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府里,沈阁老这会儿正沉着脸瞪着娄玄明。
“我早晚得被你给害死了。”
好不容易托关系给他找了个京都府的管事职位。
还想着他干好了,日后再想办法给他提一提官职。
如今可要好,干得是一塌糊涂。
幸亏皇上念及旧情。
要不然他这一世英名不但不保。
怕是这会儿都已经下入大牢了。
“岳父息怒,这并非全是小婿的错。
是那贱婢在污蔑我。”娄玄明气得咬牙。
没想到那该死的贱婢,竟然跑到皇上面前告自己的状。
“污蔑你,哼!我方才说的那些事情可是真的?”
虽说那贱婢可恶。
但也应该不敢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的。
这混蛋还想狡辩。
“这……”娄玄明一噎。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
瞧着他这怂样,沈阁老的腔子都要气炸了。
“你趁早把后院那两个人给我弄走!”
若是再让他们住下去的话。
说不定哪日阁老府都得被他们给牵连了。
“父亲……”
娄玄明话还未说完。
阵煞就从外头走了进来。
“阁老息怒。”
“大师您怎么来了!”娄玄明蹙眉。
岳父这会儿正在气头上。
你来干什么?
“老夫过来有几句话想跟阁老说。”
阵煞给娄玄明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看样子这娄玄明在阁老府不大受宠。
要是自己再不出来的话。
怕是他们就要被赶走了。
“……”沈阁老没好眼神的看着阵煞。
瞧着他的穿着,不像是本朝人。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
“阁老,此事虽说三少爷有欠妥之处。
但实则祸端应该在那贱婢的身上。”
“这个老夫自然知晓。”沈阁老沉着脸。
一想起今日朝堂上那贱婢说的那番话。
这心里就气的不行。
若不是那贱婢的话,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大的屈辱。
更不会惹这么大的麻烦。
“没错,岳父,这一切都是那贱婢惹出来的!”
娄玄明忙跟着附和。
若是没有那贱婢在里面搅和的话。
怎么可能有这些事情呢?
转头又看向了阵煞。
“还请大师赶紧想办法,将那贱婢除掉。”
那贱婢一日不除,他觉得自己都不会安生的。
“此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知大师这是何意?”娄玄明狐疑的望着阵煞。
也不知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是我们低估了那贱婢了,但几次交手之后。
我们都身受重伤,那贱婢不简单。”
“不简单?”沈阁老蹙眉。
明显没听明白这话是何意?
“嗯。”阵煞点头。
眼神变得阴鸷了起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贱婢并非肉体凡胎。”
“什么?”娄玄明一愣。
明显被这话给惊住了。
“嗯。”阵煞点头。
“我和师兄几人从未遇过敌手。
可和那贱婢交手却屡次受伤。
而且伤势还极重,且恢复缓慢。
寻常人是根本做不到的。
因此我断定那贱婢并非肉体凡胎。”
阵煞的脸冷了下来。
他们四大护法在玄苍国都是横着走的存在。
来到这低贱的小国。
竟然数次被那贱婢所伤。
而且每次都要恢复好久。
搞得他们好像有多弱一样。
起初他还没在意,如今仔细想来。
是他们低估那贱婢了。
那贱婢绝对不是肉体凡胎。
要不然不会有这般杀伤力的。
“不是肉体凡胎?那大师的意思是……”
娄玄明诧异地盯着阵煞。
还真是小看了那贱婢了。
“至于是妖还是什么,目前我还不能确定。”
阵煞摇了摇头。
通过这几次交手,他只能确定那贱婢并非肉体凡胎。
至于是什么,他目前还不能确定。
“那大师的意思,是没法对付那贱婢了?”
沈阁老看着阵煞。
之所以一直没把他们赶走。
你是知晓他们是有一些神通的。
此刻听他这话,难不成那贱婢没人能对付得了了。
“并非没人能对付得了他。
只是如今我们师兄二人身受重伤。
没办法对付她,不过我已经给另外一名师兄传消息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到了。”
阵煞眼神冰冷。
既然他跟毒煞的法术对付不了那贱婢。
那就让咒煞过来。
不管她是神还是魔,都逃不过咒煞的抽魂咒的。
“那老夫就等候大师的佳音了。”
沈阁老沉着脸。
尽管懒得和他们交涉,但不得不承认。
他们这几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既然那贱婢那么难对付。
那不如交给他们,这倒也是个法子。
“阁老放心,在下定会除掉那贱婢的。”
阵煞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那贱婢屡次伤他们师兄几人。
若不把她除掉了,日后定是祸害。
“那就有劳大师了。”沈阁老点头。
转头又看向了娄玄明。
“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还特意邀请了那贱婢参加。
若是那贱婢在寿宴上再提及此事的话。
我即便是再想保你也难了。”
真没想到皇上对竟然对那贱婢如此厚爱。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邀请她参加寿宴。
以那贱婢的那伶牙俐嘴。
就怕在寿宴上说些什么。
“岳父放心,小婿绝对不会让那贱婢活太久的!”
娄玄明咬着后槽牙。
那贱婢竟然到皇上面前告自己的状。
不管她是什么,自己都不会放过她的。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
阿奴就跟着娄玄毅去上朝了。
一上马车,阿奴就凑到了娄玄毅身边。
“世子,这个老得劲儿了!”
阿奴指着自己坚挺的胸部。
今儿个里面穿的是小背心。
不但不像以往穿的那么窝囊了。
而且还凉快的不行,怎么动都舒坦。
“是吗?”娄玄毅弯着嘴角。
少穿了两层,当然能凉快了。
而且这腰身显得也更细了。
不像以前穿了两层,显得厚重。
看来可以批量生产了。
“世子,你明儿个也做一套穿里头吧。
穿这个老得劲老得劲儿了!”
阿奴又兴奋的晃了晃。
这穿的少身上是松快,还老凉快了。
“你怎么知我没穿呢!”娄玄毅拽了拽领子。
露出了里面的背心。
阿奴都有,他怎么能没有呢。
“嗯?我瞅瞅。”阿奴凑过去看了看。
“世子,你有背心昨晚咋不穿呢?”
还以为世子没做呢。
这不是也有吗!
那昨晚咋不穿呢!
“我嫌热!”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鼻子。
穿多了能刺激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