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的意念散发开去,跟随着薛丽到了胡同内的一处小诊所。
小诊所内,一个 40 多岁,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一脸谄媚的出来。
薛丽咯咯一笑,看向那一家人说:“这是陈大广医生,是神医。你们找他肯定没错,你看他 40 多岁,一看医术就高超。刚才那个叫陈楚的小崽子不过 20 岁,就算他在娘胎里就学医,也才能学几年啊?”
这家人一脸感激,忙把孩子放了下来。
陈大广开始给孩子做诊断,随后说:“打点滴吧。”
二话不说便勾兑药品给孩子打上点滴。
但只过了不到 10 分钟,孩子面色越来越难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这家人顿时慌了,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的父亲冲动的抓住陈大广的衣领。
陈大广急忙劝慰:“这可能就是正常现象,孩子对打吊瓶有点反应而已,马上就要好了。”
“你放屁!” 孩子母亲怒喝,“孩子现在已经抽搐了,而且口吐白沫,情况这么危急,你竟然说快好了,你这个混蛋。”
孩子母亲忙拉住丈夫:“别和他计较了,赶快把孩子送到陈楚的医馆吧,刚才那个陈楚医生已经说了,如果孩子出现这种症状要马上送过去还来得及。”
一家人恍然大悟,忙拔掉了点滴,抱着孩子快速的返回陈楚这里。
陈楚还在门口,见他们去而复返,淡然问:“你们咋又回来了?”
扑通一声,孩子父亲给陈楚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然后用力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对不起陈医生,刚才是我误会您了,是我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刚才您说过 10 分钟后我的孩子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我还不听您的,现在孩子真有现在的症状了。希望您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徒,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都行。”
孩子的母亲也给陈楚跪了下去,后面孩子的爷爷奶奶也跪了下去。
陈楚急忙把他们拉了起来。
“医者父母心,我这不在这里等着你们吗?”
随后陈楚手掌一翻,出现了一把银针,开始给孩子针灸。
然后一边针灸一边解释:“孩子应该是中毒了,而且是被什么东西咬到的。”
陈楚随后开始检查孩子身上,最后在孩子后腰发现了一处咬痕。
陈楚说:“这应该是蛇毒。”
“什么蛇毒?”
一家人震惊了,孩子父亲气愤道:“刚才那个陈大广说孩子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打点滴就好,原来是蛇毒,还有那个臭女人给他们当托的,是他们差点害死了孩子,我要告他们。”
陈楚想了想说:“你要告他们没问题,不过能不能只告那个陈大广,不告那个女的?”
陈楚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说把薛丽送进局子了,那肯定是出不来了。薛丽长得挺好看的,屁股挺大的,送进去的确有点可惜。虽然为人刁钻,但是人家模样好,身材好。
这父亲点了点头:“陈医生,还是你心地善良,不和那些小人计较。”
而这时陈大广和薛丽也凑了过来,躲在一处在悄悄的观察情况。
过了几分钟后,孩子忽然咳嗽了起来,显然是被什么呛到了,这一家人又紧张起来。
“陈医生,您看这是咋了?”
陈楚不急不缓,手上继续开始施针:“你们放心吧,我在这里孩子没问题的。”
但这时候薛丽和陈大广俩人跳了出来。
薛丽指着孩子大声叫嚷道:“我告诉你们,孩子现在剧烈咳嗽。如果在陈大广医生那里已经治好了,是你们自己出来的。现在在庸医陈楚的治疗下,孩子已经有不良反应了。如果说这个孩子死了,可跟我们没关系。”
这一家人简直气惨了,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包括后面跟的二叔二婶老姨老姑一起冲上去,没头没脸的对陈大广和薛丽大打出手。
这一家人简直快要恨死陈大广和薛丽了。
父亲和母亲揪住了薛丽的头发,把她掀倒在地,母亲直接朝着薛丽脸抓去,父亲拳脚砰砰砰踹在薛丽的脸上。
剩下的陈大广被孩子的爷爷奶奶、二叔二婶、老姑老姨四舅们抓住拉倒之后,在他脸上又打又挠,很快陈大广的脸被挠成了大花猫。
而薛丽也好不到哪去,脸被揍的像是猪头一样。
“哎呀呀,不要再打了,打死人了。”
这时候薛丽的女儿和儿子也忙过去拉架。
孩子的父母看见两个小孩来拉架,这才暂时松开手。
薛丽被揍得抱头鼠窜,满头大包,拉着女儿和儿子赶快跑掉了。
而陈大广并没有那么幸运了,被这一家人逮住后,爷爷奶奶忙打电话报警,很快警车赶到。
简单了解一番情况后便把陈大广控制住了,然后对孩子的家人说:“你们也要跟我一起去里面做一下笔录。”
然后又看向陈楚:“你也要和我们走一趟。”
陈楚这时打了个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警察。
警察一愣,接了电话连连点头:“是是,我们马上去做。”
随后警察把电话还给陈楚,没说什么,只带着孩子的父母和陈大广去警局做笔录了。
陈楚刚才只是把电话打给了金山,金山便联系了市里的一把手,这一把手发话,治安局也不敢不听。
陈楚这个时候继续落针,孩子的病情已经被控制住了。随后便把小孩放到了医馆里面的病房,这回才给孩子进行输液。
而在陈楚医馆的这个医疗团队,看到陈楚的医疗手法后,一个个竖起大拇指。
惊叹道:“陈院长,您的医术简直神乎其神。”
尤其是带队的老刘,不禁啧啧称赞:“老夫以前也做过副院长,自诩医术可以,但是今天看陈院长您的一手起死回生的针灸,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随后又补充道:“这个孩子由于被毒蛇咬后没有及时的注射血清,大医院离这里又远,而且也没看到毒蛇的样子,很难配置出正确的血清来,有可能救不活的。但是陈先生竟然用独特的针灸手法先控制了蛇毒的流经,然后再给孩子一点点驱毒,最后再输液,这一套手法简直就是神医疗法。”
他这样一说,所有的医生都钦佩的看向陈楚,尤其是那些跟过来的小护士都是十九二十岁的。
女孩子一个个看着陈楚都眼冒星星了。
陈楚感觉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这种目光,尤其是女孩子投过来的那种青睐的目光。
陈楚正色的咳嗽了几声。
这些女孩子虽然都很好,但是她们不是知音知体,而且陈楚觉得兔子不能碰窝边草。
如果整个医院的这些女护士都成了他的女朋友,那以后咋管理呀?
就像有一家银行的行长,把他手下的女职员全发展成了情人,然后还不让人家丈夫碰,就能他一个人玩,之后就出事了。
所以人不能太作,作的很死的快。
这里和杨树村火锅店不同,那里都是自己的人,自己和那里的女服务员怎么来都行。
但是在这医院不行,是聘请过来的团队。万一把人家小护士肚子搞大了,不得和人结婚负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