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大脑神经有些亢奋,胳膊发软,说完嘴唇就开始不停地蹭沈叙的侧颈。
男人的大掌轻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将作乱的人拉远了些,对她说:“我好像很高兴。”
“我不高兴。”她撇过头。
沈叙将她的脸又转了过来,失笑:“为什么?”
“你没说喜欢我,你为什么不说喜欢我?”她不服气地往前用鼻翼拱他,像小狗似得黏人。
沈叙低头,神情极为认真,一字一顿道:“阿梨,我喜欢你。”
温知梨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又重新埋回了某人的颈窝。
然后趁人不备,迅速偷亲在沈叙的下巴上,吧唧一口后,不好意思地又缩了回去。
胸腔传来一阵闷闷的低笑,沈叙搂着她坐在长椅上,眸色纵容。
晚风太过静谧轻柔,俩人在无人的巷角缠绵。
不知道谁先主动,周围尽是细碎沉闷的水声。
沈叙的声音低哑缓沉,“张嘴。”
被撬开的唇缝瞬间被一道滚烫气息卷掠,齿贝里的软红被嘬出不少蜂蜜柚子水的甜味。
温知梨缺氧,晕乎得更厉害了,偏偏人乖得要死,叫张开就张开,躲在下颚的舌尖若隐若现。
沈叙将外套罩在她的头上,他也不想有人突然闯入,看到温知梨现在的模样。
她双目涣散的厉害,漂亮纤细的手紧抓着沈叙胸前的衣料,被亲得厉害,十指就会骤然蜷缩,抵抗不起分毫作用。
最后只能轻轻喘息,靠着对方。
男人附在她柔软白皙的耳廓,耐心低哄:“多练练,就习惯了。”
听见对方急促的心跳,温知梨又羞又窘,但混乱的大脑做不出任何指令,眼尾颤动着可怜晶莹的泪珠。
直到蜂蜜柚子水完全喝完,尝不出任何甜味。
没撑两分钟,温知梨就晕了。
次日清晨。
温知梨被周一的闹钟吵醒,她艰难地摸出手机看时间,玩完,根本起不来。
她翻了个身,枕头一蒙,继续闭眼。
温知梨:小坑货,给枝枝发个消息,帮我喊到。
【天天把我当手机用!】
【谁叫你昨天喝那么多,我都连不上你。】
温知梨:昨天本来只想微醺,但想到沈叙那货居然三天没回家,我就生气!
一不小心喝多了,别问,问就是后悔!
【昨天沈叙来接你了,你有印象吗?】
温知梨:好像有。
【那你想想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们和好了吗?】
温知梨脑子痛,哀嚎一声,闭着眼睛想。
下一秒,垂死梦中惊坐起!
“我好像和沈叙亲了。”
“我靠我靠,我好像说了喜欢……”
【喜欢什么?】
一双狐狸眼睁得极大,无措道:“喜欢蓝天白云,歌舞升平吧。”
【什么乱七八糟,然后呢?】
“后面我又晕又缺氧,不记得了。”
系统还想多问问,奈何温知梨啥也想不起来。
这时,门口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一人一统屏息看向门口。
除了沈叙,家里不会有第二个人。
温知梨快速捋了捋头发,牵了牵凌乱的被角。
【你怎么还注意起形象了?】
温知梨:呃,条件反射。
“进。”
沈叙打开门,见她半坐在蓬松的被窝中,一副还想继续睡的模样。
“要迟到了,我看你还没出来。”
【是你做梦还是我做梦,他怎么突然回暖了?】
温知梨:可能昨天喝醉的我承受了太多,把人哄好了?
“我让枝枝帮我喊到了,溜一次早课没事的。”
沈叙从没有迟到早退,第一次听人这样理直气壮逃课,倚在门框微怔。
温知梨想对方从小规规矩矩好好学生一枚,逃课听起来有点像旁门左道哈。
她立刻按着太阳穴,小脸一皱,嘤咛道:“沈叙,我头好痛啊。”
男人走了过来,自然地替她按揉,“昨天怎么喝那么多?”
说起这个,温知梨就来火,干脆不装了。
闷声抱怨:“还不是某人夜不归宿,骗子,明明说不在乎成绩的。”
沈叙又靠近了些,将人往怀里带,半拢着。
“以后不会了,昨晚你还记得我们在长椅上说的话吗?”
只记得前半段的温知梨又被迫想起自己偷亲人的无赖行为。
“哎呀,我头好像又不痛了,祖国的花朵怎么能不去上课呢。”
温知梨用食指和大拇指夹住沈叙胳膊上的肉,缓缓挪开,麻利下床。
谁知脚刚落地,就被人揽腰捞了回来,坐进怀里。
薄背贴上温热的胸膛,温知梨瞬间热意肆流,羞窘应答:“记得记得!”
双腿乱踢挣扎,仿佛后背的肌肤隔着棉布也能一点就着。
“烫死了,快松开!”
后方传来低醇的轻笑,“阿梨,早安。”
【你的心率太高了姐,你要炸了?】
温知梨双耳红烫,慌乱地跟着系统开口:“要炸了,我要炸了!”
沈叙见她扑腾的厉害,下巴在她发顶蹭了两下才松手。
温知梨立刻连滚带爬朝门口跑。
【哇哦,好社死的退场。】
【仓皇逃窜哆啦ipg.】
温知梨洗漱时,催沈叙先去学校,可对方非要等自己,无奈她又默默加速。
最后俩人小赶慢跑踩点到校。
“来不及送你了,我们各走各的。”温知梨建议道。
沈叙低头看了眼腕表,“先去外院。”
温知梨懵圈地被拉着手腕,到了院门口,沈叙又从挎包里掏出三明治和酸奶,装进女孩的背包里。
“早餐十点前要吃完,知道吗?”
“噢。”
“中午我来找你,去校外吃冒烤鸭?”
“行。”
温知梨觉得自己和沈叙角色对换了,对方即使气质依然寡淡,可只要静静与他对视,就好像坠入一片深海,被温柔包裹。
“那我进去了,拜拜。”温知梨抬头和他告别。
院外十分安静,人影稀疏。
沈叙单手勾着她的背包带,将人拉近,两具温热的身躯猝然相贴。
他微弓着背,低头在温知梨耳畔呼吸,鼻息吹拂起鬓边的碎发,周围渐渐变得模糊,只有身前人的心跳和呼吸声清晰无比。
“温知梨,我不会因为任何外在的东西离开你,我很抱歉让你一个人在家。”
【哦~难怪对你这么好,内疚了吧,良心发现了吧。】
【算了,给了一个台阶咱们就下吧。】
一身反骨的某人顺势埋进久违的胸肌,“那我要使唤你三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