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巧的是,向裁正好在店里。
这家伙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打到裴执也那儿。
“老裴,你前阵子订的车到了,要不要过来看看?”
“行,马上。”
挂了电话,向裁仰天大笑。
这一次,他非要治治那家伙嘴硬的毛病!
没一会儿,裴执也就到了。
远远的,就看到在试车的俩人。
卞染五官精致,浅蓝色连衣裙将身段勾勒得曼妙生姿,耳上的大溪地珍珠耳钉在光下泛着莹光,娇媚明艳。
此刻正给秦士培介绍着什么,嘴角微微勾着,挂着得体的笑。
看着就碍眼得很。
向裁见状,先是拐了下裴执也,“怎么样老裴?车还满意吗?”
又顺着他的眼神故作惊讶道,“那不是你的小青梅吗?她怎么和秦医生在这儿?难道是要换掉你送的法拉利f8?”
末尾那句精准刺中裴执也的神经。
仿佛他自己就是那辆f8,随时都会被换掉。
想到这儿,裴执也迈步过去,眸光冷冷剖向秦士培。
“秦医生,选车呢?”
嗓音透着股戏谑。
秦士培不喜,却没表现出来,只温温道:“是啊!裴先生也是?”
裴执也点头,“对,给位女士选了辆车。”
秦士培觉察出这话不对劲。
卞染同样一惊。
前者判断是给卞染买的,后者则开始揣测,裴执也会给谁买车呢?
感情不联系她是在给别人订车呢?
卞染气得抿嘴。
“裴先生,选车还是适配的好,开着顺手。”
秦士培意有所指。
裴执也眉头一挑,跟谁俩呢?
他可是商业帝王,更懂人性和男人。
“合不合适,得亲自开过才知道,不然,都是白费。”
果然,秦士培的脸立马僵住,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是他想的那种亲自开过吗?
不能!
卞染说过不接受婚前性行为的。
看着秦士培的脸由白转青,裴执也满意的勾了勾唇,“换别的车吧,秦医生。”
秦士培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击。
裴执也懒得再看,拔腿就走。
全程当卞染是空气。
背影刚消失,卞染就收到微信。
也哥:【我去香榭里等你。】
一想到裴执也不管她反而给别的女人订车,卞染又气又酸,打字的时候差点把屏幕戳碎。
【你没看到我在忙吗?】
裴执也没回。
直到秦士培都已经准备付款了,才姗姗回了条:【事不过三,不行就结束关系。】
卞染深呼一口气。
又来了。
【那我今天请假?】
【你跟我请没用,得跟它请,它批准才行。】
啊!
卞染挠了挠头。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无赖!
她直接黑屏,将手机塞进包里。
抬头才发现秦士培正看着她,眸光探究又复杂。
“师哥,我有点急事儿,先走了,下次再请你吃饭赔罪。”卞染歉意道。
秦士培第一反应,是她要去找裴执也了。
立刻试探道:“是家里有事儿吗?”
卞染没管那么多,点头道:“嗯。”
“好,那你先去吧。”
“行,那改天再请你吃饭!”
卞染挥挥手走了。
看着窈窕的背影越走越远,秦士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自从裴执也一离开,卞染就不停的看手机,打字。
表情恨恨地,偶尔还扭扭嘴。
不怀疑都难……
香榭里。
裴执也身穿灰色的浴袍,静静的立在落地窗前,握着手机反复看着时间。
心里拧巴得很。
快一个小时了。
卞染还没来,也不回消息。
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自从秦士培一回来,她就变了,一心二用就算了,还把人领回了家!
越来越过分。
直到门响了,裴执也才回过神。
看到卞染的刹那,他起伏的胸膛立马平缓,拧着的眉结也随之松开。
趁着卞染关门的间隙,不由分说把人抵在门上,低声质问,“怎么这么久?”
卞染无奈道,“堵车啊!
裴执也闻了闻她的发,长眸厌弃,“去洗干净!”
都是秦士培身上的味道。
卞染:“……”
以前哪次不是他猴急到澡都不想洗?
现在爱干净了,挑三拣四的,不就是嫌她吗?
卞染真气到了。
莫名挂电话;
她遇难处了也管,还给别人订车;
动不动结束关系,还嫌她脏……
“我不洗!不行我走!”
她也是有小性子的人。
裴执也喉结滚了一下,怒意在眼底翻涌。
犟种。
秦士培回来以后,格外的犟。
“好,我亲自帮你洗!”
裴执也二话不说,将人打横一抱,丢进卫生间。
强制脱下她的外套和裙子后,两指捻着嫌弃地扔进垃圾桶。
再将她扯到花洒下,粗鲁地打开喷头。
冷水。
卞染被浇了个透心凉,心跳都慢了一拍。
“裴执也!你有病吧!”
裴执也一顿。
长眸怒气更盛,反手把水开到最大。
卞染气得刚想爆粗口,就被男人封住了嘴,直到她眼冒金星才松开。
那娇媚的模样,终于让裴执找回了对她的掌控感。
他低头抵着小女人的额,“染染,能不能对我忠诚一点,别再把人领到家里了?嗯?”
卞染一怔。
秦士培去家里那天,他……看见了?
所以那个电话是故意打过来的?
“我那事儿他找父母帮了忙,所以……”
裴执也一听,长眸立刻冷了下来。
感情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秦士培做的?
“卞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说着,一把将人推开,出了浴室,从茶几上拿了烟和打火机,准备去阳台抽。
这副反应,反倒让卞染彻底确定,这次在背后为她铺路的人,就是他。
从小到大,他向来都是这般默默做事。
你可以不知情,他也从不会邀功。
可若是把这份功劳安在别人身上,他是真的会炸毛的。
所以,这几天不联系她,是因为在帮她走动,疏通。
卞染连忙跟出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娇柔道,“也哥,谢谢你。”
“怎么谢?”裴执也垂眸,睨着她。
“这样可以吗?”
卞染踮脚,吻上他好看的薄唇……
最后一步了,卞染突然问,“也哥,你给谁订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