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萍和陈雪情不自禁一左一右抓住了王二狗的衣襟。
“别怕,我去看看!”王二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走到院门边上,王二狗隔着门镜往外一瞧,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门外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纹着花臂,脸色凶神恶煞。
为首一个寸头男人满脸横肉,比王二狗还高还壮,正不耐烦地抬手还想接着砸门,嘴里骂骂咧咧:“里面的人赶紧开门!
别躲在里头装死!”
王二狗冷眼一瞅,心里立马明白,这是上门来找事的。
他打开院门,冷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大早闯上门来,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你叫王二狗是吧?”寸头男一双贼眼死死盯着王二狗。
“对,我就是王二狗!”王二狗见那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顿时明白了,这几个人一定是刘梅花老公蔡忠康找来对付自己的人。
当初刘梅花在蔡忠康面前承诺,只要王二狗让自己怀上了孩子,就和王二狗断绝一切往来。
现在孩子怀上了,王二狗居然又住进了刘梅花的别墅,算怎么回事?
王二狗暗暗思忖,看起来蔡忠康无时无刻都派人在暗中盯着刘梅花。
这伙人究竟知不知道实情?
“既你们知道我叫王二狗,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嘛这么气势汹汹地对我?”
寸头壮汉冷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浑身戾气扑面而来:
“无冤无仇?
王二狗,你睡人家老婆,搞大人家老婆的肚子,现在还想霸占人家的房子,还好意思说无冤无仇?”
身后几个混混跟着起哄,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上下打量着院里三人。
“蔡忠康让你们来的?”王二狗面色一沉,语气冷冽。
王二狗心里犯嘀咕,这种事蔡忠康怎么可能会去对外宣传?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最大可能应该是蔡忠良在背后搞的鬼。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寸头男吐了口唾沫,嚣张道:“康总说了,限你马上滚出这套别墅,以后再也不准靠近刘梅花半步,不然就打断你的狗腿!
还有,你和刘梅花那些龌龊事,老老实实说清楚,别等着我们动手难堪你!”
一听这话,王二狗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和刘梅花蔡忠康达成协议的具体内幕,仅仅是靠猜测。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蔡忠良派来的吧!
刘梅花是我姐,你们看看我身后,这两个才是我老婆!”王二狗走到陈雪和柳翠萍面前,一人亲了一口。
“别在我们面前撒狗粮。
你说她是你姐,为什么她姓刘,你姓王?”寸头男脑子还不笨,转得挺快。
王二狗嗤笑一声,语气淡定又嚣张:
“姐弟就非得一个姓?
表姐不行?
或者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行?
亲戚走动住几天房子,又为什么不行?
倒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上门闹事,真当没人管你们?”
柳翠萍这时也镇定下来,上前一步冷声道:
“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无故上门寻衅滋事,再不走我们直接报警,寻衅斗殴、私闯民宅,够你们进去蹲一阵子了。”
陈雪也跟着壮起胆子,小声补充:
“我们在镇上有人有关系,你们最好别乱来。”
寸头男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显然被震慑住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恶狠狠道:
“少拿警察吓唬老子!
派出所所长饶平是我老大,你当我是吓大的?”
柳翠萍和陈雪对视一眼,饶平和王二狗不对付,若真他们叫饶平来,王二狗麻烦就大了。
王二狗虽然不怕饶平,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付你们,我们还用报警吗?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究竟是蔡忠康还是他弟弟蔡忠良?”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你别管是谁?
你们究竟滚不滚?
不滚我可就不客气了!”寸头男目露凶光。
王二狗叫柳翠萍和陈雪退后几步。
“来吧,我想看看你们怎么对我不客气?”王二狗向他们招招手。
寸头男被彻底激怒,大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着王二狗脸上砸了过来,力道又猛又狠,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狠角色。
身后几个混混也一拥而上,纷纷抄起带来的木棍,一窝蜂围了上来。
柳翠萍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拳头,又不敢上前拖累王二狗。
陈雪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紧紧躲在柳翠萍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面对扑上来的壮汉,王二狗神色丝毫不变,体内内力悄然流转,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影子。
侧身轻松躲开重拳的同时,抬脚干脆利落一脚踹在寸头男小腹。
“嘭!”
沉闷一声巨响,寸头男瞬间弓起身子,像是被重锤砸中,疼得五官扭曲,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混混见状傻眼,不过仗着人多依旧壮着胆子一拥而上。
王二狗身形灵活躲闪,拳脚干脆凌厉,自带神医内力加持,力道又快又狠。
抬手格挡、侧身反击、抬脚横扫,不过短短十几秒,几个壮汉接二连三惨叫倒地,一个个捂着腰腹、大腿哀嚎不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前后不到片刻,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全被王二狗轻松放倒在地。
结果早在柳翠萍的预料之中——虽然没开打之前,她明知道王二狗会赢,但还是有点紧张。
陈雪则不同,他见寸头男比王二狗还高还壮,又多几个人,手上还有家伙,有点担心王二狗吃亏。
可是几个照面下来,陈雪满脸难以置信,想不到自家男人居然这么能打。
王二狗缓步走到瘫在地上的寸头男面前,居高临下地一脚踩住他胸口,眼神冰冷刺骨: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蔡忠康还是蔡忠良?”
寸头男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哆哆嗦嗦不敢隐瞒:
“是……是蔡忠良!
他怕你和梅花姐有关系,会怀上孩子,这样他就得不到他哥蔡忠康那些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