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 第695章 你敢发誓和你无关?

第695章 你敢发誓和你无关?

    乔雪梅脸色煞白。

    低头看着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东西,瞳孔微颤。

    她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是怎么到她身上的。

    “不是我,不是我......”

    可没有人听她解释。

    那些小鸟还在绕着谢远舟飞,刺猬还在她脚边打转,小蛇还在她领口探头探脑。

    她一动,那条蛇就吐一下信子。

    她吓得僵在原地,连哭都哭不出来。

    人群里,有人高呼起来。

    “原来是她!是她使的妖术!”

    “天啊,她身上藏了这么多邪物,还诬告别人!”

    “把她沉塘!烧死她!”

    乔雪梅浑身发抖,扭头去看人群,想找逸王安排的人替她说话。

    可哪里还有什么人。

    巫宏达坐在堂上,惊堂木举了半天,硬是没敢拍下去。

    这案子,可咋审下去啊?

    就在堂上正乱作一团时,谢晓菊带着乔望顺挤进来了。

    乔望顺穿着一身崭新的细布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间还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他身量比从前高了些,肩也宽了。

    脸上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眉宇间有了几分沉稳。

    谢晓菊目光锐利地扫过堂上众人,最后在乔晚棠身边站定。

    “三嫂,终于接到了。”

    乔晚棠冲她点点头。

    乔大山正被那些小鸟小蛇吓得瘫在地上。

    一抬眼看见乔望顺,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已经将近两年没有见过小儿子了。

    如今见小儿子穿戴不错,心想势必在外头混出来点名头了。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嗓子嘶哑地喊:“望顺!望顺!我的儿啊!”

    乔老婆子也看见了,拄着拐棍颤巍巍站起来。

    老泪纵横:“望顺!我的乖孙儿!你可算来了!你大哥……你大哥他……”

    她话没说完,忽然抬手指向乔晚棠。

    “都是她!都是这个白眼狼害的啊!你大哥死得好惨啊!望顺,你可要给你大哥报仇啊......”

    乔大山也跟着嚎:“对!望顺,你大哥就是被她害死的!你可得给咱乔家做主啊!”

    两人一唱一和,哭得撕心裂肺。

    可乔望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亲爹和奶奶,眉头微皱。

    以前在家时,他什么都听长辈的。

    爹和阿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后来跟着大哥一路讨饭到了京城,又被阿姐安排到酒楼打杂。

    现在他已经不打杂了,阿姐把一家酒楼交给他打理。

    他这才发现,打杂时学到的东西,在成了掌柜的之后,也是有用的。

    这时,他才真正明白阿姐的用心良苦。

    而大哥呢?

    乔望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定了。

    “爹,阿奶。”他声音有些沙哑,“大哥的事,我知道。”

    乔大山一愣,哭声卡在喉咙里。

    乔望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堂前,面向吴宏达,也面向满堂的百姓。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我大哥乔望年,是自己走错了路。”

    乔大山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在京城时,”乔望顺的声音稳了下来,“大哥就替雪梅姐偷偷运送皇家御赐之物,被下了大牢。”

    “后来他不知悔改,又被雪梅姐叫到建州来,和雪梅姐一块儿阻止我大姐夫赈灾。”

    “爹,阿奶,你们知道那是什么罪吗?赈灾是朝廷的大事,阻拦赈灾,那是杀头的大罪!”

    堂上一片哗然。

    乔大山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乔望顺转头看向乔雪梅,目光清亮:“雪梅姐,如果我大哥不替你办事,他根本不会死!”

    乔雪梅脸色泛白,强撑着道:“望顺,你胡说什么?你大哥的事,我怎么会……”

    “我大哥的死,”乔望顺打断了她,“你敢发誓和你无关?”

    乔雪梅张了张嘴,却一时接不上话。

    乔晚棠这时从一旁上前两步,“巫大人,民妇这里有人证,也有物证,能证明乔望年的死,与乔雪梅有关。”

    说着,从丫鬟手中取过一个布包,双手呈上。

    巫宏达身边的差役接过去。

    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佩,还有一张按了手印的证词。

    “大人,”乔晚棠声音平静清晰,“这块玉佩,是在乔望年遇害的破庙里找到的。而这块玉佩的主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上众人,最后落在乔雪梅惨白的脸上。

    “是谢远舶。也是乔雪梅的……丈夫。”

    堂上一片哗然。

    乔雪梅紧咬着下唇。

    谢远舶这个蠢货,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毫不知情。

    现在让她怎么解释?

    乔晚棠继续道:“人证也找到了。当天夜里,破庙边上有村民亲眼看见,乔望年被人杀害。”

    “那个村民当时吓得躲了起来,不过现在他愿意当堂作证。”

    巫宏达接过证词仔细翻看,又拿起那块玉佩反复端详,脸色越来越沉。

    他抬起头,看向乔雪梅:“乔雪梅,这玉佩你可认得?”

    乔雪梅嘴唇翕动了几下,强撑着道:“我……我不知道什么玉佩……这跟我没关系……”

    乔晚棠看着她,语气不急不缓:“堂妹,谢远伯可是你的夫君啊。”

    “他替你办事,替你善后,连杀人的事都替你做了,你竟然说不知道?”

    “要不要现在把谢远舶带来,当面对质?”

    乔雪梅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乔大山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他看看乔雪梅,又看看乔晚棠。

    再看看那块白玉佩,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雪梅……你……望年真是你……”

    乔雪梅咬着牙,脸上再没了温婉孝顺的模样。

    只剩下一片狠厉:“大伯,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一伙的!他们……”

    她话没说完,乔望顺忽然转过身,对着乔大山和乔老婆子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个头。

    “爹,阿奶,大哥的死,我也很痛心。”

    “可他的死和阿姐无关。真正害死大哥的人,是雪梅姐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