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私人飞机从京市出发前往目的地。
总计两个半航时,李婧玫洗完澡,开始挑衣服化妆,准备晚上畅玩。
“这件呢?怎么样?”
她拿着一身嫩黄色的吊带碎花裙,往身上比划,兴致勃勃问谭衍舟。
男人岔腿坐在床尾,双手撑在身后,姿态慵懒松闲,笑道:“宝贝,那边昼夜温差大,你忘了?”
李婧玫猛然想起:“对哦!”
“这个时间段,晚上只有几度,还是穿暖和点,别着凉了。”谭衍舟微抬下巴,示意:“背后左手边,那套水蓝色的就不错。”
衣服裤子外套帽子,看着就不冷。
李婧玫回头:“行!”
她先换上,然后坐下化妆。
谭衍舟无所事事,像二世祖一样走到身后。
左手轻轻捏着妻子的肩膀,右手去摸她的下巴,屈指挠了挠,啥也不干,净捣乱,惹得李婧玫瞪圆眼睛,低头,张嘴咬了他一口。
男人轻笑,又玩她的嘴。
一会捏得嘟起,变成‘0’型,一会撑开嘴角,变成‘一’型。
小小逗了会,最后被妻子赶出房间才老实。
晚上七点,飞机落地。
外面刮着冷风,呼啦啦的,曾阳已经提前安排好车辆,将夫妻俩送到市区的夜市。
李婧玫已经来过一次,牵着谭衍舟的手说:“这里很多美食都好好吃,希望您能跟得上我的节奏!”
她和可可在美食这块,就像老鼠掉进米缸。
谭衍舟挑眉,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
“我倒要看看,宝贝能吃多少?”
“您待会就知道啦~”
夜市人多,尤其是节假日,更是旅游旺季。
人头攒动,挤来挤去,但有妻子在身边,谭衍舟觉得反而多了人间烟火气,也挺不错。
“上次跟您说的狗浇尿,来来来!”李婧玫拉着他挤到摊子前,向老板要了一份。
谭衍舟扫码付款。
金黄色的三角饼被油纸裹着。李婧玫举起,喂到男人嘴边:“您快尝尝!”
谭衍舟低头咬了一口,很薄,散发着浓郁的麦香和豆粉味。
“怎么样?”
“好吃。”
“我就说吧。”李婧玫眉飞色舞,吃他咬过地方,“走,下一家。”
谭衍舟垂眸,唇角勾起。妻子快吃完了,忽然想起只给他尝了味,抬眼,乖巧问:
“最后一口,您还吃吗?”
他不语,低头张嘴。
妻子笑眯眯投喂他。
第二道小吃是牦牛老酸奶,表面是金黄的奶皮。
谭衍舟付完钱,李婧玫照例喂第一口,等他品鉴完,问:“好吃吗?”
“嗯。酸甜浓郁,还有……是砂糖吗?”
“对呀。”她舀了一勺,刚吃到嘴里。
忽然腰上一紧,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小心。”
他将妻子拉过来,右手护着脑袋。
李婧玫端着纸碗,一脸懵贴到怀里。
与此同时,谭衍舟冷冷看向故意撞过来的大肚腩中年男,脸色阴沉:“你眼瞎吗?”
对方一听,横得不行,理直气壮咋呼:
“我做啥了?年轻人,你长得人模狗样,出门在外,恐怕还是要收收脾气,小心挨打!”
这次,谭衍舟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婧玫先炸了:“你骂谁呢?!”
居然敢当着她的面,骂她的男人!
她把装酸奶的纸碗塞到谭衍舟手里,转身,像点燃的炮仗,叉腰,小嘴叭叭:
“嘴巴放干净点,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满嘴喷粪,难听死了!”
对方脸一黑,难看至极,要扇她巴掌:“贱女人,你再——”
这次,依然没有谭衍舟的用武之地。
因为妻子不仅抬手挡住他,还掰住对方的手,反手抡回去:“啪——”
力气大得围观看戏的人瞬间安静了两秒。
全场:“……”
长得娇,但好生凶猛。
劲也太大了吧!
中年男捂着发肿的脸,脑袋晕晕的,脚步虚浮,有点站不稳。
李婧玫还不解气,嫌外套穿着碍事,撸起袖子继续骂:
“还敢打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四肢插冬瓜,畸形又不伦不类,可把你牛坏了,也好意思在我这个柔弱、而且没有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面前耀武扬威!”
说完,还没有消气,捏着拳头又是邦邦两下。
谭衍舟端着妻子的酸奶碗,站在身后,对比起来,显得格外斯文温柔:“……”
这时,曾阳带着保镖赶来,好不容易挤进人群。
先是茫然地看了看一脸火气的太太,然后,选择走向温柔又好说话的先生。
他低声道:“抱歉先生,我们来迟了。”
“带去善后。”
曾阳点点头。
李婧玫舒坦了,深深吐出一口气,张扬跋扈地笑了下:“爽!”
这股劲,完美吸取了谭芮可和冯女士的精髓。
谭衍舟怀疑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妻子转过身,放下撸起的袖子,捏着手指垂在身前,迈着小碎步走到跟前,仰头,亮晶晶地看向他,甜丝丝道:
“daddy,我们继续逛吃逛喝呀~”
暴躁小辣椒又变成乖巧可爱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