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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这就结案了

    瞧着阿奴垮着脸,娄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你难得的殊荣。”

    怎么解释都不明白,脑子里就只有银子。

    “哦。”阿奴揉了揉脑门子。

    忙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还急眼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这脑门子杵的这个疼。

    “……”娄玄毅。

    躲那么老远,心里指不定怎么问候自己呢。

    马车停到了京都府门口。

    阿奴刚一下马车,柴捕头和耿师爷就迎了上来。

    又左右看了看,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怎么样?顺利吗?”

    也不知今日事情顺不顺利。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那他们也得跟着遭殃。

    阿奴还未等说话,娄玄毅就从她身边越了过去。

    “进屋说。”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

    这话是能在外面说的吗?

    “哦。”阿奴点头。

    “咱进去说吧!”

    也确实不适合在外头说。

    “阿奴,顺利吗?”耿师爷盯着阿奴。

    她这会儿只想知晓事情顺不顺利。

    怎么也得先透个话,让他放心一下。

    柴捕头虽未说话,但也是直直的盯着她。

    一看也跟耿师爷一样,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

    “嗯……不大顺利。”阿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虽说今儿个没挨罚,皇上也夸她了。

    但啥事都没办成,也不算顺利的。

    “……”耿师爷。

    “……”柴捕头。

    二人都傻了眼,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下坏了!他们不得跟着受罚呀!

    “别站着了,咱们进去说吧!”阿奴回头。

    这咋还发起呆了呢?

    “哦。”耿师爷又看了一眼柴捕头。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战战兢兢的跟在阿奴的后头。

    一进屋又迫不及待的又问了起来。

    “大人,今日朝堂上皇上是怎么说的。”

    瞧着大人的脸色不大好看。

    应该是受责罚了。

    估摸着他们也得被牵连的。

    “你让她自己说!”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既然这么能说,那就让她自己去说。

    “说就说。”阿奴撇了撇嘴。

    在朝堂上都不帮自己说话。

    回来就更不用你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猛的灌了一大口。

    许是今儿个的话说多了,这把她给渴的。

    瞧着阿奴这不愿说的样子。

    耿师爷和柴捕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

    看来今儿个朝堂应该挺不顺利的。

    “你们都老瞅着我干啥呀?”阿奴懵逼的看着他们。

    自己脸上又没有晃,咋老盯着她呢?

    “你都快说呀!”耿师爷急的都要拍大腿了。

    茶都喝完了,怎么就不说呢?

    “是啊,你都说呀!”柴捕头也是急的不行。

    这丫头咋还摆上谱了!

    瞧他们急成这个样子,阿奴也不磨蹭了。

    “哦,是这么回事儿……”阿奴又喝了一口茶。

    这才从头到尾的说了起来。

    把朝堂上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耿师爷和柴捕头刚开始还是紧张的直攥拳头。

    但听着听着,就放松了起来。

    心里也不那么紧绷了。

    等听完时,脸上还露出了喜色。

    “阿奴,这不成了吗?”柴捕头高兴的不行。

    之前瞧着这丫头愁眉苦脸的。

    还以为大人被圣上责罚了。

    这把他给吓的。

    “是啊,这不挺顺利的吗?”耿师爷也笑了。

    瞧着阿奴这么不乐呵。

    还以为今日的事不顺利呢。

    这把他给担心的。

    “顺利啥呀?今儿个啥也没办成!”

    阿奴还是皱着眉头。

    本来今儿个她是打算到皇上面前狠狠的告沈阁老一状的。

    想着皇上指定能向着她。

    到时候就算不砍沈阁老的脑袋。

    也能把他的官给撸了。

    哪成想,沈阁老咋地都没咋地。

    她还得给皇上送份生辰礼。

    事儿没办成,还得倒搭银子。

    想想就憋屈的慌。

    “怎么能没办成呢!”耿师爷笑了。

    “虽说皇上没有直接处罚沈阁老。

    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治府不严。

    这也算是惩罚了。”

    “这算啥惩罚呀!那么多人都死在他们家了。

    换成别人不得砍脑袋吗!”

    “阿奴,沈阁老跟别人不一样的。”柴捕头把话接了过来。

    “他可是两朝元老,若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的话。

    皇上是不会轻易动他的。

    一来是为了彰显皇恩浩荡。

    二来他在朝廷人脉颇深。

    若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责罚了他。

    那不但会引起朝臣的不满,也容易传出皇上不仁的闲话的。”

    “是啊,最主要沈阁老他也罪不至死的。”耿师爷又把话接了过来。

    “杀了那么多人,砍了他还委屈吗?”

    阿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些孩子都死在他们府里了。

    这么多条人命,还不砍他脑袋吗?

    “阿奴,虽说各项证据都与他们阁老府有关。

    但也不能直接证明就是沈阁老害的。”

    耿师爷又把话接了过来。

    尽管眼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阁老府。

    你也并不能证明是沈阁老所为的。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皇上都不可能砍了他脑袋的。

    “那我这一趟不白去了!”

    折腾了一大早上,结果白扯了。

    “这怎么能白去呢!”耿师爷笑了。

    “案子这么久了没有进展。

    如今那些运送孩童尸体的人也自杀了。

    想再有进展,基本是不大可能了。

    如今皇上当着满朝文武斥责了沈阁老。

    也可以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结案了。”

    “结案?就这么结案了?

    那咋跟那些孩子的家里人说呀?”

    阿奴惊讶的瞪着耿师爷。

    这凶手还没抓到呢,咋能结案呢?

    “阿奴,如今这案子已经死无对证了。”柴捕头叹了口气。

    “那些运送孩童尸体的人已经自杀了。

    也等于把真相带走了。

    可以说这是个悬案了。

    如今被皇上这么一说,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

    等于这案子就已经结了。

    以后也不会有人说咱们京都府闲话的。”

    今日阿奴在朝堂上说的这些。

    皇上和在场的官员也都应该知晓这孩童丢失。

    跟他们阁老府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既然对沈阁老只是口头责罚。

    那明显是不想追究了。

    这对他们京都府来说也是好事。

    就是苦了那些丢孩子的人家。

    可那也没办法。

    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但寻常百姓家,怎么可能跟那些勋贵家比呢?

    瞧着阿奴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又叹了口气。

    “你还小,等长大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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