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个女人,可能就是第一关和第二关之间的破解的关键人物!
这样就能一个一个bOSS的消灭了!
如此一来,他们恐怕就要高评分的通关了!!
到时候绝对会有大量的奖励啊!!
李青玄内心狂喜!
而这一刻,陈安的压力骤减。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慕容复,嘴角缓缓上扬,再次全力出手!
而段誉不敢动。
王语嫣急得大喊,“段公子,你不要管我,快去帮我表哥!”
但这个时候,李青玄冷笑的用剑,他的手更加用力了!
段誉浑身一颤,“别,别动手,我不动了就是……”
反观慕容复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退后一步,目光不断闪烁,似乎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但陈安没有给他机会!
六脉神剑!
三剑齐发!
三道无形剑气同时射出,呈扇形封死了慕容复的所有退路!
慕容复拼尽全力施展斗转星移,但他的武学本来就被六脉神剑克制,再加上陈安的出剑速度远超段誉,他根本无法完全化解!
“噗!!”一道剑气贯穿了他的左肩,鲜血喷涌!
慕容复踉跄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满脸悲愤地看着陈安。
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灵鹫宫的山门前!
不!
我不甘心!
我还不能死!!
然而,陈安没有再给他机会。
又是三道剑气同时射出,慕容复的身形猛地僵住,他的眉心、咽喉、胸口同时出现了一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汉斯”击杀BOSS“慕容复”!
获得奖励,斗转星移残卷×1、斗转星移经验书×10、天山雪莲×1、两百年雪莲×1、修炼值10000点、六阶裁缝台(玉)×1、天灵果*1(六阶)……】
陈安脸色一喜,眼中精光闪烁。
六阶副本就是不一样,杀一个BOSS就爆了这么多好东西!
而没有段誉的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压制,他打慕容复也确实好打,
段誉看到慕容复倒地,浑身一震,心慌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李青玄手中的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不能再被动了!
六脉神剑,少商剑!
段誉两道剑气同时射出!一道射向李青玄的手腕,一道射向李青玄的胸口!
李青玄刚才还在激动出神的脸色,瞬间大变,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段誉的那道剑气穿透了手腕,长剑脱手飞出,王语嫣瞬间恢复了自由!段誉身形一闪,凌波微步全力催动,如同青烟般掠向王语嫣!
但他快,陈安更快。
他早就准备好了!降龙十八掌·震惊百里!
金色巨龙咆哮而出,覆盖了方圆十丈的范围!段誉的凌波微步虽然精妙,但这一掌的范围太大了,他可以避开!
但他却为了保护身后的王语嫣,直接护住了对方!
“轰!!”段誉被巨大的冲击力抱着王语嫣被震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王语嫣满脸泪痕,抬头看向段誉,悲痛欲绝。
但陈安紧随其后,根本不给段誉喘息的机会!
金顶佛灯!
金色的佛灯锁定段誉,必中!
突如其来!紫色电龙凭空出现,无法闪避!
两道必中的技能几乎同时命中段誉,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
段誉落在地上,踉跄后退,嘴角鲜血不断渗出。
他的凌波微步虽然还在勉强施展,但已经明显慢了下来,脚步虚浮,眼神涣散。
王语嫣在一旁急得眼泪直流,她想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破解之法。
陈安的身法比段誉更快,剑气比段誉更准,他的每一招都像是专门为了克制段誉而设计的!
“段公子!!”王语嫣尖叫道。
但陈安没有给她更多时间。
最后一击!天佛降世!金色的巨掌从天而降,将王语嫣和段誉两个人笼罩其中!
段誉悲恸之时,舍身相互。
最终两人双双而亡。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汉斯”击杀BOSS“段誉”!获得奖励,六脉神剑残卷×1、六脉神剑经验书×10、天山雪莲×1、两百年雪莲×1、凌波微步经验书×10、金精参*1(六阶)……】
陈安心中狂喜!
这爆率简直高得离谱!
这些经验书和残卷,足以让他的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再上一个台阶!
还能突破易筋经,
再加上天山雪莲的爆率,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通过刷副本,来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和战斗力了!
这一线天!
可真是一个好地方!
陈安在没有威胁之后,开始大杀四方,灵鹫宫的残余女弟子各个激动兴奋不已,对陈安推崇备至。
李青玄虽然重伤,但不致命,他用内功也能恢复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他激动到无以复加了!
从李青玄来这里一两年来,可从来没有见过有队伍如此轻松的击杀两个bOSS!
哪怕击杀一个,也罕见至极!
连他在陈安击杀bOSS之后,也获得了不少修炼值!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很难突破了。
但他还可以提升其他的武学!
更重要的是,击杀了bOSS,肯定会爆七阶武学残卷的!
只要陈安能卖给他,或者教他七阶武学!等他领悟后,他就能很快领悟出第七重境界!
到时候,再刷多刷一下六阶副本,爆一些突破的材料!
假以时日,他也能突破到七转啊!
到时候,他就不用害怕杰克了!
所以!!
一定要紧紧的抱住安哥的大腿!!
达者不分先后!
实力强就是我哥!
安哥!!李青玄内心激动的狂喊!
而就在这时!
一道诡异的身影出现!
陈安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而浑厚的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此举未免太过残忍了。”
陈安转过身。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站在他身后,面容清秀,目光中却带着几分悲悯和困惑。
他正是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