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给阿香灌了半瓶水后,她才算是恢复了一点战力。
首先是嘴的战斗力。
“马勒戈壁,林阳,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中了什么邪魔歪道了,把老娘当成石头草吗?”
“你想磨刀,去找个石头缝儿磨去,使劲儿磨!磨出火星子来,老娘都不管!”
“可老娘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随便摆弄的玩意儿,嘶~”
林阳自知做了错事儿,低着头不敢反驳。
昨天在明珠会所中的那记催情迷药实在太特么的厉害了,林阳感觉整个人就好像魔怔了一样。
他觉得身体内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使不完得劲儿。
大脑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草字漂浮在他的脑海中,催促他不断的策马奔腾。
林阳小小复盘了一下,从明珠会所出来,他好像……
救护车的呼叫声立刻在他的大脑中响起。
糟糕,他好像把贺思慕那小骚货搞进医院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阿香姐,对不住啊,我是被人下了药了,所以才……”林阳抿着嘴唇道歉,“你放心,下次不回了。”
一听下次这两个字,许阿香一下就应激了。
“还有下回呢?我告诉你,林阳,绝对不能有下回了,小柔妹妹和倾城妹妹都被你搞进医院了。”
“再有下回,别说我们三个人了,十个人也要被你搞进医院。”
“什么什么?”林阳眯着眼睛,“你说小柔姐姐和倾城姐姐进医院了?”
许阿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着银牙道,“小王八蛋,你还能要点脸吗?”
“昨儿到底谁给你下药了,你不是本事挺大吗?怎么还会着了别人的道儿呢?”
“还有,到底是啥催情药啊?威力这么大,还自带断片功能?”
不得不说,阿香这张嘴是真狠啊。
林阳被她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香姐。”看着阿香满身的伤痕,林阳立刻道,“我现在就给你找药,保证药到病除。”
“赶紧的!”阿香又痛苦地嘶了一声,“哎呦喂,疼死老娘了!”
林阳从空间里找来了活血化瘀的灵药和补气丸,一边帮阿香涂药,一边复盘这些伤痕是如何来的。
锁骨的伤是他又掐又咬导致的,阿香为了掩护叶唐芷柔和叶倾城离开,只身拖住了林阳。
至于受伤最严重最密集的大馒头,是他策马奔腾到无法自拔而咬上去的。
而且,林阳一边咬,还一边嘟囔:“我就要吃又香又软的大馒头。”
待到把阿香翻转过来,我的妈呀,看着密密麻麻的咬痕,更是触目惊心。
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林阳,你可真是个畜生啊,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从后腰,一路蔓延到蜜桃臀,大腿,甚至就连脚上都有。
经过一夜酝酿,这些齿痕已经变成了恐怖的深紫色,看起来更吓人了。
“阿香姐,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行了,行了。”许阿香吞下那颗补气丸,体力恢复了大半。
一转过头,看到林阳心疼的眼神,不由得心软了,“多大点儿事儿啊,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这都是小打小闹。”
“不过,林阳,以后你可要悠着点儿。”阿香坐起来捧住了林阳的脸,语重心长的嘱咐道,“我是耐草,可人家唐芷柔和叶倾城可是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知道了,阿香姐!”林阳点头。
“好了,赶紧帮姐姐涂药吧,待会儿咱们去医院看看她们俩去。”
“嗯。”
就连林阳也不得不感叹许阿香的魄力,贺思慕和唐芷柔叶倾城都已经倒下了。
只有阿香就跟大地之母似的,屹立不倒,岿然不动!
不愧是帮他破了处子之身的女人,这母牛般的战力和实力真是杠杠的!
药膏涂抹在伤痕处,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而且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阿香遍体的伤痕全都消失不见,甚至比之前还要水嫩白皙。
“哎呦喂。”阿香摸着自己的身体,“林阳,你这药膏可太管用了,多备点儿,一会儿给那住院的两个妹妹也送过去。”
“嗯,好。”林阳一边答应着,一边直勾勾地瞅着阿香胸前那对大馒头,“听你的,都听你的。”
阿香立刻就看出不对劲儿,一只脚就踹到了林阳的脸上。
“小王八蛋,没个够了是吧?”
虽说药效已经全部挥发,但体内仍有余毒,更何况,好多天没见到他亲亲爱爱的阿香姐了,一见面,他就特别想得慌。
或许是因为阿香是唯一一个和他战到最后的女人,此刻林阳觉得这位阿香姐分外的亲切和迷人,以及喜悦。
这人一高兴,可不就是要放炮庆祝吗?
林阳哼唧,就跟孔二狗附身了似的哼唧。
“阿香姐,你就再给人家一回呗?”
“滚犊子!不给!”阿香厉声呵斥。
“阿香姐……”
阿香虽然战力惊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昨晚的林阳实在是太疯了。
但阿香回头想想,虽心有余悸,却又觉得特别的刺激。
“阿香姐……”
“滚滚滚!老娘平时就是对你太好,把你惯坏了,再给你一回,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阿香一只白嫩的脚踹过去,阿香略显粗糙的大手立刻就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然后使劲儿一拉,一拽……
两个小时后,两人才穿戴整齐前往人民医院探望病号。
路上,阿香一边对着镜子涂着胸口的咬痕,一边没好气的骂道:“小王八蛋,让你搂着点儿,你可倒好,一爬到老娘身上,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怎么都拉不住了!”
林阳坏笑:“阿香姐,那不都是因为你魅力太大了吗?人家抵挡不住呗。”
听到这里,许阿香也开心的笑了。
这么说来,好像也就只有她才能治得了林阳这只莽撞的小牛犊子!
想到这儿,阿香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颇有一种其他姐妹皆为妃嫔,老娘乃是正宫皇后的感觉。
“对了,我问你。”阿香收起镜子,问道,“你昨儿晚上到底是咋回事儿?不是说去海州是为了治病救人吗?”
“能够让你这个小坏蛋着道儿,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啊?跟姐说实话,你该不会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