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王二狗和大美村的女人 > 第 677章 王玲家又来事了

第 677章 王玲家又来事了

    黑疤脸没再说话,搀着矮壮汉子,瘦高个跟在后面,三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出院门,消失在迷雾里。

    柳翠萍冲过来抱住王二狗,眼泪止不住:“你傻不傻!

    他们三个人打你一个,你不要命了?

    小雪,快拿药箱。”

    王二狗把斧头往地上一扔,疼得龇牙咧嘴:“没事,死不了。”

    陈雪赶紧去屋里拿药箱,王玲抱着孩子,腿还在抖。

    柳翠花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二狗,你后背那道口子,得赶紧处理。

    还有——”她指了指地上:“黑疤脸走的时候,掉了个东西。”

    王二狗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油纸包,刚才打斗时从黑疤脸怀里掉出来的。

    他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旁边站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那张脸,和王二狗有七分相似。

    照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柳槐花与丈夫王元霸,儿子王天雄,一九四0年春。

    王二狗的手抖了一下。

    柳翠萍凑过来看,脸色一下变了:“这男人有点像你,这女人……是不是就是黑疤脸说的那个槐花?”

    王二狗没回答,只是把照片翻过来,盯着那个女人的脸。

    他忽然发现,这女人的眉眼,和陈雪有几分相似。

    陈雪正端着药箱走过来,被他看得一愣:“怎么了?”

    王二狗把照片收进口袋,没说话。

    王二狗觉得自己的爷爷的确做得有点过分,加上这黑疤脸又是王玲的亲叔公,所以王二狗是一让再让。

    还有一层,这黑疤脸从来没偷偷威吓或对自己的家人下手,这也是王二狗不想伤他们的真正原因。

    王二狗刚才故意出点血,就是为了让黑疤脸取得一点心理平衡。

    这时四个女人都盯着王二狗的背,柳翠花小心翼翼地处理好伤口。

    “痛吗?痛你就哭出来!”柳翠萍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扯开纱布,再看看我背上的伤口。”

    “刚扎上的纱布,怎么就扯开?”陈雪叫道。

    “你们扯开就知道了!”

    柳翠萍性子最急,她想扯开纱布看看究竟里面是什么?

    当柳翠萍扯开纱布时,王二狗这道疤不见了,和背上的其他皮肤几乎无异。

    “这药这么霸吗?”柳翠花惊叫一声。

    柳翠萍、陈雪和王玲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我会哭吗?”王二狗笑着捏了捏柳翠萍的脸。

    “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柳翠萍扑在王二狗怀里,撒着娇。

    “小心,别伤着孩子,”王二狗连忙抱住她。

    “本人有特技而已,就像在床上!”王二狗这句话显然不是对柳翠萍一个人说的,他的目光扫过柳翠花柳翠萍陈雪和王玲脸上。

    “哎呀,这个死狗子尽说鬼话!”柳翠萍娇喝一声,首先发难,其余三个女人一起声讨王二狗。

    “二狗哥,也许我叔公说得对,你是不是遗传了你爷爷那一套,专门喜欢抢人家的老婆?专门研究床上的功夫?”王玲也不给王二狗留面子了。

    “王玲姐这话说得对极了,有了我们四个,他还在打着饶娇娇、胡媚儿、李倩倩和陈莹莹四个有夫之妇的主意。”陈雪拍手叫好。

    “他除了研究女人,研究床上功夫就没其他兴趣了。

    不信我们可以叫他来打牌,估计连钩鱼子他都不会。”连王二狗的第一个女人柳翠花也声讨王二狗。

    柳翠萍柳翠花王玲陈雪闲暇的时候四个人经常打牌,输的脸上贴纸条,但王二狗宁愿看着她们玩,自己也从不参加。

    柳翠萍笑了:“难道他爷爷专抢人家老婆的优良传统都被我们家狗子继承了?”

    四个女人正在拿王二狗开涮,只见王玲的父母从外面走了进来。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王玲问道。

    王玲爸妈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叹了口气:“还不是被你弟气的。”

    “我弟怎么啦?”王玲忙问。

    王玲爸往凳子上一坐,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闷声道:“王伟那混小子,在城里把人胳膊打折了,正躺医院呢。

    对方家长闹到学校,校长说要等处理结果,搞不好要开除。”

    屋里一下子静了。

    王玲妈抹着眼泪接话:“他小姨生病住院还没好利索,我们就去城里看他小姨,顺带照顾她几天,谁知就出了那档子事,我们都快愁死了。

    王伟这孩子从初中开始就住他小姨家,惯得没边儿,现在捅这么大娄子……”

    王二狗把烟掐了:“伤得重不重?”

    “右胳膊,断了。”王玲爸叹了口气:“对方家里有点来头,开口要五万赔偿,少了不依。”

    柳翠花给两位老人倒了杯水:“叔叔阿姨先别急,王伟他人没事就好。

    钱的事,再想想办法。”

    王玲咬着嘴唇:“我弟怎么跟人打起来的?”

    “说是同学笑话他姐嫁了两个老公,他抄凳子就砸上去了。”王玲妈哭道:“那孩子倔,从小和王玲感情就很好,他怎么听得别人损他姐?”

    王玲也跟着哭了。

    “王伟回来了吗?”王二狗问道。

    “回来了,听到院子里这么多人,他就站在外面,不敢进来。”王玲妈答道。

    王二狗站起身,往院门口走了两步,冲外面喊了一声:“王伟,进来。”

    院门外磨磨蹭蹭探出个脑袋。

    王伟十六七岁,个子蹿得挺高,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左袖口还沾着点灰。

    他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屋里的人,又赶紧缩回去。

    “进来吧,又没人吃你。”王二狗又说了声。

    王伟这才挪进来,站在王玲妈身后,脑袋埋得更低了。

    王二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为什么打人?”

    王伟闷了半天,憋出一句:“他骂我姐。”

    “骂你姐什么?”

    “说我姐……说我姐不要脸,嫁了两个老公。”王伟声音越来越小:“还说……还说二宝是野种。”

    王二狗没说话。

    屋里四个女人的脸色都变了。

    柳翠萍第一个炸了:“那兔崽子嘴这么臭?!打得好!”

    “翠萍!”王玲妈赶紧拉她:“话不能这么说,把人胳膊打折了,人家家长不依啊。”

    王二狗走到王伟面前,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王伟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眼神里那股倔劲儿藏不住。

    “你姐嫁谁、嫁几个,轮不到外人嚼舌根。”王二狗看着他:“但你抄凳子砸人,砸的是胳膊,不是嘴。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告诉我,我来处理。”

    王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学校那边,我去跑。”王二狗转身对王玲爸说:“赔偿的事,我去谈,先让人把伤治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