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丙根悍然动手时,钱银杏却像遭到电击那样,身子猛地打了个机灵,霍然转身。
然后就看到背着一个大背包,穿着迷彩服的赵少,脸上带着淡然冷笑,从人群外走了过来。
看到赵少的那一刻,钱银杏的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用力砸着他的胸口,哭着问他。
你为什么才来,你可知道我刚才有多怕!
可是她的脚下刚动了一下,眼前却攸地浮现出一场冲天大火,蒋小舟那看着她的讥讽样子,把她看到赵少后的激动狠狠砸了下去,激动的心瞬间变得冰冷。
看到围观者越来越多后,杨中锋就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凭着一时酒意就想掳走钱银杏,所以就想让欧阳家亮赶紧把韩丙根打发了,赶紧离开这儿再说。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他就听到有人命令韩丙根狠狠揍欧阳家亮。
于是,杨中锋就亲眼看到欧阳家亮被人掰断手指,被揍昏过去了。
还有人敢在明知道我们是国安的人后,对我们耍横的?
杨中锋大吃一惊,本能的掏出手枪对准了韩丙根,就要扣下扳机。
事到如今,除了当场击毙这个疯子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来维护国安的威严了。
尽管当场击毙这个疯子,会把事情闹大,上面肯定会来这儿调查事件真相,但杨中锋觉得依着他的背景,完全有能力把这件事摆平,所以当前必须得击毙韩丙根!
杨中锋右手食指扣下了扳机的一刹那,就觉得右手手腕猛地一疼,接着就看到了一张脸。
这是一张带着邪恶冷笑的脸,很有小白脸的潜质。
不过现在杨中锋肯定没空去看这张脸了,因为他的右手手腕已经被人家掐住。
再随后,他就觉得下巴猛地一疼,身子后仰狠狠砸在了奔驰车车头上。
“孙子,到了那边后记住,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都要懂得低调!”
还没有等杨中锋反应过来咋回事,***枪就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把他的上膛顶是鲜血直流,一个冷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钱银杏已经成为了赵少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已经从围观群众中听了个大概的赵少,得知杨中锋等人利用他们的特殊身份,要强行把钱银杏带走,并狂妄的侮辱韩丙根后,顿时杀心顿起。
韩丙根和方队长等人也许怵头杨中锋等人的身份,但赵少却不在乎。
谁敢动他的逆鳞,他就杀谁!
赵少很清楚,在杀了杨中锋后,也许会招来这样那样的麻烦,使他成为商场大富豪的美梦就此破灭,可他还是要这样做。
因为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有些东西必须得坚持,哪怕是用一生的幸福,和生命为代价!
赵少说完,正要扣下扳机时,却听到钱银杏高声喊道:“慢着!”
“小杏,你别管,这事就交给我来做!”赵少双眼微微眯起,扭头看向了钱银杏,淡然一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钱银杏就冷冷的说:“别叫我小杏,我也不是你的小杏。”
赵少愣住,他搞不懂钱银杏为什么忽然这样。
“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你因为我惹上麻烦,那样我可就没法对蒋书/记交代了。”
钱银杏躲开赵少的目光,推开挡在面前的韩丙根,快步走到她吃饭的矮桌前,拿起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怕不得有几千块,塞给了坐在地上的小老板手中,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笑后,转身快步走出了人群。
看着快步离去的钱银杏,赵少满脸的茫然,转身看向了韩丙根:这特么的怎么回事?
“赵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韩丙根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笑了笑。
“这位同志,请你先放手。好吗?”看到赵少出现就狠狠挫败了杨中锋等人后,方队长心中感觉万分的爽。
但他却清楚杨中锋等人是绝不能轻易招惹的,站在为赵少着想的立场上,赶紧走了过来低声说:“这些人是国安九局的人,他们可能是在执行某项命令。”
“国安九局的人?”
赵少稍微一沉吟,冷笑着看着杨中锋,淡淡的问:“你是欧阳俊文的手下?”
常年在江湖上混的赵少,有时候也必须得掌握一些信息,比方英/国军情六处的老大叫史蒂夫,美/国CIA的头子和摇滚巨星迈/克尔·罗杰/克逊同名,华夏国安最有权势部门九局的领导人叫欧阳俊文等等。
他从没有见过欧阳俊文,甚至不知道这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杨中锋在他一口说出九局局长的名字后,恐惧夹杂着恨意的眼里,马上就浮现出一抹惊诧。
难道他认识郝连局长?
赵少慢慢缩回手,手指稍微一抖,弹夹就从手枪内掉在了地上。
“这次我放过你,你回去告诉欧阳俊文,就说我早晚会和他找个说法的。”
把手枪放在杨中锋的上衣口袋内后,赵少用捉摸不定的语气淡然道。
杨中锋咽了口带血的吐沫,嘎声问道:“你、你是郝局长的什么人?”
“你还没资格知道。”
赵少冷冷的说了一句,抬手拍了拍杨中锋的脸蛋,就不再理他,转身问韩丙根:“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一下?”
“不用,这算不了什么。”韩丙根憨笑一声。
“嗯,那我们回去。”赵少旁若无人的说着,打开帕萨特的车门坐了上去。
方队长同样不认识赵少,也想知道这是何方神圣,不过他可是听到赵少轻蔑回答杨中锋的那句话了。
你没资格知道。
杨中锋都没资格知道了,他一个小小的巡警队长,又怎么敢多说话?
“赵哥,你真认识国安九局的局长?”
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赵少启动车子,迅速驶上公路后,韩丙根再也憋不住了。
“切,谁特么的认识那种鸟人,刚才是唬那些沙比青年的行了。”
赵少双手把着方向盘,嗤笑一声:“你也别瞠目结舌一副傻呆呆样子了,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钱银杏为什么忽然那样冷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