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看了,还没写完-.-又是极限的一天,卡文了)
短暂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7月开始集训。
集训并非是封闭式训练,和普通人上班一样,上午到岗,晚上结束训练后可以回家自由安排时间。
浓浓没等他集训就回去了,她来奥地利只计划了短途,没打算就这么留下来,家里也有事情要处理,总得回去。
异地恋最怕的是无话可说,但哈兰德不会让对话冷场,他只会让对话走向奇怪的方向。
夏季香港比萨尔茨堡快6个小时。
中午两点,浓浓被手机震醒,打开一看。
[宝贝!我今日的操练已经完成了两小时。我的肌肉很烫。你想看吗?]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让人在昏昏欲睡的午休中立马清醒过来的肌肉照。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的训练短裤,大喇喇地赤裸着上身,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上,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在照片里爆发力的野兽美感。
然而,浓浓欣赏完他的身材后,才把手指从他头上移开,看清了他的脸。
是他举着哑铃时因为太用力而涨红的脸,表情狰狞得像便秘。
“噗呲——”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绝对是把英文里的hOt火热性感,直愣愣地给机翻成了大白话的烫,于是她坏心思地顺着竿子回了一句:[有多烫?能煎鸡蛋吗?]
哈兰德看着她的回复。心想着自己明明是在散发充满荷尔蒙的性感魅力,她为什么问他能不能煎蛋?性感到能煎鸡蛋?什么意思?
她皮肤那么白,又软又嫩,可不就是个剥了壳的鸡蛋吗?天哪,Chen居然在用这种方式夸他强壮,还暗示他可以去“烹饪”她!
Z国人说话总是这么含蓄又有深度!
太坏了!
他红着脸在手机上手指翻飞,这次没用翻译器了:[宝贝,我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你也要克制住了,工作的时候不能胡思乱想,等你有空,或者等我有假期,我们就可以煎鸡蛋了!]
浓浓被他这个小弟弟一本正经的倒打一耙,噎住了。为了以正视听,她干脆一通视频电话直接砸了过去。
哈兰德几乎是秒接。奥地利这边此刻正是清晨八点,他刚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出发去集训场。
屏幕一接通,那张阳光大脸就迫不及待地怼了上来,一看到她,他就笑得露出一整排白牙:“你在哪里?你头发怎么扎起来?没关系,你这样也很漂亮!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我超想你了,么啊!”
浓浓想骂他几句的,被他这一顿连珠炮似的热情砸得都不好意思了,到嘴边的抱怨硬是被他这股直白给堵了回去。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哈兰德照了下前方的司机,然后镜头又转回来照着自己的小脸:“我现在要出发去训练场,上班时间有专车接送。我有一路的时间可以和你聊天!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浓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倒回床上,“没有事。”
哈兰德看着手机里的小猫咪,只觉得心里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餐厅的工作你打算接吗?”
上次驻店反响很好,餐厅给她长驻邀约,开了高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