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艾尔玛家族成员都忙着撇清跟露西亚的关系。
就连露西亚的亲生父亲,那个早已失去雄心壮志,满眼只剩下利益的老公爵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对铁笼子里遍体鳞伤的亲生女儿满眼怨恨。
“露西亚。”老公爵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辜负了我的期望,也辜负了艾尔玛家族的付出。”
“但是雅丝公爵,你认为现在的我很好欺负吗?”
“在我的面前如此凌辱我的女儿?”
雅丝公爵眯眼:“那你要怎么做?”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公助推了推眼睛,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抢走枪械,拉枪栓的声音清脆回荡。
谁料,老公爵却是摊开手:
“五万暗影币!”
公助和雅丝公爵的脸色顿时变得精粹。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我艾尔玛家族的威望影响太重!”
“五万暗影币,我可以不追究你凌辱我女儿的事。”
“至于那五十万,我也不会再管,毕竟是露西亚自己惹出来的祸事。”
闻言,雅丝公爵转头与公助对视一眼,宣布捧腹爆出剧烈的狂笑。
“哈哈哈,好啊好啊,五万暗影币,我有的是,给他!”
雅丝公爵不再吝啬,挥挥手。
公助走上前,放下一张五万额度的银行卡。
老公爵双眼放光,饿虎扑食般抢到手中,拿到烛灯面前反复查看。
确认是真卡时才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
旁边的艾尔玛家族成员也是眼神明亮。
一对夫妻互相眼神交流,随后女人试探性开口:
“父亲,艾伦是您的儿子,是不是也可以获得一些....”
老公爵看向艾伦,艾伦急忙点头,舔着嘴唇等待答复。
铁笼里的露西亚,身上的血流淌到了红毯深处,他们就踩在露西亚的血液之上,贪婪而期待地看着老公爵。
雅丝公爵再次与公助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不屑冷笑。
拿捏这个破败的老贵族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行!”老公爵眼睛一瞪,死死将银行卡捂在胸口:“这些钱需要用来稳定家族威望!”
说是稳定家族威望,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偷摸着花。
女人暗骂一声老东西,又挤出笑脸想要讨好。
就在这时,一群士兵带着一个少女出现在门口。
少女骂骂咧咧:“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此番动静才打断了艾尔玛家族的内部争抢。
“梵妮?”
“露西亚的女儿.....”
众人窃窃私语。
金发碧眼,体态匀称,一双雪白大腿在白色裙摆下若隐若现。
听到女儿的声音,铁笼里早已油尽灯枯的露西亚颤抖着抬头,失血过多的她爆发出母兽被逼到绝境的嘶吼。
“畜生,你....放开梵妮!”
“母亲!”
梵妮看到铁笼里遍体鳞伤的露西亚,顿时泪流满面地想要冲来。
却被一群士兵死死挡在最中间,无法逃离。
“来啦。”
雅丝公爵笑眯眯地走向梵妮。
梵妮一边流泪,一边惊恐地后退。
曾经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又在脑海里浮现。
雷鸣交加的深夜,醉醺醺的公爵父亲在自己床前宽衣解带。
最后母亲露西亚听到呼救声赶来,用剪刀逼退了公爵父亲,将她搂在怀里安慰。
窗外电闪雷鸣,被粗暴扒掉内衣的她躲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随后第二天便在露西亚的安排下远离黑玫瑰群岛。
去了距离黑玫瑰群岛最远的卡塞群岛,在当地研学,自从一去不回。
只是在今日,令她惊恐的战船带着熟悉的旗帜出现在卡塞群岛。
一群士兵强闯学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强行带走。
没想到一路带到这里,刚进门就看到母亲被关在铁笼里血流不止。
“你....你要做什么?”梵妮银牙颤抖地问道。
艾尔玛家族的成员也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好奇且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梵妮求救般望向他们。
“姑姑....”
“哥哥.....”
“叔叔....救救我....”
她的求救没有换来任何一个人的出手。
看着这群很少往来的家族亲戚们冷眼旁观的神色,梵妮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能清楚感受到,雅丝公爵脸上正在浮现愈发浓烈的贪婪之色。
那双眼睛正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恶心,难受,却无法避开。
砰!
雅丝公爵猛地伸出手掌,将梵妮死死钳住,然后托出士兵人群,一路带到摆在大厅最中间的座椅上。
“咳咳咳!”
梵妮脸色红涨,刚咳嗽两声,就被雅丝公爵强行压在座椅上。
面朝地面,背朝天花板,座椅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
“雅丝?你这是?”
老公爵预感不妙,迟疑开口。
“老头,你最好别张嘴说话,静静看着就好。”
“五万暗影币我能给你,同样我也能从你家族身上榨出十万,二十万,全看我心情。”
雅丝公爵用脚粗暴地将梵妮的双腿踢开。
疼得梵妮眼底泪花泛滥,疯狂挣扎,却换来的却是身后的一击重拳。
“跟你妈一样都是贱货!怎么?”雅丝公爵从身后狠狠揪住梵妮的金发,狰狞道:“你出生时每一块肉都是我生的,长大的每一口饭也都是我给你的,现在我要用,有意见?给外面别的野男人都不给你最亲爱的父亲?”
梵妮流着泪疯狂摇头。
在卡塞群岛,阳光明媚,治愈了她的精神创伤。
可回到黑玫瑰群岛,绝望和崩坏又如毒蛇般弥漫而来。
“我.....我是您的女儿啊父亲.....”
梵妮绝望地喃喃,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她犹如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亲情这根救命稻草。
然而如果这根稻草有用的话,她也不会逃到遥远的卡塞群岛。
“放.....放开她!”
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穿过铁笼,无力地抓住了雅丝公爵的脚踝。
“贱货,滚远点!”
“那谁过来!”
雅丝公爵一脚踹开露西亚的手,而后看向公助。
腰带递给公助,指了指铁笼。
“你去打!”
公助有些局促:“我.....”
毕竟那是公爵夫人,公爵打可以,他可不敢。
“我说了让你打你就打!”
公爵低吼,说着便对着梵妮露出QQ。
梵妮哭喊着,可裙子还是被粗暴撕开。
艾尔玛家族众人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有个女人,也就是梵妮的姑姑,不忍地别过脑袋,嘴里不住地叹气喃喃:“作孽....太作孽了....”
公助不敢犹豫,转身来到铁笼面前。
那沾满血迹的金发下,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满是血丝,死死盯着他。
公助闭上眼,扬起腰带:“抱歉了夫人.....”
腰带狠狠划破长空。
露西亚无视头顶袭来的腰带,仍死死盯着雅丝公爵,怨毒嘶吼着,咒他不得好死。
千钧一发之刻,一柄燃烧着幽冥之火的刀刃带着腥涩的海风穿过大门,一刀捅在公助的胸口。
从前胸进,后心出,带着破碎的内脏器官和鲜血,砰的一声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