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脑子活络的同学见霍执神色稍缓,赶紧找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您和夏枝这么般配的夫妻,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啊?要是早知道,我们哪儿敢乱说话,早就给您俩送上祝福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立马有人附和:
“就是啊!夏枝当年在法律系可是数一数二的才女,全系就她一个女生能冲进前三,又漂亮又厉害,跟霍律师简直是天生一对嘛!”
“可不是嘛,霍律师是咱们系的神话,夏枝是系里的女神,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谁看了不说一句绝配?!”
“以前只知道夏枝追霍律师,现在才知道人家早就修成正果了,真是藏得太深了!”
一连串的恭维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几个同学恨不得把所有好词都用上,眼神里满是讨好。
夏枝听着这些话,淡淡笑了下,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怕霍执报复,才如此趋炎附势。
霍执终于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冷淡:“给她跪下道歉。”
顿时,几个同学的脸色很是难堪,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维护夏枝!
今晚要是不给她跪下道歉,他肯定会报复!就像那个钱敏的下场。
前几天,钱敏还跟他们吐槽,说夏枝专门跑到恒信律所去勾引霍执,还陷害她,不仅让她丢了工作,这些天面试的每一个律所,都没老板敢要她。
去其它公司面试,倒是成功了,但很快就被辞掉了!!
几个同学看了眼包房里盯着的人,也不要脸面了,直直跪在了地上,再跟那个女人道歉:
“夏枝……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夏枝看着乖乖跪在地上的几人,心里的气消了些,淡淡吐出三字:“起来吧。”
几个同学顿时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还不得不陪着笑:“我们就知道,夏枝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们一般见识。”
说完,几人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敢再说她的坏话。
包房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只是没人再敢提半句不该说的话,目光落在夏枝身上时,也满是敬畏。
许清茹坐在一旁,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手里的指甲几乎要掐断。
她看着那些人对夏枝趋炎附势的样子,又看着霍执对夏枝隐隐的维护,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却只能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喝着酒。
“谢谢你。”夏枝对身边男人说了声。
霍执转头看了眼她,沉着声音问,“你送了我什么礼物?没用心的我不要。”
夏枝浑身僵硬了下,故意搂着他的胳膊,暂时哄着他说:“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多没意思?”
“对了,我们律所明天要去团建旅游。”她又赶紧转移话题。
这么突然?他剑眉微蹙了下,“什么时候安排的?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今天下午江叙白突然决定的,他是老板,他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吧。”夏枝无奈说。
霍执眸子锐利地看向那个男人,怀疑他是故意的,今天自己生日,定然是他怂恿夏枝去看电影,又立马安排明天出去旅游,不让这个女人跟自己道歉吧?
心机够深的。
-
凌晨十二点多时,霍执去结了账,和夏枝先离开了会所,其他人还在包房里玩。
一路上,夏枝心里都挺紧张的,这个男人生气很难哄,可别出什么岔子。
到家后,刚推开大门,霍执就看到放在茶几上的大蛋糕!
夏枝也看到了,默默松了口气,闺蜜办事靠谱!
在会所时,她和闺蜜一起去洗手间,让闺蜜叫人帮忙买了蛋糕,送去自己家。
“看吧,我都说我给你做了蛋糕的。”夏枝笑说着走了过去,倏然看到包装盒上‘暮光烘焙’四个大字,怔住——
站在她身边的霍执,双手插在裤兜,转头看了眼她,不太高兴的挑眉问:
“你去蛋糕店做的?”
“家、家里工具不够……”夏枝立马搂住他胳膊,摇了摇哄道:“等团建回来,我买齐工具,再亲手给你做一个!”
看在他今晚帮自己说话的份上,就补偿给他一个吧。
工具不够,她就没想过提前买?
分明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霍执拿开了她的手,冷着神色,转身就要往卧室走,夏枝突然用力把他拽了回来,用力一推,男人不受控坐在了沙发上!
他皱眉,正要起来,夏枝立马坐到他腿上,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西装领口,不等他反应,俯身就吻了上去!
她的吻生涩又急切,带着点破釜沉舟的莽撞,唇瓣贴上他微凉的薄唇时,自己的心跳先乱成了鼓点。
霍执眸色一沉,下意识抬手推她的肩。
他还在气她生日敷衍,气她和江叙白厮混,这突如其来的吻非但没让他软化,反而更觉她是在敷衍了事。
“找你的江叙白看电影逛街去。”他声音冷冷的,带着不耐,想把她掀下去。
夏枝却偏不松手,反而凑得更近,在他要彻底推开自己时,突然重重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嘶——”霍执倒抽一口凉气,黑眸瞬间染上怒意。
这女人,还敢咬他?
他扣住她后颈的手猛地用力,反客为主,狠狠吻了回去。
夏枝被他吻得难受,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怒火,却也能察觉到那怒火之下,隐隐的悸动。
霍执沉眸看着这个主动的女人,心里的气竟消散了大半——移开唇,把她从腿上推了下去,没搭理她。
“蛋糕虽然是买的,又不是不能吃,要不要许个愿?”夏枝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问。
“你自己吃吧。”他站起身就走去卧室。
“真不尝一口?这个品牌的蛋糕味道不错的。”她说。
霍执没回她的话,进了卧室,一想到她这么敷衍自己,心里就很不舒服。
夏枝见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有些无奈,对了,大一时给他准备的那个礼物,还在不在?
那时她双手捧着送他,这男人就冷淡看了一眼,没收。
他应该忘记这件事了吧?
若是知道,自己连礼物都没给他买,估计会更气……
见他进了卧室后,她才去轻轻敲了父母卧室的门,片刻后打了开,她进屋关上门后,小声问:
“妈,我大一时织的那条围巾,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