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林墨已经迎来了他的五十岁寿辰。这位从青阳县走出的普通青年,历经数十年的风雨沉浮,如今已是位极人臣的帝师、玄天宗的宗主、天下风水学者公认的一代宗师。他的五十寿辰,自然成为了一件轰动朝野的大事。
早在数月前,郑氏便开始秘密筹备这场寿宴。她知道丈夫素来节俭,不喜铺张,但五十岁是人生一大关口,她不想委屈了丈夫。她与林承风和林安悦商议,决定由兄妹二人,各自准备一份特别的寿礼,给父亲一个惊喜。
寿辰当天,护国伯府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不仅有朝中的文武百官,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玄天宗弟子代表,以及许多受过林墨恩惠的普通百姓。他们有的带来了贵重的贺礼,有的只是带来了一篮子自家产的鸡蛋或水果,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祝福和敬意。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更加尊贵的客人,竟然也出现在了护国伯府的门口。
当新帝的銮驾,在御林军的护卫下,缓缓停在护国伯府门前时,整个街道都沸腾了!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山呼万岁!没有人能想到,皇帝竟然会亲自出宫,来参加一位臣子的寿宴!
林墨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带着全家人,跪在门口迎接。
新帝在怀恩的搀扶下,走下銮驾。他穿着一身常服,面带微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他快步走到林墨面前,亲手将他扶起,笑道:“帝师,今日是你的大好日子,不必多礼!朕是来讨一杯酒喝的,可不是来摆威风的!”
林墨感动得热泪盈眶,声音有些哽咽地道:“陛下……臣何德何能,敢劳陛下亲自驾临!臣……臣惶恐!”
新帝拍了拍林墨的手背,真诚地道:“帝师,你对朕、对大明的恩情,重于泰山。朕来给你祝寿,是理所应当的。你若再推辞,便是见外了。”
新帝的到来,将寿宴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原本宽敞的大堂,因为皇帝的驾临,而显得有些拥挤。但新帝丝毫没有皇帝的架子,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晚辈,坚持让林墨坐了主位,自己则坐在了客位上。
宴席开始后,新帝首先站起身,端起酒杯,对着林墨,朗声道:“今日是帝师五十寿辰,朕先敬帝师一杯!祝帝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愿帝师继续辅佐朕,共创大明盛世!”
林墨连忙起身,双手举杯,恭敬地道:“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随后,林承风和林安悦兄妹二人,也走上前来,向父亲献上了他们精心准备的寿礼。
林承风的寿礼,是一幅他亲手绘制的《星象贺寿图》。这幅图,以深邃的夜空为背景,用精细的笔触,描绘了紫微星、北斗七星等主要星辰的运行轨迹。这些星辰的连线,巧妙地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寿”字,既展现了林承风在天文学上的造诣,也表达了对父亲的美好祝愿。
林安悦的寿礼,则是一双她亲手缝制的布鞋。这双布鞋,针脚细密,做工精良,鞋面上还绣着几朵祥云图案。她将鞋子捧到林墨面前,脆生生地道:“父亲,您每天要走很多路,很辛苦。女儿给您做了一双鞋,希望您穿上它,走路能舒服一些,轻松一些。”
林墨接过儿女的寿礼,看着儿子那幅充满巧思的画作,和女儿那双饱含心意的布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女儿,眼眶再次湿润了。
“好……好孩子……你们都长大了……为父……为父很高兴……”林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郑氏站在一旁,看着丈夫那副幸福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刻,丈夫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新帝在临走前,特意拉着林墨的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帝师,朕希望你,能永远像今天这样,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