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于凡和全婉清二人送梁月到了高铁站,挥手道别。
“大忙人啊,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怎么,舍不得啊,那刚才为啥不给人家个拥抱,或者一个吻别?”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吻别呢,那口罩一旦摘下来,整个并州高铁站都要瘫痪了,到时候一拥而上,你挡着?”
“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挡得住,要挡也是你去挡,放心,要是你受伤了,到时候吃喝拉撒的我照顾你,甚至可以给你洗澡。”
“又来了,姑娘家家的,你说你这毛病能不能改改?”
“改不了,我就看上你了,谁来都没用,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别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听说你周一还得去一趟源头县一趟,昨天咱们不是去过了吗?”
“昨天咱们是去消费小月的,是为了你的私事过去的,明天是州府高层下去落实拨款项目开发,能一样么?”
“那确实不一样,今天周日,你也没别的安排,要不晚上还去我那边做饭吧,我昨天买的食材还有不少呢,不吃浪费了,我自己又不会做。”
“你少来,我今天有个朋友过来这边投资,要招待一下,饭碗你自己解决吧,实在不行我给你点个外卖。”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朋友出来吧?”
“你可以去问问你爹,一个专门搞私人订制窗帘的朋友,已经跟你爹那边报备过了,选址就在龟山那边,她之前就因为这边的定制窗帘运费成本太大要过来投资一个厂了,但大宛那边又忙,现在腾出时间了,自然要亲自过来一趟。”
“这样啊,那你先忙正事儿吧,咱们就在一起工作,有的是机会。”
这一点于凡还真的没有忽悠全婉清,付玉兰今天下午四点半就到高铁站了,于凡得给她安排晚餐和住处。
众城大酒店那边已经打了招呼,饭碗就在那边吃,住的话就住在李小曼给于凡留的那个套房里面。
相比起其他的投资商,付玉兰的窗帘厂投资不算大,但在并州来说算是空白的,这么说吧,付玉兰光是吃李小曼她们做酒店,投资厂的窗帘定制都吃不完了,拓展业务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这也比较符合付玉兰的心态,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发大财,只想着衣食无忧而已。
并州这现成的钱摆在这儿,她之前都不太想过来投资,说是懒得折腾,毕竟光是临州和大宛那边的窗帘厂,她每年的纯利进账都是七八百万了。;
用她的话来说,这是李小曼这些朋友在逼着她赚钱啊,她都不想赚那么多钱,但人家定制的窗帘就要她家的。
现在,付玉兰已经在琢磨着招聘一个职业总经理来管理自己旗下所有的窗帘厂了,这样她也能落得个清闲。
好家伙,于凡光是周日就来回跑了并州高铁站两趟,下午四点半又来了。
出站口。
于凡终于又看到了付玉兰,她还是那么漂亮,戴着墨镜,蓬松的波浪发,傲人的身材,肌肤白皙,迷人的鹅蛋脸,刚出检票口就看到了于凡,然后挥手。
其实自打于凡从临州调走了以后,就没有正式跟付玉兰见过面了,只是偶尔会在视频通话中短暂聊天,要么就是发消息。
上次于凡去临州那边的时候,付玉兰刚好在外地谈生意,也是没能见面。
这一次,于凡是戴着口罩来的,主要也是付玉兰要求的。
果然,上来就是行李箱一放手,张开双手给了于凡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下好了,戴着口罩,谁都认不出来。
真的,于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身材是真的凹凸有致啊,三十几岁了,整天就想着躺平的女人,不风餐露宿果然就是最好的保养。
“早就想你了,但一直没时间过来,我就说吧,生意多了只会影响我的自由生活。”
“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跟小曼她们合作都找不到庙门,人家就专门指定你了,你还不想干,再说了,你找个人管理,给她发工资不就行了嘛,多大的事儿。”
“我正有这样的想法呢,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有个同学,但她有语言功能障碍,说话困难,眼下在艳美姐的家具厂工作,可我觉得那样有些埋没她的才华了,当初她也是学管理的高材生呢,而且人老实,做事情一丝不苟,肯定能帮你做大做强,你等着收钱就行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兴趣见见你这个同学了,这样吧,今天晚上吃饭就叫上她吧,我先混个熟脸,艳美姐那边你去搞定,别到时候说我挖她的人。”
“都是小问题,我来安排。”
二人一边说着,于凡一边将付玉兰的行李箱放进了车子后备箱,然后开车到了众城大酒店。
这边,二人才刚进入大堂,经理就过来询问是不是可以上菜了,于凡说还要再等等,半路上他给曹舒发了消息,约曹舒晚上吃饭,也说了时间,曹舒回复说一定按时到。
同时,于凡还给焦艳美打了电话,说了曹舒的事情,焦艳美也是当即表示,说曹舒懂得的东西太多了,把她留在家具厂也确实是屈才了。
这话倒也不是恭维,是真的,曹舒要不是语言障碍的话,说实话她肯定能混得比现在好不止一百倍。
虽说在焦艳美那边,焦艳美也没有亏待过她,干着主管的职务,给着经理的待遇和薪水,可这样的人才,她不该因为语言障碍就局限于此啊。
再说了,家具厂就是干体力和手上活计的地方,曹舒放在那样的地方一辈子的话,有些残忍了。
“卧槽,李小曼是真没把你当外人啊,就给你单独装修了这么个豪华的套房,这要是让体制内某些人知道的话,你怎么解释?”
“早就被人拿出来做过文章了,但后果就是那个人自己被免职安排到党校去学习了,投资商的含金量,他们不懂。”
“倒也是,投资商一旦撤资的话,很多人都睡不着了。”
“所以啊,你们才是我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