不意外。沈玉柔没了柳相这个靠山,又在萧景渊那里失了势,自然要找新的靠山。贤妃想保萧景渊,正好需要沈玉柔这样熟悉京中琐事的人做眼线,两人一拍即合,再正常不过。

    “她进了宫,正好。”沈清鸢淡淡道,“宫里的水比外面深,让她去搅一搅也好,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些‘惊喜’。”

    赵猛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大小姐说得是。对了,属下还听说,三皇子近日在频繁接触朝中大臣,似乎想趁机拉拢柳相的旧部。”

    三皇子萧景琰,是贤妃的死对头淑妃所生,一向与萧景渊不和。柳相倒台,他自然想趁机扩张势力。

    “各方势力都开始动了。”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京城,怕是又要热闹起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赵猛,你让人多留意三皇子的动向。还有,继续查林墨的下落,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不要放过。”

    “是,大小姐。”

    赵猛退下后,沈清鸢独自站了许久。她知道,随着柳相倒台,京城的势力平衡被打破,各方势力必然会重新洗牌。沈家夹在其中,既是机遇,也是危险。

    她必须尽快站稳脚跟,不仅要守住侯府,还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接下来的风雨。

    几日后,侯府的修缮初见成效。正厅重新挂上了“镇国侯府”的匾额,虽不及当年的辉煌,却也透着几分庄重。沈清鸢让人在府中设了家宴,宴请了几位当年父亲的旧部和周衍等在重审旧案中出过力的官员。

    宴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说着沈家的过往和未来,气氛颇为热烈。周衍喝了几杯酒,脸颊微红,对沈清鸢道:“大小姐,如今柳相倒台,萧景渊被禁足,沈将军的案子也快查清了,您也该松口气了。”

    沈清鸢浅饮一口酒,笑道:“周大人说笑了,沈家刚复起,百废待兴,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坐在周衍身旁的一位老将军叹了口气:“说起来,最可惜的是林墨那孩子。当年老将军常说,他是个难得的人才,若是还在,定能帮上大小姐不少忙。”

    沈清鸢心中一动,问道:“张伯伯,您当年也在云州待过,您对林墨还有印象吗?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将军回忆了片刻,道:“异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他失踪前几日,曾跟我说过,他发现了一个关于军粮的秘密,还说要禀明老将军。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

    “军粮?”沈清鸢瞳孔一缩,“您是说,他的失踪可能和军粮有关?”

    “不好说。”张将军摇了摇头,“当年云州的军粮确实有些不对劲,账目上总是对不上,但李威说是运输途中损耗了,老将军派人查了几次,也没查出什么。”

    沈清鸢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军粮……李威……林墨的失踪……

    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林墨失踪的具体地点在哪里?”

    “好像是在云州城外的黑风口,那里地势险要,常有猛兽出没。”张将军道,“老将军派人搜了半个月,只找到了他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

    黑风口……

    沈清鸢将这个地名记在心里,打算让夜枭派人去查一查。

    宴席散后,沈清鸢回到书房,刚坐下,夜枭就来了。

    “掌印者,查到一些关于贤妃的事。”夜枭递上一份卷宗,“她这些年利用贤妃的身份,暗中帮娘家侄子包揽了不少工程,其中就包括云州的军粮运输。”

    沈清鸢心中猛地一跳,打开卷宗,里面详细记录了贤妃娘家侄子如何虚报粮价、克扣军粮,甚至用陈粮充好粮,中饱私囊。

    “柳相和李威,都曾收过他的贿赂。”夜枭补充道,“林墨当年发现的军粮秘密,恐怕就是这个。”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林墨发现了贤妃娘家侄子克扣军粮的事,想要告诉父亲,却被李威等人发现,杀人灭口,伪造成失踪……

    沈清鸢的手指紧紧攥着卷宗,指节泛白。

    贤妃……又是贤妃!

    她不仅帮着萧景渊构陷沈家,还纵容外戚克扣军粮,害了林墨的性命!

    “查!给我往死里查!”沈清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查清楚贤妃的侄子是如何操作的,查清楚林墨的死是不是和他们有关!还有,黑风口那里,派人仔细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线索!”

    “是!”夜枭感受到她的怒意,沉声应道。

    夜枭走后,沈清鸢将卷宗狠狠摔在桌上,眼中满是冰冷的恨意。

    贤妃,萧景渊,沈玉柔……你们欠下的血债,一笔都跑不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着沈清鸢紧绷的侧脸。

    复仇的路还很长,她知道。但每多找到一条线索,每多掌握一个把柄,她就离最终的目标更近一步。

    而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任何人翻身的机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