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这九阳王印章就暂时放我这里吧,等时机成熟,我就将她交给凌月。”
“好。”
肖云笑着说道,脸蛋都变得红润了,仿佛解决了一桩大事,笑眯眯地说道:“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牵挂了,可以去迎接那大劫了。”
这话被他说出来,总感觉有点苍凉,就好像一个至尊强者不久就要死去一样。
白云飞听到他说这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他已经是天人境实力了,可是在这偌大的灵元星,天人境实力的人比比皆是,而且达到圣人境的人也有那么一些。
就算这大劫要毁天灭地,也有他们顶着,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害怕的。
将九阳王印章收了起来,白云飞说道:“九阳王已经去世,那接下来的年终总结会,是由您来主持咯?”
“不是。”肖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年终总结会,你就是正式上任了,到时候若有什么阻碍,我自会替你清除。”
白云飞笑了笑,对着肖云行了礼。
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这话却代表接下来的年终总结会肯定会清理一些人了。
到那时,九阳殿的高层会刷新一番,白云飞心里还有点小期待。
期待灵鹫殿的樊长生看到他坐在九阳王的位置上时,会不会气到吐血。
两人交谈后,白云飞也得到了一些秘密信息。
七神殿快要出现了,不过就现在这情况来说,这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很多修炼者已经动身赶往松州和果州,在青灵山脉附近荡悠了。
松州和果州的一流势力已经派人到青灵山脉驻扎了,距离有些远的其他州的势力也在行动。
包括九阳殿,各个殿主早就派人过去了,七神殿让人很兴奋,谁都想放弃这种大机遇,听说这次还会有圣人出手。
圣人,只要粘上这两字,那就足以横扫整个灵元星,他们的力量很强,让人敬畏,世界上那些普通的机遇已经打动不了他们了,由此见得,七神殿的出现是多么重要。
肖云告诉白云飞,这七神殿出现,不管怎么样,九阳殿必须参与。
白云飞自然答应了,其他人放弃七神殿可以,唯独他不行,他的实力发展还得靠七神殿。
虽然暂时成为九阳王,白云飞也需要对九阳殿有所了解,肖云告诉了他关于九阳殿的事情,包括各个分殿管辖的范围,九阳殿的范围等。
肖云虽然不出门,可这些他都知道,一一告诉白云飞,就算是走南闯北的白云飞,也感到非常惊讶。
九阳殿实在太有钱了!
就这一个势力半年的收入,直接超过华夏一整年的收入!
“九阳殿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么多。”肖云说道:“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年终总结会的时候,你上任的事情才告诉各个分殿。”
“是。”白云飞站了起来,从光明殿退了出来。
出了光明殿大门以后,白云飞好发现已经过去几天时间了,此时天已经暗了,光明殿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圣洁光华。
白云飞踩在湖泊上,一步步走远,心里想着一些事情。
九阳王已经死了,从今以后,凌月没有伯父了,那她还有父母吗?这件事白云飞想不通,也就不想,可是她伯父死了,需要告诉她吗?
如果让她知道,该选个什么日子告诉她比较好?
还有那大劫难,到底是什么劫难?为什么圣人肖云都感觉很危险?
不过白云飞想的最多的还是瞎子大爷,这个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直接给他送了一个大礼,却对他没有什么要求。
九阳殿这块大饼,似乎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砸到他头顶。
想了很多,不知不觉间,白云飞想到了地球,他的父母还好吗?他的那些女人们还好吗?他们过得怎么样?还有爷爷和弟弟,他们到底在哪里?
白云飞抬头看着繁星点点,他好像看到了那颗蓝色星球。
“爸妈,妹妹,等我得到第四张黄纸,我就想办法回来。”
“秋菊,你们在做什么?我好想你们呐!”
到最后,白云飞叹了一口气,将思绪拉了回来,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曦光殿,他的住所。
高大的建筑漆黑一片,没有一人在这里。
白云飞也不打算进去,他运起元气,拿出宝石,在这里布置了一个结界阵法,将周围千米范围都笼罩起来,打开了灵戒内的小天地,走了进去。
他的小天地已经变得很辽阔,经过这么多的积累,出现了山川河流,仿佛就像真实的世界。
他走到一处小森林里,这森林也是他自己建造的,有很多种树木,这些树木都靠着他的元气生长。
每一棵树都很粗壮,最大的那一棵,树干直径达到五十厘米。
小森林里面,有一栋元气凝结而成的小楼,这小楼只有三层,造型和现代建筑一样,里面放着白云飞的东西。
第一层关着他的几只宠物,幻月狐,小白狼等。
第二层则放着那几朵神桂花,它们在空中飞舞着,整个楼房充斥着芳香。
最后一层,则关着一个男人,何冒天!
这个男人,是白云飞从一幅画里面带出来的,由于各种原因,他也跟着白云飞来到了灵元星。
他已经被白云飞关在这里四年了。
虽然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何冒天脑海里还有别人的印记,现在他就和猛兽一样,如果把他放出去,估计白云飞小天地都要被他毁灭。
“吼……”
白云飞才来到第三层,就听到了吼叫声,随后一个黑影就朝着他扑了过来。
白云飞抬起右手,庞大的元气像洪水一样涌了过去,将那男人困在了半空中。
虽然这样,可是他还在拼命挣扎,透过他那长长的头发能看到一张惨白的脸,还有那双像野兽一样的眼睛。
“一个帅哥,竟然落得如今境遇。”
白云飞指尖一弹,几枚银针射了过去,一瞬间,何冒天好像被施法了一样,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