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广陵王这么一说,秦统领心中一喜。
“……”
只要丑鬼他们躲过今儿个一死。
那这命就算保住了。
转头又看向了丑鬼和老三。
“还不快谢谢王爷。”
“小的谢王爷不杀之恩。”
丑鬼和老三忙跪下来磕头。
心中更是得意的不行。
还想回去处置他们。
你们自己都别想着能活着回去了。
“滚!”广陵王愤怒的挥了挥手。
等回去再处置他们。
“是。”丑鬼和老三赶忙退了下去。
阿奴急的正要说话,就被刘春用眼神阻止了。
“……”
若是眼下处置了他们,还得想办法把他们尸体弄回去。
如今孙大人一家的死就挺让王爷糟心的了。
这种事就不要再烦王爷他们了。
接收到他的眼神,阿奴也看明白了。
“哼!”狠狠的剜了一眼丑鬼和老三的背影。
那就先放过他们。
等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世子。
看世子咋收拾你们的!
正想着,林义领了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王爷,将军,青州府江师爷来了。”
“小的见过王爷,林将军。”江师爷红着眼睛来到跟前。
若是王爷和林将军再早一点来就好了。
“你是青州府的师爷?”广陵王看向他。
“是,小的是青州府的师爷,跟随大人已经有十几年了。”
“那你可知你们家大人贪墨赈灾款具体缘由?”
既然他是师爷,应该了解这些的。
江师爷一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爷,我家大人是冤枉的,他从未贪墨过赈灾款。
而且这些年都是为官清廉。
有时还自掏腰包接济百姓的。”
江师爷双眼通红。
他跟在大人身边这些年,最是了解他的为人。
向来以百姓之事为先,就从未贪过一文公款。
“你具体说说。”广陵王的眼睛也红了。
就说孙兄不是那种贪腐之人的。
“是,王爷,今年年初,我们家大人就一直向朝廷申请修筑堤坝的赈灾款。
但由于朝廷财政紧张,一直没有申请下来。
我们家大人怕遭灾,便带动周边百姓一起修筑堤坝。
我们没有钱买那些工具,只能在沿河两岸堆砌沙石。
虽说不能完全阻止洪水。
但也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
幸好我们家大人提早防备,才减少了今年遭灾的面积。
若是没有我家大人带着大家伙提前修筑堤坝。
那今年遭灾的就不只是三个府了。”
“你是说修筑堤坝的赈灾款没有拨下来?”林将军紧皱着眉头。
当初玄毅费了那么大劲才说服皇上拨了赈灾款。
难道没有到这里?
“没有。”江师爷摇头。
“若是有的话,我家大人也不至于带着百姓们用沙石堆砌堤坝了。”
“……”林将军看了一眼广陵王。
心里都气的不行。
看来那笔钱在上头就被人扣下了。
“那既然你们家大人没有接到赈灾款。
那为何会全家处斩呢?”广陵王看着江师爷。
既然赈灾款没下来。
应该是不难查的,那孙兄一家怎会遭此劫难呢?
一听他这么说,江师爷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当时太子一来,就说我家大人贪墨了赈灾款。
还说证据确凿。
当日就要处斩我家大人满门。
得知消息后,百姓们都来替我家大人求情。
但都无济于事,孩子还给我家大人又加了一条罪。
还说他鼓动人心,居心叵测。
当晚就行刑了。
一百三十多口一个没留。
连牙牙学语的小儿都没有放过。
大人府邸血流成河。”
江师爷的声音都在颤抖。
一想起当时的场面,整个身子都是在颤抖。
惨!太惨了!
“……”阿奴也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起了眼泪。
太子太缺德了!
就算孙大人有罪,也不能把人家全家都给杀了。
连那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
这得做多大的损呢!
“太子怎可如此草菅人命!”林将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眼底更是一片猩红。
堂堂太子,未来的皇上。
怎可这般草菅人命!
“将军息怒。”林义忙给林将军使了个眼色。
林统领他们还在这儿,可不要乱说。
免得被他们抓住把柄。
那可是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
林将军岂能不知。
只是情绪真的难以自控。
就连广陵王这会儿也要控制不住了。
握着桌子的手在一个劲儿的抖。
“……”
太子本应该是为民请命,心系百姓的。
肖浩峰可倒好,不但不为百姓着想。
反倒还处处压榨。
那些赈灾款十有八九就是被他扣下的。
要不然别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如今为了事情不败露,将孙兄一家都灭口了。
此等残忍之心,就不配为人。
更不配做储君。
生怕王爷控制不住,刘春也赶忙在一旁安抚。
“王爷息怒,小心身子。”也给他使了个眼色。
孙大人一家已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若是王爷言语过激的话。
反倒容易让人抓住话柄。
“……”广陵王闭了闭眼。
艰难地压下了心中愤怒的情绪。
“那如今百姓们的灾情怎么样了?”
“王爷,今年三府沿河两岸百姓都遭了灾。
如今良田被泡,房屋冲毁。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求王爷上奏朝廷救助百姓。
要不然他们今年连冬天都过不去了。”
江师爷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如今沿河两岸的百姓。
没有房子住,没有粮食吃。
若朝廷不救助的话,那这个冬天过后将饿殍遍野。
“带我们去看看!”广陵王起身站了起来。
既然来了,那是一定要去看看灾情如何的。
“是。”江师爷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要王爷和林将军他们肯去。
那百姓们就有希望了。
众人随着江师爷出了驿站。
而在驿站的大门口,还停着另外一辆马车。
见他们出来,那小厮赶忙指向了走在后面的阿奴。
“大师,那个丫头就是阿奴。”
本以为要不了两三日就能追上他们的。
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跑得那么快。
都到这儿了才追上他们。
“嗯。”毒煞点头。
原来是一个黄毛丫头。
阵煞竟然在她那儿吃了亏。
真是给玄苍国丢脸。
“嗯?”阿奴摸了摸后脖颈子。
咋冒凉风呢?
感觉好像有人瞪着她似的!
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马车里的毒煞。
是那个布阵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