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公司现在缺人，缺的是能干活的人，不是来体验生活的大小姐。
如果她们干两天觉得没意思拍拍屁股走了，他还得重新招人，耽误的是自己的时间。
季如风脸上重新挂起职业微笑，说：“我明白了，那不如这样，我把你们的简历留下来，晚点再通知你们，我需要回去跟合伙人商量一下，毕竟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
“好啊，那就等你好消息咯。”夏丽娜站起来，冲他眨了眨眼。
“拜拜，帅哥！”周静茹也站起身。
两人转身离开，婀娜性感的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季如风目送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才市场的大门口，内心思索着。
不要工资？
免费干活？
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如果不要工资，那自己也不好安排她们做太多事情，毕竟人家是来体验的，不是来卖命的。
但公司现在确实需要人手，需要的是真正能分担工作的人，压根没有能力养闲鱼。
哪怕是免费的闲鱼。
算了，再看看。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仿佛被诅咒了一样。
一个来投简历的人都没有。
偶尔有人路过，看两眼招聘简章，摇摇头就走了。
下午四点半，招聘大厅的人流已经稀薄得像深秋的树叶。
保安开始收拾隔离带，保洁阿姨推着拖把车从他面前经过，准备打扫卫生。
季如风叹了口气，把桌上散落的简历收拾整齐。
其实也没几份，除了那两个大小姐的简历，就只剩些别人不要的废纸。
“哎，太难了。”
把展位收拾了下，最后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展位，转身往外走。
明天再来吧。
总不能一天就放弃，人才这东西，有时候也是看缘分的。
晚上七点多。
一家精酿酒吧里。
店面不大。
门口的霓虹灯管拼出一只圆眼睛猫头鹰的轮廓，在夜色里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不到十分钟，王猛推门进来了。
一屁股坐到季如风对面，然后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啤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老季，有合适的人吗？”王猛端起杯子，一仰脖先灌了半杯，才问道。
季如风摇了摇头，举起杯子和王猛碰了一下：“有的话，我就不会找你来喝酒了。来，喝一个！”
“哎！”王猛叹了一声，又把剩下半杯干了。
两人各自续了杯。
季如风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还算顺利……”
王猛放下杯子，拿起桌上送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这才说：“材料我亲自选的，跑了三家比价格，最后拿下的那家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八，质量我验过了，保证没问题。”
“那就好，明天我有空的话，继续去人才市场蹲着，实在招不到技术人才，至少给公司招两个助理，帮我们分担一下杂活，不然一点小事我们两个都得亲自跑一趟，时间全浪费在路上。”
“也对！”王猛又倒了一杯，冲季如风举了举杯。
两人又碰了一杯。
季如风把杯子放下，伸手去够花生米的时候，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酒吧的入口处，门被推开。
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夏丽娜和周静茹！
王猛顺着季如风的目光看过去。
顿时手里的啤酒杯悬在半空。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吧台边上。
鹅黄色的吊带裙和白衬衫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夏丽娜正侧着头跟周静茹说着什么，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在灯光下划出两道精致的弧线，而周静茹轻轻点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剩下那半边在光影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王猛的眼睛亮了，忍不住贱兮兮的说：“如风，那两个妹子好正点啊，尤其是那个穿着牛仔短裤的，那腿……那身材……啧啧啧……跟咱们千雪妹子有的一拼啊，咱们要不要想办法去搭个讪？兴许今晚咱哥俩，一个人一个？”
季如风端起啤酒慢慢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你试试呗，不过我可提醒你，她们可不是普通人。”
王猛一愣：“啊？你认识她们？”
“这两人，今天下午来人才市场投过简历。”季如风给自己倒了一杯。
“投简历？”
王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紧接着，整个人激动得差点从卡座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季如风的手臂：“哥！我叫你哥！求你了，答应我把她们两个招进来吧！不用公司的钱养，我自己多打一份工，给她们开工资好不好？”
季如风看着他这副模样，笑道：“倒不是我怀疑她们的能力，主要是她们说不需要工资，这一点让我不得不多想。”
“不要工资？那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王猛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
但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咂摸出不对劲了。
王猛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基本的警觉性还是有的。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季如风的顾虑。
这世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
不要工资的漂亮姑娘，往往比要天价工资的更能惹麻烦。
他们公司现在急需的是能干实事的人，而不是需要供着的花瓶。
万一招进来两个什么都不会的，每天光是打卡摸鱼，自拍修图发朋友圈，公司迟早得黄。
王猛的目光再次飘向那两个姑娘，又收回来，叹了口气：“哎……那身材，那气质……太可惜了。”
“你也别着急，如果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暂时让她们来实习也是可以的，先观察一段时间，行就留着，不行就换个说法让她们走。”季如风说道。
“对！对！”
王猛猛地点了几下头，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像是在用酒精给自己发热的脑子降温：“我不能被美色迷昏了头脑，得为公司的发展考虑。”
两人正喝着酒吹着牛，酒杯刚碰上第三轮。
两道高挑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桌边。
“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夏丽娜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歪着头站在卡座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沿上，鹅黄色的吊带裙在酒吧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周静茹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拎着一只小巧的帆布包，安安静静地微笑着，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栀子花。
季如风故作惊讶的说：“原来是你们啊，还真是有缘分。”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