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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8章 明明我也一直在追随你

    赵砚川晚上回家时,阮今宜正趴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锁骨。两条腿翘起来交叠在空中,时不时晃动一下。

    她一只手按着面前摊着的书页,另一只手正捏着一颗红得发紫的樱桃,往嘴里送。

    客厅的落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恬静又美好。

    赵砚川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松了松领带。站在没开灯的玄关处,满眼柔软的看了她许久。

    阮今宜没注意到他。她把樱桃咬进嘴里,手指捏着绿色的梗,然后翻了一页书,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

    赵砚川低头笑了笑,顺手把外套留在玄关,彻底扯下领带搭在椅背上,朝着她走过去。

    沙发陷落下去的时候,阮今宜才终于察觉。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温热的重量就已经从背后覆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两侧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又把下巴抵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处柔软的皮肤,呼吸带着风雪的凉意和属于他身体深处的温热。

    “安安。”他的声音带着倦意,有些沙哑。

    阮今宜手里的书掉落在地毯上,樱桃梗也从指间滑落。

    她的心脏跳漏一拍。只有在夜深人静,两人极尽温存时,他才会叫她“安安”。

    阮今宜被他压着,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动弹不得。她偏过头想看他,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起来,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锁骨上。

    “赵砚川。”她轻声叫他。

    “嗯。”

    “你压到我了。”

    他没动。

    “你好重。”她又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依然没动,只是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嘴唇在她肩窝处蹭了又蹭,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和主人亲近撒娇。

    阮今宜忍不住笑着伸手去摸他的头发。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触感有些涩。

    “你怎么了?”她柔声问他。

    “没怎么,就想抱抱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阮今宜偏过头,看向他的侧脸。

    “没有。”赵砚川抬起头来看她,怕真的压到她,又赶紧坐起身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早上刚剃过胡须的下巴上又有点点胡茬。

    阮今宜的心倏地一软,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不许骗我。有事就和我说,虽然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帮你彻底解决,但是我可以动脑筋给你出谋划策”。

    赵砚川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缱绻。他收紧手臂,吻去她唇上殷红的樱桃汁液:“好。”

    阮今宜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赵砚川的目光追着那个动作,眼神暗了暗。

    “安安,我想吃樱桃。”

    “茶几上有,你自己拿。”

    “不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要你喂我。”

    难得见他撒娇,阮今宜挑了挑眉,伸手从茶几上够了一颗樱桃,送到他嘴边。

    赵砚川张嘴咬住樱桃,嘴唇却故意含了一下她的指尖。

    阮今宜缩回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他面带笑意地嚼着樱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把樱桃核吐在自己的手心里,扔进垃圾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像刚才那个含手指的动作只是阮今宜的错觉。

    “好甜。”他说。

    “喏,再喂你一个吧……唔”阮今宜又转头去拿樱桃,却被他捏住下巴吻住。

    “我是说你,不是樱桃。”

    地毯上的书被衬衫覆盖得严严实实,樱桃碗也被赵砚川的手肘碰翻,骨碌碌的滚了一地。

    不过,没人顾得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

    酒吧的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把任何人的表情都模糊得正好。

    方柔把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咽下去,剩下的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盯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想起下午在赵砚川办公室里,他站在她面前说出那番话的样子。

    “我这边赵知行和董事盯得太紧。如果现在贸然把我太太的项目收到自己手里,他们一定会联手把这个项目做掉。到时候不仅项目保不住,她也会有危险。”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恳切又沉重:“所以,麻烦你先帮我把这个项目暂时收购到你们公司名下。等我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会以三倍的价格把它买回来。”

    三倍!方柔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如今只要是知情的人都清楚,阮今宜那个项目早已不是什么优质资产。

    虽然做完了大半,眼看就要跑通闭环,但赵知行却正在不择手段地把这个项目掐死在襁褓之中。

    赵砚川却非要保它。

    “赵砚川。”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这话的语气,酸得连自己都觉得难堪。

    “没想到你那么权衡利弊的人,竟然会为了她而几次三番的不计得失。”

    他当时没否认,只是垂下眼眸,没再说话。

    方柔又倒了一杯酒。酒吧里有人在唱慢歌,她忽然觉得每个字都在诉说她的事。

    十八九岁那会儿,在两人父亲的安排下,她和赵砚川一起学习商管。

    赵砚川是导师最得意的门生,精明冷静,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方柔一度觉得他们是同类,都是那种可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

    赵砚川重利,她就跟着学重利。赵砚川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她就练就一身同样的本事。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两人跑在同一条赛道上,总能并肩。

    直到他一声不响的和阮今宜结了婚。

    方柔那天在会所里看见两人出双入对,回去后就立刻找人把阮今宜的背景底细查了个透彻。拿到结论后,她心里的不甘犹如烈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她不理解,明明赵砚川是那么的精明重利,怎么会选择一个毫无心机算计的阮今宜?

    回到沪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想不通。一直站在名利场中央的赵砚川,怎么会忽然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走。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他的沉默,方柔才恍然大悟。他那是彻底沦陷后的失语,是他自己也解释不了的事情。

    “再给我来一杯。”她对酒保说。

    方柔端起酒杯,对着昏黄的灯光晃了晃,自嘲地弯起嘴角。

    “明明我一直在追随你,你怎么就看不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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