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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教三个小家伙说话

    屋里就剩下陆定洲和李为莹。

    炕上的被窝里,三个小团子睡得四仰八叉。

    跳跳一只脚还搭在灿灿的肚子上。

    李为莹走过去,把跳跳的脚挪开,重新给他们掖好被角。刚一转身,就被陆定洲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陆定洲大喇喇地靠在炕沿上,长臂一捞,直接把她圈在身前,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全打在她脖子根。

    “躲什么。”陆定洲收紧胳膊,粗糙的大手覆在她腰上揉捏,“三个祖宗都睡了,该轮到老子了吧?”

    李为莹被他这黏糊劲弄得有些发痒,拿手肘拐了他胸膛一下:“别闹,我问你个正经事。”

    陆定洲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说。”

    “今天饭桌上那个王永庆,到底什么来头?”李为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二婶跟你妈一样,稍微差一点的人家她都看不上。这王永庆看着也是个坐办公室的文化人,怎么今天看二婶那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连奶奶平时那么和气的人,都不愿意给他个正脸。这是人品不行?”

    陆定洲听见这个名字就嗤了一声,大手捏着李为莹的手指头把玩:“二婶那是嫌他人品不行,家门风不正,丢人现眼。”

    李为莹好奇:“怎么个不正法?”

    “他爹在物资局当个科长,官不大,权力不小。这老东西手脚极不干净,别人去办事,不塞两条好烟、两瓶好酒,连个单子都批不下来。后来胆子大了,直接收钱。”陆定洲语气里全是不屑,粗糙的指腹刮着李为莹的手背,“这种人家,私下名声早就臭大街了。爷爷打了一辈子仗,最恨这种从老百姓身上刮油水的蛀虫,能给他好脸?”

    李为莹听明白了,点点头:“难怪二婶气成那样。那这王永庆呢?”

    “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陆定洲手顺着李为莹的衣摆探进去,摸着她,惹得李为莹身子一颤,“仗着他老子那点权利,在单位里混日子,正经本事没有,全是些溜须拍马的下三滥招数。”

    李为莹赶紧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那燕子图他什么?她平时眼光不是挺高的吗?还天天跟着陈文心一起玩,怎么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人。”

    陆定洲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图他嘴甜,会哄人呗。”

    “嘴甜?”

    “陆燕从小被惯坏了,脾气娇纵。大院里那些子弟,谁有那个闲工夫天天惯着她?王永庆就不一样了,他能拉下脸来,天天跟在陆燕屁股后面献殷勤,好听的话一套接一套,把她夸得跟天仙似的。”陆定洲说到这,轻哼了一声,“陆燕就吃这一套,觉得这就是把她捧在手心里了。”

    “这不就是骗人吗。”李为莹蹙起眉。

    “她自己愿意往火坑里跳,谁也拦不住。”陆定洲一把将人抱起来,直接放在自己腿上跨坐着,“别人的闲事操心完了,是不是该顾顾你男人的死活了?”

    李为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什么死活,还没煮汤圆呢。”

    陆定洲凑过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含糊:“大院里不是说了,回来吃点甜的。”

    李为莹想躲,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只能任由他亲。

    “王永庆靠嘴甜哄人。”陆定洲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水润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坏劲,“我嘴不甜,我用干的。”

    陆定洲的唇刚贴在李为莹的颈侧,就被一双柔软的手抵住了胸膛。

    李为莹喘了口气,偏头躲开他作乱的胡茬:“别闹了,我真得看书。”

    陆定洲动作停住,手还搂在她的腰上,粗糙的指腹不满地捏了两下:“大过节的看什么书。”

    李为莹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摆:“明年就要高考了,我这心里没底,你别成天缠着我闹。”

    陆定洲叹了口气,知道媳妇对这事上心,只能把满脑子的浑水收回去。

    他站起身,大喇喇地整理了一下裤腰:“行,依你。你去哪学?我陪着。”

    李为莹往堂屋走:“去堂屋,那儿桌子宽敞。”

    堂屋的炉子烧得很旺,热气烘着人。

    李为莹坐在桌前,翻开课本,开始算那些让人头疼的题。

    陆定洲搬了个板凳坐在她旁边,长腿敞开,手里拿了张当天的晚报翻看。

    他本来就不是能安分坐着的人,看了一会儿报纸,注意力就全跑李为莹身上去了。看她咬着笔杆子冥思苦想,陆定洲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哪题不会?你男人教你。”

    李为莹用笔尖指了指书上的公式:“等不会你再教。”

    李为莹低头做题。

    陆定洲就这么陪着,时不时给她杯子里添点热水。

    到了傍晚,外头天擦黑,冷风刮得窗户框哐当响。

    大院那边打来电话,老太太嫌中午没吃尽兴,加上王永庆那出闹剧扫了兴,非让吴婶接电话传话,叫他们一家子晚上再回去吃顿热乎饭。

    李为莹合上书本,陆定洲认命地去里屋把三个刚睡醒的小祖宗捞起来,重新塞进厚棉袄里。

    一家人又坐着吉普车回了大院。

    晚饭吃得消停,没外人打扰。

    唐玉兰对中午的事还气不顺,晚饭时没怎么说话,老太太倒是高兴,抱着灿灿喂了小半碗鸡蛋羹。

    吃完饭,陆定洲没多留,怕夜里风大冻着孩子,带着李为莹和三个小家伙又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平时这个点,三个小家伙就该放西厢房让吴婶和孙婶看着睡觉了。

    可今晚这三个祖宗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精神亢奋得很,在炕上翻来滚去,完全没有要闭眼的意思。

    李为莹把三个小团子抱到了正房的热炕上。

    屋里暖烘烘的,陆定洲脱了外套,只穿着件单衣,盘腿坐在炕上,看着满炕乱爬的三个儿子,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这还怎么睡?”陆定洲把爬到他腿上的跳跳提溜起来,放在面前。

    跳跳手脚并用,张着嘴“啊啊”地叫唤,伸手要去抓陆定洲的鼻子。

    “别光啊啊叫,九个月了,该学说话了。”陆定洲大手按住跳跳的脑袋,凑近了,一字一句地教,“叫爸。爸——”

    跳跳咧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极其响亮地回了一句:“哒!”

    陆定洲板起脸:“哒什么哒,是爸。”

    旁边灿灿看热闹不嫌事大,爬过来抱着陆定洲的胳膊,笑出两个小酒窝,跟着凑热闹:“哒哒!”

    “没一个省心的。”陆定洲把灿灿也扒拉开,转头去看角落里的安安。

    安安正坐在枕头边上,手里捏着个布老虎。察觉到亲爹在看他,安安慢条斯理地把布老虎放下,极其清楚地发出了一个音:“麻。”

    李为莹刚把尿布叠好放在炕柜上,听见这声,转过身:“安安会叫妈了?”

    她走过去,把安安抱进怀里亲了一口。安安顺势靠在她怀里,又叫了一声:“麻。”

    陆定洲坐在旁边,看着安安那副乖巧的样子,乐出声。

    这小子心眼最多,知道叫谁能有肉吃。

    夜深了,三个小家伙终于折腾累了,横七竖八地倒在炕上睡熟了。

    跳跳睡在最里头,一条腿搭在墙围子上。

    灿灿四仰八叉地占着中间的位置。

    安安规规矩矩地睡在李为莹的枕头边。

    平时为了能干点坏事,陆定洲都是把孩子丢给婶子带。今晚难得一家五口睡在一张炕上。

    李为莹拉过厚棉被,小心翼翼地给三个孩子盖好。

    陆定洲从身后靠过来,长臂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以后这三个小子还是得单睡。”陆定洲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无奈,“太占地方,我都抱不到你了。”

    李为莹拍开他在腰上作乱的手,往被窝里缩了缩:“老实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背书呢。”

    陆定洲没再闹她,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厚的胸膛前。

    外头北风呼啸,屋里炉火烧得正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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