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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破局1

    “这……这是?”

    别说槐昼没文化,就这谜语人操作,谁能立马看得明白?

    且先不说字面意思是什么,这字面意思谁都能看懂。

    关键是,首先就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啊。

    牛大宝说可能是王虎,槐昼不这样认为。

    因为盒子根本没有打开的痕迹,以王虎的性子,路过的狗都得骂两口,不打开盒子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而且刚才槐昼探查过,这坑是最近一段时间刚挖的,时间不超过两天。

    而王虎,早就在几天前被自己送去享福了。

    要知道,死人是没办法藏东西的,除非见鬼了。

    “那……这个东西,是故意送给我的咯?”

    槐昼提起警惕,运转冰清剑心疯狂探查四周,结果发现这附近除了两人外什么都没有。

    “看来放东西的人很谨慎。”

    似乎是断定了槐昼绝对会发现。

    其实也能猜到,毕竟除了他自己,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那这东西就极有可能是某些人故意留给自己的。

    槐昼忽然抬眼看向牛大宝,心中揣摩着有没有可能是牛大宝收了别人的好处,然后故意将自己引过来的。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是说牛大宝没有理由害自己,而是假如早有预谋,那么牛大宝不会装得这么好。

    自己现在可是有冰清剑心,任何人的异常都躲不开自己的眼睛。

    更别说不远处那个修为只有练气初期的牛大宝了。

    槐昼深吸一口气,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立马打开盒子。

    反倒是扣上,招呼远处提防的牛大宝,在牛大宝疑惑的目光中收起盒子,带着他回到灵田。

    牛大宝识趣的没有多问。

    他在外门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最知道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

    槐昼的心里则是一直在想那几个字的意思。

    “君子藏器?”

    听起来是有人想要自己别太张扬。

    槐昼这几天做的事情确实有些张扬了,就光一手搞垮叶家,就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过刚易折的道理,槐昼自然也明白。

    可奈何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别人搞他一次,他必要十倍奉还。

    想到这里,槐昼心里默念:

    “首先可以排除叶家,叶家现在与我是死仇,断然不可能来特意提醒一下自己。”

    “是林晚秋?不对,师姐应该没有那么聪明,如果是林家授意让师姐这么做的,那她也应该早就告诉自己了。”

    “而且也不会毫无破绽。”

    “那难不成是苏小云?”

    槐昼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苏小云对自己的态度的确有些微妙。

    不过更多的是对自己境界上面有所提升带来的惊讶,而且她似乎不太清楚那天执事堂内发生的事情。

    “应该也不是……”

    排除法做完了,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会这样做了。

    “青山!”

    是啊,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应该只有青山了。

    不过不一定是他亲自搞的,槐昼认为很有可能是青山背后的势力让他这样做的。

    但青山给谁做事,槐昼目前还不知道。

    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青山说的那番话。

    槐昼更加确认了是青山背后之人做的这一猜想。

    “内门……”

    青山那天替自己杀掉赵森后,说了几句关于内门的话。

    而内门,跟自己关系最近的,肯定就是落霞峰了。

    虽然现在多了个天剑锋,可之前,只有落霞峰有可能注意到自己。

    “既然是落霞峰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是苏峰主?”

    不过倘若是峰主,又为何不直接跟自己明说,反而是一直暗示自己?

    其实很早之前槐昼就怀疑青山是苏峰主派来的了。

    只是没有一个确切的证据,槐昼只是冥冥之中这样认为。

    以峰主的实力,不至于这般隐藏。

    除非……

    “除非我是他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槐哥,你咋了,什么计划?”

    不知不觉间,槐昼忽然脱口而出了这句话,给牛大宝吓一跳。

    他还以为槐昼中邪了,赶忙跳到槐昼面前,手中天雷浮现。

    “别闹,”槐昼揉了揉额头,“你先自己修炼去吧,我有些事,记住,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要乱说。”

    “嗯,知道了槐哥。”

    交代了牛大宝一番后,槐昼返回了那片埋盒子的地方。

    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就是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地界。

    这更加让槐昼坚信了这玩意是专门给自己的想法。

    看着四周绿地发黑的墨磷竹,槐昼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筒。

    正是青山给他的那个。

    盯着玉筒看了好一会,槐昼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觉得,至少不能打草惊蛇。

    假如真如自己所想,那青山背后的人,起码也是个峰主级别的。

    筑基期对上金丹期。

    槐昼不可能大手一挥,说一句优势在我……

    该避其锋芒的时候,不能莽撞。

    莽撞起来那不叫念头通达,那叫傻。

    特别是古往今来练剑的那群痴儿,说什么练剑就得走极端,要走什么无敌路。

    你让他们筑基打金丹试试?

    这会刚拔剑说来者何人呢,金丹一个喷嚏就给人吹的灰都不剩了。

    这不是痴呆无脑是什么。

    槐昼下定决心,自己现在虽然有冰清剑心这个神通,但万万不能修剑。

    最起码现在不行。

    “哈哈,”槐昼忽然轻笑两声,看向那个坑,“我现在的状况还真是君子藏器,待时而动了。”

    “不过什么时候再动,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槐昼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

    也不允许别人像这样一直当谜语人。

    他脑中,已经有了破局之法。

    最起码,能逼出在幕后一直看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这样冒险么?

    槐昼认为是冒险的,可他也有不得不做的道理。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他刚把练剑的那群人给嘲讽了个遍,现在却又要效仿他们了。

    槐昼抬头看向被墨磷竹叶遮住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树叶将阳光遮住大半。

    不一会,忽然一阵风刮了过来。

    将墨磷竹叶吹得凌乱,透下来的阳光也随之更亮了一瞬。

    槐昼嘴角上扬:

    “好一个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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