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 109.爹地,不食可以吗?

109.爹地,不食可以吗?

    夫妻俩对视一笑。

    小家伙有念书,小脑袋就是不停转,爹地的话好不好,一听就知晓,无人能骗他。

    “好大只,腿才这么点?”司景胤追问。

    司弋霄小心脏呼呼疼,爹地,爹地真够坏,“MiSS讲爹地妈咪高高,我们就会长长,我和MiSS说,爹地比我见过的阿叔阿伯都高,妈咪踩跟跟,可以亲到爹地下巴,我可以长爹地那么高吗?MiSS讲,在生物学学上,没问题。”

    顿时,江媃耳朵一红,什么她踩跟跟可以亲到丈夫下巴?

    一回想,偶尔学校有事,她去得早。

    那天,男人还未走,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吃饭,江媃临走前,小家伙甩kiSS,她回应,亲了小脸蛋,好开心,还与爹地炫耀个不停,到晚上洗脸不忘绕过妈咪亲的地方,好珍贵。

    当时,男人脸色无变,倒是盯着太太目光切不断,直勾勾的,下一秒,噌,给小家伙剥了一颗水煮蛋。

    司弋霄低头一看小盘:◍⁰ᯅ⁰◍ .ᐟ.ᐟ

    天塌了。

    “爹地,昨天我有吃,阿嫲可以作证。”

    司景胤,“MiSS没讲父爱如山?鸡蛋是蛋白质,吃了会有营养。”

    司弋霄卖笑,“不食也OK,对吧,爹地?”

    司景胤擦手,起身道,“不食就是屁股痒。”

    会开花。

    司弋霄瞬间不嘻嘻,收笑,爹地就是没得妈咪亲,至于父爱如山,他不懂,但爹地的话像大山压在小心脏,也是山,下一秒,小脸委屈地看向妈咪,想寻帮手。

    江媃知他昨天刚有食,一颗水煮蛋,小家伙吃多了会更难接受,抗拒,长大了一颗都不尝,倒些生抽还OK,能咽下,但也仅限一周吃一次。

    身为妈咪,小小帮一下喽。

    她往丈夫下巴送个早安吻,“帮帮他,吃半个可以吗?”

    小家伙一见妈咪有帮,立刻爬下凳子,小小一个,快步上前,伸小手臂抱住爹地的腿,“帮帮我,爹地,不食可以吗?”

    江媃:“?”

    身板够小,跨步倒是大。

    至于成没成功,小家伙坐在车里边讲爹地,边吃水煮蛋,“阿叔,您讲爹地是讨厌鬼吗?妈咪给我kiSS,亲了脸蛋,好大一口,也给爹地了,亲的是下巴一点点。爹地心情不好,送我一颗水煮蛋,好大一块。”

    其实被掰走了三分之一,但两岁宝宝小嘴巴,要吃好多口,是好大一块无错。

    司机想,小少爷问先生是讨厌鬼吗?他不讲。

    -

    也是那天,江媃为小家伙讲情亲丈夫一下,水煮蛋少一小半,转头,乖仔就卖给MiSS听了。

    踩跟跟,观察有够细。

    反观男人,无羞,嘴角还噙笑,“想长高,要食很多水煮蛋才无问题。”

    司弋霄身子一歪,头靠在爹地肩膀上,爹地又要寻他的小命了,抬手,圈住爹地脖子,好奇问,“爹地像我这样小小的时候,也有吃很多水煮蛋吗?”

    司景胤想,有吗?没有。

    尽管如今年过三十,他依旧不懂为何坐在餐椅上乖乖吃饭,无声,小心翼翼,阿妈的巴掌还会打在脸上。

    那份厌恶,硬生生地刻在他心里,如刺卡喉,要么吞下去,要么腐蚀消化,所以,他在用时间冲淡,见面如陌生人,又何妨?

    他无需依靠谁,有太太在,更不为谁求。

    这时,江媃闻声,见丈夫神色无变,但,从不得宠,如何能坦然亮出小时候的模样,她揽声讲,“爹地小小一个时,食很多知识,脑袋都要装不下了,吃水煮蛋会跟不上爹地长大。”

    哦~

    小家伙似懂非懂,原来他学知识无爹地多,才要吃。怪不得他会的爹地会,他不会的爹地也会,阿叔讲的,爹地都懂,爹地看的书,好难,读一句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爹地,好叻哦~”

    【爹地,好厉害哦~】

    夸完,小嘴巴一贴,送kiSS。

    司景胤勾了勾唇,单手搂住他,一手牵住太太,他手掌温热,指腹轻抚太太的手背,江媃回握,抓紧,两人无声,却胜过万语。

    “其实,妈咪比爹地更聪明。”司景胤不吝啬赞。

    司弋霄被爹地抱着往大厅去,点头,“妈咪第一,爹地第二,我第三,欧拉第四,小海豚第五……”

    排序呢。

    今日一家三口食饭美滋滋,饭后,抽查小猪仔学习,这事,司景胤从不松态,一板一眼,要让他知道,念书无空可钻,依赖无用,也无人能依得住,想无事,要靠本事才能寻安全。

    江媃无上楼,连听门声都断了,小家伙念书后,脑袋转更快,寻帮忙卖可怜,一次行得通就想次次用,那好,干脆佯装看不见。

    抽查一小时。

    司弋霄满心专注,等爹地宣布结束,不用哄,紧绷的弦松了,小脑袋轻轻,抱着小海豚‘三秒'入睡。

    -

    老宅。

    三叔公再次夜攀阁楼,步步走得艰难,却未停下,站在最上层,拿起手帕轻咳几声才缓过劲。

    阿宝听声,一惊,咳嗽声又来了,阿哥,阿哥上次寻他,抽了好多鞭,痛了,有阴影,知道阿公咳嗽,又要痛,他躲在门口,趴地上,趴门缝里去看。

    无东西塞进。

    啪啪啪。

    门被拍,“阿宝。”

    阿宝,“不在。”

    司颂韦,“……”

    “阿公今夜只送糖果,不用怕。”

    阿宝挣扎,糖果,甜的,他喜欢,但下一秒,脑子里蹦出阿哥的脸,吓得脸色发白,用力摇头,“不要,不要……”

    司颂韦,“只食糖,阿公等你吃完,收走盒子就不会被发现。”

    阿宝动摇,心智不成熟,被拿物诱引,又精准攻破他心里的那道防线,是啊,吃完就无事。

    门缝塞进糖盒,他伸手拿,接下,是一盒小白兔奶糖。

    阿宝坐地上吃完,一块接一块,一脸单纯笑,但他也知,无糖的包装袋要放回盒子,让阿公拿走。

    “好吃吗?”司颂韦问。

    阿宝,“谢谢阿公。”

    司颂韦,“阿北有买兔子,下次阿公送你一只养好吗?”

    阿宝摇头,“不要。”

    有声音,阿哥会知道,兔子蹦蹦跳,他又抓不住。

    司颂韦不再追问,等他食完,收盒离开,但在门外,他故意丢一颗糖纸。

    今夜无风,明日东西依旧在,司景胤的人来送餐一定会察觉,不寻常的糖纸从何来?

    要寻。

    鞭子又该抽打落身。

    疼了,屋里的残废就该寻庇护,他的好,司景胤的坏,总该分得清,更记得清。

    殊不知,站在对面漆黑的房间里,司景胤目睹一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