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这可是关系到宗门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能再犹豫了!”
“宗主,宁做错,不放过,更别说古越天出卖宗门的嫌疑如此之重。”
“请宗主莫要再迟疑,早做决断!”
…………
屋内的地丹宗高层们纷纷出声,请求洪清流赶紧对古越天出手。
洪清流摆了摆手,“大家稍安勿躁,再等一等。”
“宗主,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你还在等什么?”有长须老者急急出声。
正在这个时候,有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继而,一位青衣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朝着洪清流恭敬地行了一礼,“宗主,我方才亲眼见到,古越天悄悄地返回了居所,没有走正门,翻墙而入。”
洪清流双目一眯,“古师叔,你自己选了这条路,那就怪不得我!”
说到这里,他沉声下令,“迅速调集高手,将古越天以及他的一干亲信手下和弟子全部捉拿!
记住,尽量让动静小一些,不要惊动其他人。把他们拿住后,立马关进宗门禁闭室之中!”
…………
片刻之后,诸多地丹宗的高手迅速在暗夜中行动,还在睡梦当中的古越天以及他的弟子和亲信,便被一网打尽,全部收押了起来。
整个过程,势如雷霆,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地丹宗的其他人。
古越天比窦娥还冤,自然是矢口否认,极力辩解。
只不过,洪清流没有给到他机会,直接将他关进了禁闭室当中,还封住了他的丹田。
陈时安一直在黑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看到古越天被拿下,才心满意足地返回居所,抓紧时间修炼大衍圣诀。
…………
翌日,一大清早。
陈时安刚刚结束修炼,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来人乃是洪清流和赵石青。
洪清流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道:“你的判断没有错,古越天的确有出卖宗门的意图。
昨天晚间,他试图去到总兵府,被我的人给挡了回来。
如今,他和他的亲信、弟子们,已经全部被关进了禁闭室当中。”
说到此处,他眼神赞赏地看着陈时安,“这件事情,多亏你机警,提前提醒,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时安摇了摇头,“我只是随口一说,全赖着宗主处事果决,才化解了宗门危机。”
洪清流微微颔首,“你不用谦虚,这件事情,我记你一功。
古越天的反叛虽然被遏制,但是,也让我们意识到,迁宗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不能再犹豫下去。
你此番和赵老去到荒墟,务必要加快速度,赶紧寻找出一处适合迁宗的地址。”
陈时安重重一点头,“宗主请放心,我一定会在赵老的带领之下,圆满地完成任务。”
赵石青轻声一笑,“我可不会带领你,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其他的事情,得你自己拿主意,得自己去做。”
洪清流跟了一句,“赵老可没有与你开玩笑,赵老此番去荒墟,只是保护你,其他的事情,都得落在你的身上。
若是事情办得漂亮,功劳你和赵老一人一半。
若是事情搞砸了,责任就全在你的头上。”
陈时安面露苦色,“宗主,这么安排,会不会有点不公平?”
洪清流把手一挥,“这有什么不公平的?有赵老在,你的小命安全无虞。
少废话了,赶紧动身吧!”
…………
片刻之后,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地丹宗,向着圣武皇朝的边境长城方向行去。
马车之上,坐着陈时安和赵石青。
给了郑必猛一枚强元丹,陈时安顶替了车夫的位置,直接驶出了圣武皇朝边境长城的城门洞,缓缓向着荒墟深处行去。
行出十余里,他把马车赶进了一片树林当中,低声说道:“赵老,马车的速度太慢,接下来,您受累,咱们得步行赶路。”
赵石青点了点头,“我说过,我只是保护你的安全,路上的事情,你自己安排。”
说完,他直接下了马车。
陈时安取出一张地图,装模作样地左看右看,“这张地图,是我这些年收购灵草的时候,综合自己实地勘测和从流民的口中得来的信息,绘制出来的。
虽然说不得详尽,但用来指路,却是没有问题。”
一边说话,他一边将地图递到了赵石青的面前。
赵石青将地图快速地扫了一眼,“你的这张地图只囊括着离着圣武皇朝边境三百里左右的范围,这个距离太近了。
宗门要迁移,肯定要迁移得远一些,离着圣武皇朝越远越好。
这样一来,圣武皇朝即便要报复,也是鞭长莫及。”
陈时安点了点头,“赵老说得有道理,只不过,越往荒墟深处走,危险就越大。
后面的路,还请赵老多费心。”
赵石青大袖一挥,“抓紧时间赶路吧。”
…………
圣武皇朝边境之外五百里,不在地丹宗迁宗的考虑范围。
这五百里的路程,陈时安走得很快,和赵石青一起一路飞掠,马不停蹄。
除了恢复体力和元力,以及吃饭喝水,几乎就不停留歇息,不到两天的功夫,离着镇荒城的边境便有五百多里。
一路上,难免会遇到流民和妖兽。
赵石青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关于行程安排,他一律不插手。
当流民和妖兽对陈时安造成威胁时,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不管人数多寡、实力强弱,一律雷霆镇杀。
一路相处下来,陈时安对此赵石青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并对他做出了一个评价:人狠话不多,外加一个小气抠搜。
正因为如此,在这两天当中,陈时安虽然感应到莫无央就在附近,却是一直没敢和它碰面。
行出五百多里,陈时安降低了速度,开始装模作样地在一处处的山林当中勘探找寻。
实际上,他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
赵石青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在山林之中摸来摸去。
但是,找了两天,不知道翻了多少座山,人累得够呛,但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终于,赵石青面现疲累之色,并且有些不耐烦了。
而这,便是陈时安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