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大哥,协议都签了,办手续的日子也定好了。
你听不出我是在找你帮忙吗?
夫妻一场,这么点小忙,不至于吧?
倾欢脑子转的飞快,也没弄明白到底要怎么求。
下跪抱大腿,应该不至于。
那……
“哎呀,讨厌,你知道的啦!”
倾欢把问题踢回去。
三人目瞪口呆。
这两人……确定不是在调情吗?
那他们还离吗?
如果让今安姐知道,她们过来找茬儿,以至于倾欢豁出去脸都不要了,求闻总别离。
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生怕再多呆一秒,就听到了闻劲那声“好”。
三人连服务生端上来的咖啡小蛋糕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咖啡厅的门开了又关,三人消失的迅速。
倾欢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关掉免提,“闻劲,你到底行不行啊?婚还没离,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大嘴巴啊?”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男人的重点显然跑偏了。
倾欢愣了一下,脸不期然的红了。
“总之,离婚的事你心里有点数,回头要是股票跌了你可别想赖到我头上。对了……”
“你就算破产了,答应我的抚养费也一分都不能少!”
嘟!
挂断电话,不止脸热,耳朵都是热的。
倾欢抿了口冰咖啡,起身去了儿童乐园。
酒吧包厢里。
闻劲瞥了眼被挂断的电话,有点牙痒。
知道女人善变,可倾欢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用完就扔,一次比一次顺手!
闻劲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眼见闻劲一个人喝闷酒,陆扬扬手叫来一个人替他,小心凑了上去,“哥,我怎么看着,你不高兴啊?”
今安姐回来了。
离婚也提上议程了。
前脚领证……
不对,不用等拿到那张离婚证,他就可以和今安姐再续前缘了!
为什么还不高兴?
陆扬好奇打量。
闻劲开口道:“有认识的心理咨询师吗?”
???
跨度之大,陆扬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好半天,眉毛一挑,“倾欢抑郁了?”
闻劲冷冷瞥了陆扬一眼,“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抑郁了?”
呵呵。
抑郁还能把闻氏做大做强,那要是不抑郁,亚洲都装不下他了吧?
这样的话,陆扬当然只敢在心里想想,“你看着比她正常多……”
话没说完,正对上闻劲凉凉扫过来的那一眼。
前车之鉴,陆扬倏地住了嘴。
京圈的三教九流,没人比陆扬更精通。
翻翻通讯录,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几分钟后,手机轻响,陆扬把收到的那张名片转发给了他,“你找她吧,哈佛的……哎,这就走了吗?说好的今天庆祝你……”
陆扬话还没说完,闻劲已经起身捞起西装外套走了。
倾欢载着两个崽回家的同一时刻。
闻劲推门走进了JR私人工作室。
简榕是得了朋友的拜托赶来工作室的。
一打照面,各自都有些诧异。
简榕没想到找她做心理咨询的是金字塔尖上那位功成名就的闻总。
闻劲也没想到,陆扬所谓的很厉害的心理咨询师,会如此年轻。
大约30出头,简榕气质温和,像大学教授。
“请坐……”示意闻劲坐,简榕开门见山,“闻总是想随便聊聊,还是直入主题?”
普通人有心理问题,大多是他们说,她听。
闻劲这样的人,简榕不觉得他会有很多需要倾泻的情绪垃圾。
果然,闻劲开口道:“我想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可能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事?”
简榕沉思片刻,给出了她深思熟虑后的解答,“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但是,从深度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梦境、幻觉,还有人的潜意识,都会在所谓重要的时间节点上发挥它不可思议的作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直觉。”
闻劲若有所思。
十月怀胎母子连心,所以,真的是直觉吗?
如果真的是直觉,那为什么从前没有?
桉桉两岁时差点被厨房里打翻的热水壶烫到。
萱萱去草地上玩,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恶犬扑倒。
以及,她亲手切好端给萱萱的那盘芒果。
如果说热水壶和恶犬是意外,那,芒果呢?
制造危险的是她,预知危险的……还是她。
为什么?
房间里一片安静,气息冷沉的男人陷入思索,肉眼看得出的逐渐烦躁。
简榕适时开口,“有时候,可以换个思路……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跳脱出来,置身事外的看。”
他已经置身事外了。
可仍然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闻劲不想下次看到的是其他更不可预料的危险。
比如,桉桉或萱萱的尸体。
闻劲再开口,声音急躁,“有什么办法,可以置身事内吗?”
哪怕一丁点也好。
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无头苍蝇般乱猜。
简榕建议道:“可以试试催眠,说不定,可以激发一点潜意识,看清你心里的所疑所想。”
“好。”闻劲点头,“开始吧!”
简榕做了简单的准备工作。
闻劲走去隔壁的小房间。
墨蓝色的躺椅,落地窗外是帝都的灯火阑珊。
灯光渐次昏暗,闻劲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简榕旁白一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忙碌的一天结束了,助理按开电梯,笑容轻松:Boss辛苦了,周一见!”
“电梯停在地下停车场,你坐进车里,离开了公司。”
“周末的路况不太好,你打开了广播,悠扬的小提琴回荡在车厢里,几首曲子听完,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
“‘爸爸’,你听到了孩子的声音……”
闻劲听到了!
“爸爸!”
急促的脚步声在一楼响起,似是听到他回来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像急促的鼓点,桉桉连坐电梯都等不及了似的,一路踩着楼梯跑进了书房。
没看到他,又跑进了卧室。
衣帽间里,他在打领带。
今安七点半的飞机落地机场,他答应去接她。
“爸爸……”桉桉奔过来,小脸上全是焦急,“爸爸,她把萱萱带走了,她要把萱萱扔了,你快去救救妹妹……”
闻劲看到自己蹙起了眉头,“桉桉,不许胡乱揣测。她是妈妈……”
“就因为她是妈妈!”桉桉快急哭了,小小的人儿,却还能保持冷静,“如果不是,萱萱绝对不会跟她出去的!”
觉得匪夷所思,可目睹儿子急切的小脸,闻劲严肃起来,“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午睡起来就走了!”
看一眼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
游乐场里没有时间概念,玩到这个点也正常。
闻劲拿出手机给倾欢打电话。
还没拨出去,桉桉扭头,像是听到什么,拔腿就往楼下跑,“萱萱……”
“妈妈,妹妹呢?你……你不会把她扔了吧?”
干巴巴的声音像一块紧紧揪住的棉花。
带着不可置信的哭腔。
闻劲大步而出。
看到了台阶下的女人。
“老公……”
女人眼底的光亮飞纵滑过,露出了一脸做作的惊惶。
闻劲眼底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