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做了很久,彼此尽兴后才休息。
理所当然的,两人睡到中午十一点。
和煦的阳光穿过窗帘细缝,在床尾探出一缕,堪堪照亮纯白的浴巾和柔软丝滑的睡裙。
宽阔的床上,被子盖得严实,两人相拥而眠。
谭衍舟紧紧搂着妻子,下巴搁在发顶,闭着眼睛,英俊的脸上带着温润的柔和,而怀里的妻子,此刻埋在男人的颈部,露出一点睡得粉扑扑的脸蛋,以及藏在发丝底下的耳朵。
又过了二十分钟,两人自然醒,起床洗漱。
一起漱口时,李婧玫看着镜子里胸脯的咬痕,想起昨晚的事,不太好意思,支支吾吾的:
“以后在外面……还是稍微克制一点点?”
垃圾桶里好几个防水垫子呢。
谭衍舟心领神会,想也没想道:“那不行。”
在私人空间里,尤其是那种事,实在对妻子做不到克制。
他的宝贝真的很可爱,想欺负她。
李婧玫心神荡漾,嗔他:“恶趣味!”
“这样,以后宝贝喜欢去哪旅游,我就在当地购置一套房产。”
小狗喜欢到处标记,确实更适合在家里。
是他考虑不周了。
李婧玫睁大眼睛,哑声:“钱已经多到花不完了吗?”
尽管她适应了高消费水平,但总能被一次又一次‘特例’震惊。
“普通人的钱用于储蓄,富人的钱需要流动。”
谭衍舟觉得钱就是一长串数字,笑道:
“房子而已,买就买了,总不能让我的宝贝受委屈。”
李婧玫诚实地哼道:“我看您就是想更加肆无忌惮欺负我,冠冕堂皇的男人!”
“谁让我的宝贝这么可爱呢。”
他挠了挠女孩的下巴,笑得恣意。
下一秒,长臂一伸,搂着妻子的腰肢带进怀里,压在盥洗台吻着。
-
和特种兵旅行不同,两人更像来度假。
睡醒了,收拾好再出门,也不用考虑人流量大,去景点的路上堵车。毕竟,他们的交通工具是直升机。
曾阳作为私人助理,已经提前申请了大小环线内所有的适飞路线,方便出行。
下午两点半,夫妻俩抵达景区。
今天晴空万里,温度适宜,为了适配大草原和雪山,李婧玫打扮得很漂亮,穿着极具地域特色的印花抹胸三角衣,搭配孔雀蓝长裙,浅色的薄荷绿长发披散,齐齐坠在腰间,色彩浓艳稠丽,光是往那一站,像幅浓墨重彩的画。
山间的风吹着,撩起发丝拂过面颊。
谭衍舟挎着托特包,举起手机,笑吟吟望着妻子:“宝贝看这边。”
李婧玫一听,立马转身,摆了好几个姿势。
“很棒。”他不停找角度和光线,猛猛拍,往前推、往后拉、侧面、仰视等等,每拍一张都会赞不绝口:“我的妻子真漂亮。”
“对,就这样,很好。”
“太完美了,宝贝真好看。”
“等会,保持两秒,这个位置拍出来很可爱。”
谭衍舟越拍越有意思。
他很喜欢记录妻子的状态,看着一张张照片,忽然升起念头,想做类似成长集一样的相册。
李婧玫庆幸自己是导演,可以摆出各种漂亮的动作,不然真扛不住爆炸式的拍照。
又拍完一波,谭衍舟从包里拿出充电宝,充上后,摸了摸妻子微凉的后背,问:
“山上风大,要不要穿一件外套?给你带了淡杏色的针织披肩,穿上一样好看,不影响。”
出门前,他特意带了托特包,里面装着妻子的外套、补妆小样、湿纸巾、水、小零食等。
李婧玫喝了口矿泉水,点头:“正好有一点点冷。”
谭衍舟淡笑,从包里拿出披肩,展开,给妻子穿上。
两人牵着手走在辽阔的草原上,远处是连绵雪山,俯瞰是部分丹霞地貌和河流。
“八月份和可可来这的时候,还有大片的金黄色油菜花,当时风景也不错,就是后山那块被马队踩出的路臭臭的,还有小虫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婧玫有些遗憾,毕竟当时做攻略,都说后山的景色一绝。
结果刚过去一会,她和可可被熏得立马撤退。
“要不要骑马过去看看?”谭衍舟提议。
“行呀。”
于是,夫妻俩一拍即合,缴纳押金,租马出发。
店家牵着马头的缰绳,控制住。
谭衍舟抱起妻子,侧放在马鞍上,安抚:“坐稳,别怕。”
李婧玫一点都不怕,晃动双脚,荡漾的裙摆,轻轻擦过男人的腿部,垂眸,笑嘻嘻催促:
“您快上来。”
男人踩着马镫,翻身上去,坐在妻子身后,双臂前后夹住她的腰身,将人锁在怀里,与此同时拽着缰绳。
李婧玫指挥他:“gOgOgO!”
谭衍舟盯着妻子红润的脸蛋,趁机亲了一口,笑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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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又被称为云端牧场,游客很少,景色更偏原野化。
绕过那段一言难尽的路,视野更开阔,翠绿的地面冒出参差不齐的野草,鹅黄的小花摇曳其中。
“可恶,当时我和可可就应该迎难而上!”
李婧玫赶紧摸出手机拍了两张,准备晚上回去发给谭芮可。
谭衍舟笑道:“好的景色值得多次欣赏,下次再和谭芮可过来玩一趟。”
“必须的!”
“带宝贝跑两圈?”
“不要,骑马屁股都颠痛了。”她软绵绵靠在男人胸口:“就这样逛吧。”
谭衍舟都行,拽住缰绳,载着妻子,慢悠悠在草原上溜达。
等到傍晚时分,两人将马拴好,坐在起伏的山坡上看落日。
李婧玫啃着薄脆饼干,下一秒脸色僵硬。
怎么评价它的味道呢?像沾了蒜味的菜刀切西瓜、又像发酵的鲱鱼罐头、还像酸苦味,乱七八糟混在一起。
然后,她忍着恶心,开始做坏事,眼睛亮亮,对男人说:
“好好吃噢,您也尝尝。”
她喂到嘴边,谭衍舟配合地尝了口,险些哕了。
“哈哈哈哈——”妻子笑得很大声,然后也想哕。
男人立马捂住她的嘴,又欠又坏:
“宝贝怎么回事呀?”
于是,一分钟后,李婧玫捏起拳头,追着谭衍舟到处跑,草原上飘着嗔怒声:
“您回来!”
“再跑试试,我真的要向冯女士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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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谭衍舟的‘罪行’,李婧玫记仇,不想跟他一块了,回去的路上非要坐水滑道下山。
但一船必须两人。
男人凑过来,揽着妻子的肩,死不要脸道:“我来了。”
李婧玫瞪他:“呵,男人。”
她穿好防水雨衣,直到坐上船要出发了,还一直似笑非笑。
谭衍舟坐在妻子对面,忽然背脊发凉。
果不其然,激流滑冲的时候,妻子在弯道被灌了水,直接化身喷水小鲸鱼,开始滋他。
谭衍舟也不恼,嘴角挂着浪荡的笑,露出一侧的脖颈,挑衅:
“来,宝贝,往这。”
这点程度算什么?
他甚至还让妻子**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