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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热?他哪里热?

    萧祯拿起茶盏轻抿着,借着杯盖掩饰掉慌乱。

    她的容颜,极具蛊惑。

    就一瞬,他差点摸上她的脸。

    他倒不是担心,动手后无法善终此事。

    只是怕她误认为他是轻薄登徒子。

    那可就麻烦了。

    极力克制着心里的冲动,他恨不能圣旨一下,宣她即刻进宫。

    君夺臣妻的骂名他不在意。

    他在意她的名声。

    如此一来,她会被世人冠上惑乱君心的骂名。

    太后最忌讳后宫惑主之事。

    更何况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臣妻,只怕雷霆之怒,暗中一道懿旨赐死了。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若真能如此简单利落,他登基之时就把她弄进宫,何至于暗中筹谋。

    心仪之人,既要保全她的荣华富贵,也要保住她清白名节,万不能操之过急。

    “我一直都在京城,家业繁重,事情琐碎,很少出门。

    你呢,最近可还好?

    京城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宋府有没有苛待于你?”

    温软浅笑摇头。

    他果然知晓自己身份。

    如今满京城都是宋府的那点破事,纵然不是他想多问,也会有风吹到他耳边。

    “我很好。”

    回了一句,她也拿起茶盏,杯到嘴边时,抬眸瞧向他。

    满满地撞上他的目光,连忙错开。

    “有事尽管和我说,京城的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萧祯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语气温和宠溺。

    半点都不掩饰。

    温软茶盏盖子眼看着就盖上了,一听到这话,忙不迭又掀开,轻抿一口。

    京城的事,有关钱财的你能帮忙。

    宋府混乱涉及多方权势,就算是他有心也借不上力,何故拖他下水呢。

    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不容易。

    向来商不与官斗。

    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哪怕心底的涟漪不能荡开,也不能拉他踏足险地。

    “多谢公子,一切安好。”

    温软放下茶杯,刚要转移话题,抬眸看着他额间细密的薄汗。

    回身望了眼窗外,此刻初夏清凉,微风习习。

    他何故这般热?

    “公子可是身子不适?”

    温软担心他强撑着病体见面,直接挑明了问。

    萧祯觉得面前的人,哪哪看着都顺眼。

    低眉抬眼,垂眸浅笑。

    就连现在这副担忧的容色都如此魅惑动人。

    生得如此惹眼,偏就性子纯良,真真是人如其名,温软可人。

    这样心性单纯,无半点心机的她,应对那些人作践,她得多无助,多可怜。

    不行,得想个法子帮帮她。

    看着他瞧自己这边时,眉头微蹙着,温软以为他真是病了,又轻声询问道:

    “靖公子?可是身子不适?”

    “姑娘不必惦念,我身子无碍,天气炎热,平白惹得姑娘担忧了。”

    他轻拭薄汗,淡声道。

    温软坐直身子,又看了眼窗户外面。

    风凉。

    她只觉得半侧身子有些冷。

    热?

    他哪里热?

    实在是想不通,既是身子无恙,更好。

    温软没再多问,转移话题道:

    “靖公子信上留言,想当面和我谈赈灾善款筹谋之事,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萧祯凝眸,毫不避忌望向她的眼神。

    如此柔顺温善的姑娘,亏得宋翌那东西不识宝贝。

    否则,他们若是鹣鲽情深,他得自挂勤政殿。

    “听闻姑娘未出阁时,藏有许多自己的画作,想着拿出来义卖,筹备善款自会大有助益。”

    温软尴尬一笑。

    未出阁时,她是画了不少,大多都是信手涂鸦,花鸟虫鱼一类,登不得大雅之堂。

    自打从江南回来,她画最多的,是红荷和戴面具的怪人。

    也就是他。

    这样的画怎好当着他的面拿出来。

    更何况,深闺待嫁时,闺阁常画男子,传出去她会落得不安分的名声。

    深陷此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些信手涂鸦,上不得义卖之堂。”

    温软强撑着镇定,轻声回道。

    闺阁藏画之事,只有她和秋伶知道。

    他又是从何得知?

    看样子,这靖公子绝非常人。

    萧祯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

    “不知姑娘可知耘慧楼?”

    温软一怔。

    耘慧楼她听过,也去过。

    这是很特殊的一个交易地,生意遍布甚广,远不止大靖,连邻国商人都常常带着东西过去。

    耘慧楼专门交易心事,买卖藏在人心中的事,或者物。

    前往耘慧楼交易的人,买家卖家全都以面纱覆全身。

    卖家左手拿着想交易的东西,右手拿着标着价位的牌子。

    买家左手拎着钱袋子,右手拿着小木棍。

    不讲价,不说话。

    有中意的东西,买家走上前,拿着木棍敲击三下木牌子,表示这东西他买了。

    卖家收钱交货,交易达成。

    守卫森严,护卫个个武功高强。

    听人说,常有宫中的人出入,真假不清楚,只是耳闻,她没见过。

    她也只去过一次。

    “听说过。”

    不确定他为何提及此地,不能贸然承认去过。

    万一他抓着这个往下追问多卖何物,那就麻烦了。

    因为她偷偷去卖了他的画像。

    连秋伶都瞒着的。

    萧祯点点头,爽快地承认道:

    “耘慧楼是我的。”

    温软愕然。

    耘慧楼牵着大靖和诸多邻国的生意往来。

    看样子,他经商的实力,真不是常人可比。

    “你是想......”

    温软刚要询问他,是不是想让她将藏画拿到耘慧楼义卖。

    秋伶急色慌慌敲门:

    “小姐,不好了,宋翌和沈景欢朝着这边来了,还带了不少的人。”

    温软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门朝着楼梯处张望。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怎么来了?”

    秋伶摇头,视线落在屋中人身上。

    她刚才在外面看到他时,就觉得身段有些眼熟,等目光扫过袖口红荷,猛地慌神。

    他是小姐在江南遇上的那位公子。

    也是小姐深闺待嫁时,心心念念不忘之人。

    如今小姐和他私会见面,若能成全美满姻缘,自是好事。

    可如今,下面那俩气势汹汹上楼,这要是被他们逮住了,

    非但正妻之位不保,还得落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肮脏骂名。

    温软也意识到这一点。

    屋子里的人任谁离开,都会被他们迎面撞上。

    瞒着宋府众人偷偷出门,现在说他俩清白,只怕没人相信。

    若说是宋翌一人来还好说,他官微人轻,想来也奈何不得靖公子。

    可沈景欢毕竟是镇国公府的人。

    大靖除了皇室,还有谁敢和镇国公府叫板。

    沈景欢正无从下手,现如今这样的把柄,她岂会轻易放过。

    绝不能连累靖公子!

    放眼可见,这雅间着实僻静。

    干净的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哪怕是有个屏风也行啊!

    早知道就不让福伯‘收拾’的毫无死角了。

    “公子,你会轻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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