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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章 都亲出夫妻相了,怎么可能不是gay。

    高檀认真对她说,“不出门的话,可以不用洗。”

    “不过我建议,最好还是洗洗。冲个澡,舒舒服服,人也清爽!”

    说完,他离开她抵着纹丝不动的粉嫩毛羽鞋尖,“这凉桃醉不错,没有灵感跪求月光赐予灵感时,可以小酌几杯。”

    他笑,“好了,我中午回来就这点事,外面很热,出门的话注意防晒。”

    “你别走!”江跃鲤拦下他。

    高檀笑着反问,“我不在家吃午饭,你不用忙。”

    “不过,我今天晚上不用加班,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饭。”

    江跃鲤眼看他那性感到不知被贺敬年亲了多少次的唇,想最后问他是不是gay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甚至恍惚都能看出他和贺敬年有了夫妻相,怎么可能不是gay。

    这张嘴,嘚吧嘚说了一大堆,当着她的面,笑着离开。

    厚厚的装甲门在眼前开了又关,江跃鲤甚至都没看清门口地面上放着什么。

    高檀离开了。

    正巧逮到她跟做贼似的从他房间里溜出来,人不仅没责怪,还宽慰着送了她两坛酒。

    他人还怪好嘞,先给颗甜枣,接着才给巴掌。

    江跃鲤掐着细腰,冲着门口像村里大娘骂街似的,右手高举,指指点点。

    “嘚瑟什么,你送酒就送酒,干嘛要说我臭臭的。”

    骂完又心虚,揪着家居服的领口闻了闻,又把头发放到鼻翼下吸了一口。

    脸色乌青,嘴巴强硬,“哼,老娘就是天下第一香!”

    “臭气熏天也是天下第一香!”

    -

    高檀在小区门口,上了贺敬年刻意等着的车。

    他淡淡睨了眼司机小贺脖颈处的五彩斑斓,慢条斯理地扣上安全带。

    用命令和不屑的语气,发号施令,“小贺,开车。”

    贺敬年有意来显摆,也不恼他的态度和故意装瞎。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今天他是跟定彩虹,吃定彩虹。

    月亮不睡,他绝不会放高檀回家。

    一路,司机小贺都很听话。

    高檀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哪怕现在已经绕着玫瑰湾小区饶了七八十来圈。

    贺敬年指腹点着方向盘,在玫瑰湾这个路段等右转的绿灯接着绕圈,不急不躁。

    高檀侧眸。

    贺敬年立马开口道,“想问我这脖子里草莓谁种的?”

    他兴致勃勃,眸色带喜,屁股忍不住往高檀这边挪了挪,“我告诉你啊,我这儿......”

    高檀指了指前面,“我是想让你直行,送我去梁钊公司。”

    贺敬年所有的话都被他轻飘飘地噎了回去,只能干瞪眼,不讲话。

    高檀指了指前面,“走啊,我没看错的话,这不绿灯嘛。”

    “怎么?贺医生色狼变色盲了?”

    贺敬年咬牙切齿,“你大爷!”

    高檀大笑,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右腿压左腿,在充盈的阳光里掸了掸膝盖上的浮灰剪影。

    嗯了一声,舒舒服服地靠着。

    贺敬年一脚油门,拉满的推背感表达了他此刻的愤怒。

    “我他妈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给江跃鲤造谣老子是gay佬的?”

    “我就是gay,喜欢男的,也不找你这种面上温和实则阴损的臭男人!”

    说着,又觉得不过瘾,“你这样臭不要脸的臭男人!”

    刚才,贺敬年被花落落踩着心尖儿,使劲摩擦。

    外卖员送来的药膏,他罗里吧嗦哄了半天,解释地口干舌燥。

    花落落姑奶奶才稍给薄面,听他这江湖郎中的医嘱,躺那儿让他给上了药。

    药膏清凉,花落落面红耳赤,咬着指腹在逞强。

    因为裙摆蒙着脸,平坦小腹的马甲线轮廓,全是贺敬年看了去。

    马甲线在轻抖。

    贺敬年坏笑,“谁污染谁治理,你这撕裂伤是我造成的,我应该给你治疗。”

    他话没说完,先被花落落踹了一脚。

    “贺敬年,少他妈装孙子!”

    贺敬年又作委屈极了的样子,“这药膏可好用了,你没发觉你踹我这脚力气都大了嘛。”

    “大你个王八蛋!”花落落放下裙摆,喘了几口粗气。

    她脚尖勾起贺敬年的下巴,“这么有经验,看来你没少用啊。你的屁股烂了没?”

    也就是这个时候,贺敬年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成了gay,还是下面那个。

    “高檀!!!”贺敬年低吼,“你造谣之前能不能跟我......”

    高檀终于有了反应,“昨晚战况很激烈?”

    贺敬年又哑火,不得不调整笑脸,“你造谣之前跟我打好招呼套好词,万一露馅了,坏你的事。”

    “你懂的,我一向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我无所谓,怀了你的事不好。”

    高檀趣他,“真的?”

    贺敬年捶打他的肩膀,“死鬼!人家屁股都没给你了,还问真假!”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鬼火科技楼下。

    高檀解开完全带,“套个高领毛衣遮一遮吧。”

    贺敬年挑眉,对着眼前的镜子欣赏花落落的杰作,“羡慕吧?你洞房花浊夜也没我这脖子精彩。”

    “我是怕别人觉得你得了什么脏病,躲着你走!”高檀作势要下车,被贺敬年喊停。

    贺敬年把镜子扮回去,“你真打算给梁钊撑场子?”

    高檀点头,又坐了回去,“总归是在休假,看在你屁股的份上,帮帮你表弟。”

    他住在玫瑰湾,上演了一出跟房东小姐的假结婚。

    眼下,需要这份工作来维持面上的平静。

    无业游民四个字,对他无所谓,可他不想让江跃鲤因为他而感到丢脸。

    事实演变到此,恐怕连高檀都搞不懂,他对江跃鲤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贺敬年,我警告你,你守好你的屁股,闭好你的嘴!”

    “为什么?”贺敬年不懂,“闺蜜结婚是好事啊,为什么要瞒着?”

    高檀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长腿一迈,扬长而去。

    他走进写字楼,来到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

    梁钊跟着走进来,“哥,你想喝【这间咖啡屋】的咖啡啊?”

    高檀笑了笑,立身在光下,一动不动。

    身体斜影被拉长,腰细腿长。

    一旁陪着一盆长得惊壮的西府海棠,绿叶葱葱,粉红碎碎。

    “我让人去买。”梁钊习惯高檀这种半冷不热的说话方式,“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高檀转身,几步路走回电脑前,“不用。”

    做咖啡的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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