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也这么觉得,忽然问道:“贺大哥,这旗袍肯定很贵吧?”
一眼就感觉价值不菲。
无论是面料还是裁剪都很高级,才有一穿上就很特别的矜贵美感。
“不贵,家里随便拿的。”贺南叙回答。
“啊?”沈晚风更懵了,“你家里还有女士的旗袍?”
他笑了,“我妹的。”
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妹妹。
沈晚风道:“贺大哥妹妹的眼光很好,这套旗袍很有品味。”
贺南叙眼眸温润,“她确实很有品味。”
两人边说,边往宴会走,贺南叙提醒她,“一会见了江夫人,乖乖听话就行,切勿太过张扬和大大咧咧。”
沈晚风记下了,贺大哥让她等下老实点。
*
快7点钟了。
宴厅的人基本落座了。
沈晚风还没到,江宴寒拧了拧眉,拿手机给沈晚风打电话。
一会后,电话终于通了,江宴寒松了一口气,“你在哪?进场没有?”
“马上到了。”她应了一声。
江宴寒还想说话,那边已经挂断了。
他看着黑屏的手机,脸色不大好看。
本想跟她交代几句等下见江母的规矩,结果就把电话挂了。
就在这时,封迟拉了拉他的袖子,“阿叙跟他喜欢的女孩在那!”
两人远远站在宴厅门口,虽只看到个侧影,已经觉得美得不得了。
手臂青葱般白嫩细腻,姿态妩媚端庄,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封迟兴奋地说:“长得好像很漂亮呀!怪不得把阿叙迷得一见钟情了。”
江宴寒一直在找沈晚风的身影,闻言,心不在焉望过去。
第一眼,觉得很眼熟。
第二眼,微微有些看清了。
然后就听旁边的周从矜叫道:“阿叙带的女孩子是小晚风!”
封迟愣了一秒,眼睛瞪大,“卧槽!他喜欢的女孩是晚风妹妹?”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江宴寒。
江宴寒的脸阴沉似水。
很好。
他的兄弟们,一个个都看上过沈晚风。
周从矜第一次见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格外的多。
封迟上次见她,也是明显感兴趣,一见面就想握她的手,被他警告了,才知道是他的人。
现在第三个兄弟,不仅偶遇了沈晚风,还在群里说她是他喜欢的女孩……
“这是怎么回事?阿叙说的喜欢的女孩,是晚风妹妹?”封迟还不怕死的问江宴寒。
江宴寒目光阴鸷,睨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那端门口的两人也看到他们了,几兄弟站在人群中,个个帅得难以忽视。
贺南叙冲他们挥手。
几人下意识看了江宴寒一眼,只觉得这是修罗场啊,没眼看了!
沈晚风见贺南叙向那边招手,也是愣了愣,“贺大哥,你认识二爷他们?”
“认识。”贺南叙笑意浅浅,“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沈晚风:“……”
她就说嘛,贺大哥气质非凡,怎么可能是个小小的律师?原来,也是顶级权贵圈的。
想到这,她问:“贺大哥,你真是一个律师么?”
贺南叙镜片后的眸子凝了凝,答:“我算是开律所的吧。”
沈晚风愣了两秒,脱口而出,“你就是金科律所的老板是吗?”
贺南叙微怔,“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在二爷一份文件上看过这个名字,所以我哥哥出事时,留下的话是你为他记录的对吗?”之前二爷给她的那份协议里,就曾说过,沈寂然出事时留下过一些话,是一位律师记录的。
现在想来,这位律师就是贺南叙了。
贺南叙点了点头,“嗯,沈寂然出事时,我也在那艘轮船上。”
所以他们真的都是哥哥的朋友。
沈晚风这下对他卸下防备了,问道:“贺大哥,我哥休克前,只跟你交代过,让二爷好好教导我么?”
她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
贺南叙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什么,嗯了一声,“当时他神志已经不太好了,只说了这些。”
“其余的都没说?”沈晚风问。
贺南叙看她一眼,那一眼,莫名的深邃,“没有,只叫你好好生活,他出事前,有没有给你打电话说过这件事?”
沈晚风摇头,“没有。”
两人这边说着话。
那边,江宴寒的脸越来越冷了。
“走,过去问问这事。”封迟秉着八卦的心,一定要过去问问。
周从矜当然也很感兴趣,修罗场,他最爱看了,拉了江宴寒三人就走过去。
五人聚集在宴厅门口,格外的怪异。
沈晚风见江宴寒过来了,抿住唇不再说话。
她不想理他,但能感觉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灼出个洞来。
“这位是沈晚风。”贺南叙介绍。
哥几个一点都不惊讶,尤其是周从矜,抬手勾住了贺南叙的肩膀,“她就是我们跟你说过的,现在跟二爷住在榕九台的沈寂然的妹妹。”
贺南叙笑道:“我知道呀。”
周从矜的笑容凝固了,小声说:“知道你还喜欢她?”
贺南叙反问,“她住在榕九台,我就不能喜欢她?”
周从矜:“……”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又没问题?
小晚风是住在榕九台,可贺南叙不知道二爷对这小丫头有意思啊。
他们又没谈恋爱,别人惦记也正常嘛。
于是他又凑到江宴寒耳边小声说:“二爷,阿叙不知道你对小晚风有意思,他爱上小晚风了。”
“……”江宴寒冷冷看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对她有意思了?”
“哦?死鸭子嘴硬呀?那等下人被人抢走你可别哭。”
江宴寒的脸更冷了,眼睛像含了冰霜,看向沈晚风。
初始,她就打算默默忽视他。
可那道视线太强烈了,沈晚风站着就感觉不自在,干脆冲它看过去。
就这一眼,江宴寒伸手将她给拽走了,“你跟我过来。”
见江宴寒要拉走沈晚风,贺南叙下意识想出手,被周从矜拦住了,“阿叙,不用管。”
贺南叙皱眉,“不用管?”
“二爷这是吃醋呢。”
“吃醋?”贺南叙显然听不懂,“他吃什么醋?”
“二爷对晚风妹妹有意思。”这一句是封迟说的,还抬手攀住了他的肩膀,“你完咯,你喜欢二爷的女人,注定没有结果了。”
贺南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是要跟顾雪吟联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