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 第288章 老夫今天就让你听听,这响声够不够大!

第288章 老夫今天就让你听听,这响声够不够大!

    钱有道压抑着怒吼的嗓音在大殿外回荡。

    “封锁凌云阁!开启最高级别防护大阵!”

    “从现在起,方圆一里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一字一顿,眼底血丝密布。

    “谁敢吵醒她,老夫亲自扒了他的皮!”

    赵元朗眼眶发红,抱拳低头。

    “是!”

    钱有道一指前殿方向。

    “传院长令!”

    “青云书院即刻进入战时状态!”

    “今日起,取消一切清谈、雅集、诗会、论道!”

    “符堂弟子全部入拓印殿,刷墨、压版、灌灵、质检,四组分开,三班倒!”

    “算堂弟子全部入推演楼,虚空定位公式拆成万份,十二个时辰不停算!”

    “外门弟子负责搬符纸、磨灵墨、封玉匣。”

    “谁敢嫌累……”

    钱有道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就去凌云阁外跪着。”

    “隔着阵法看一眼她昨晚刻碎的玉板,再回来告诉老夫,你累在哪里!”

    赵元朗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被点着了。

    “遵令!”

    钱有道一甩袖子,金算盘悬在半空,噼啪作响。

    “老夫私库今日全开!”

    “灵墨不够,拆老夫库房!”

    “符纸不够,去买!去抢订单!去找万法学宫赊!”

    “谁再敢跟老夫算成本,老夫先把他挂到山门横幅上示众!”

    宋书白深吸一口气,躬身一礼。

    “弟子这就去推演楼。”

    钱有道冷声道:“还有。”

    “从今天起,青云书院所有月例、积分、资源,全部按战时产出重算。”

    “印得多,赏。”

    “算得准,赏。”

    “写得快,赏。”

    “谁敢偷懒,谁敢叫苦,谁敢在流水线上摸鱼......”

    钱有道一脚踩碎脚下青石板。

    轰的一声。

    裂纹蔓延出数丈。

    “打断腿,逐出青云书院!”

    小丫头把命都豁出去,给他们留下了十块母版。

    他们这群老骨头要是再护不住这片天。

    那就真该一个个抹脖子,以死谢罪了。

    青云书院上空,沉寂多年的古钟轰然响起。

    当,当,当。

    钟声撕开晨雾,传遍群山。

    无数还在睡梦中的弟子猛地惊醒。

    符堂灯火次第亮起。

    推演楼大门轰然封死。

    文院里,一群书生披头散发抱着笔墨冲出房门。

    有人一边跑一边喊。

    “出什么事了?”

    “院长疯了?”

    赵元朗扛着扩音阵盘,从半空掠过,嗓子喊到发哑。

    “不是院长疯了,是全院都得疯!”

    凌云阁内。

    姜昭昭裹在暖软的锦被里,睡得很沉。

    她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拓印殿里。

    几百号被临时抓来的书院弟子挤成一片。

    十条拓印台摆在大殿正中央。

    每台旁边都贴着流程图。

    刷墨,压版,灌灵,质检。

    四个步骤写得明明白白。

    可弟子们盯着看了半天,还是看出了满脑袋问号。

    每块母版前,都排着四队人。

    刷墨组手里捧着符墨,压版组扶着玉板,灌灵组站在灌灵阵旁,质检组抱着玉匣等成品。

    赵元朗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扩音阵盘,嗓子已经喊劈了。

    “刷墨组手别抖!”

    “压版组听号令!一二三一起落!”

    “灌灵组收着点!你们是灌灵,不是给母版灌酒!”

    话音刚落。

    第三条流水线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嘭!”

    符纸当场烧穿。

    黑烟从桌面蹿起来。

    负责灌灵的内门弟子满脸灰,呆呆举着两只发麻的手。

    旁边刷墨的师妹当场破防。

    “我刚刷好的符墨!”

    “你灵力不要钱啊?往死里冲?”

    那弟子也委屈。

    “我平时画符都是这么灌的。”

    “平时是平时!”

    赵元朗冲过去,拍着桌子骂。

    “现在是流水线!流水线懂不懂?”

    “让你出力三成,你非要用十成,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印进去?”

    另一边又炸了。

    “墨!灵墨倒多了!符纸糊了!”

    “别推我!灌灵阵的阵眼偏了!”

    “谁把废符和好符堆一起了?分拣!赶紧分拣!”

    叫喊声、碰撞声、玉板挪动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刚开工不到半个时辰,流水线就已经乱得没法看。

    刷墨的不知道墨层多厚。

    压版的一会轻一会重。

    灌灵的更是灾难。

    不是灌少了符胆不亮,就是灌多了符纸冒烟。

    第一批拓印出来的爆雷符,雷纹歪歪扭扭。

    有几张还在桌面上滋滋冒烟,吓得质检弟子抱着玉匣往后退了三步。

    符堂首座胡长老背着手站在旁边。

    胡子气得一抖一抖。

    他伸手捏起一张刚从母版下抽出来的七阶爆雷符。

    指尖灵力一吐,查探片刻。

    下一息,胡长老重重冷哼。

    “荒谬!”

    他把爆雷符拍在桌案上,震得朱砂砚台直跳。

    “制符乃是沟通天地之法!”

    “需要符修心无旁骛,将一腔灵性灌注于笔尖,方能成符。”

    “这破机器压出来的东西,灵力虽然填满了,可符胆却死气沉沉!”

    “毫无灵性可言!”

    几个负责拓印的弟子被训得缩起脖子。

    连压版的动作都停了。

    胡长老越说越气。

    他走到一号台前,伸手拿起母版。

    只轻轻一感应,他脸上的怒意稍微收了些。

    “此版纹路精准,法则稳固,老夫承认,是万中无一的神物。”

    他停顿一息,又把玉板放了回去。

    “可神物交到一群连灵压都控不稳的弟子手里,压出来的终究是死符。”

    “死符没有灵机,便没有真正战力。”

    “遇上大能,不过是废纸。”

    周围好几个弟子交换了个眼神。

    没人敢吭声。

    但心里多少有点动摇。

    毕竟胡长老画了一辈子符。

    他说这玩意不行,那多半真有问题。

    赵元朗刚要张嘴。

    大殿门口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钱有道黑着一张老脸,大步跨入殿内。

    他连寒暄都省了,直接走到长案前,抓起一张看起来勉强成型的爆雷符。

    “听说,有人说这符只能听个响?”

    胡长老眉头一皱。

    “院长,老夫只是就符论符……”

    钱有道慢慢抬眼。

    “胡老,你可以质疑工序,可以质疑弟子手法。”

    “但昭昭丫头昨夜差点把识海熬干,给青云书院留下的东西,不是拿来让你们站在殿里清谈灵性的。”

    胡长老一怔。

    钱有道捏着那张残次爆雷符,冷笑出声。

    “行。”

    “老夫今天就让你听听,这响声够不够大!”

    他转身一挥袖。

    “所有人停工!”

    “带上这一批成品,去试炼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