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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还疼吗?

    闻家说她自私恶毒。

    京圈豪门里说她命好不知足。

    就连他身边的朋友都为他打抱不平说她配不上他。

    闻劲忽然发现,他从来没问过这些每天跟倾欢一起朝夕相处的人。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太对我们很好的……”兰姨一边擦桌子一边轻声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那年她女儿抑郁症,她每天愁眉苦脸,连厨师都看不下去了,让她注意点,小心别被开了。

    “可太太什么都没说,甚至一句都没问……就说我一年到头都在忙也没休息,给了我一个月的假,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太太说,云城风景好空气也好,去看看沧山,吹吹洱海边的风,说不定心情能好点。”

    她带着女儿去住了一个月。

    虽然女儿的病情并未因此有好转,可那一个月,母女两人说了比前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的话。

    几年过去了,如今的女儿越来越好。

    那些需要定期去开的药一点点减量,医生说再复查两次就可以再也不用吃药了。

    “我回来才知道,陶姐家老人生病住院,那段时间是太太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的,为此桉桉还被热水烫到了……”提起这件事,兰姨止不住的自责,“我当时要是能早回来两天就好了!”

    闻劲愣住了。

    他完全不记得兰姨休假保姆不在的事。

    倾欢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接,以为她又要查岗撒泼。

    只记得回到家,桉桉烫伤了,家庭医生面露埋怨,说这么小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该看仔细一点,幸好没烫到脸。

    当时的他做了什么?

    走马灯的画面里,他脸色铁青,说她恶毒。

    倾欢原本一脸惴惴快掉眼泪了,听到她的指责,暴跳如雷。

    那天的客厅一片狼藉,倾欢疯了似的,赶走了医生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

    飞溅起的玻璃渣子划破了她的手臂,猩红点点。

    他说她不可理喻,摔门而出。

    再然后呢?

    那个晚上,崩溃的她带着烫伤的桉桉和嚎啕大哭的萱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

    她还受了伤。

    医生走了,谁给她包扎的?

    闻劲的脚步前所未有的沉重。

    推开门,咯咯的笑声像迎面丢过来的一网铃铛。

    大屏幕上,两头直立行走的熊疯狂逃窜。

    身后是蜂拥而至的马蜂窝。

    大片的黑暗里,两个孩子笑的乐不可支。

    倾欢也笑的眉眼弯弯。

    闻劲很想上前问问倾欢:还疼吗?

    可她脸上的笑那样明媚,每看一眼,心里那个含着泪的倾欢就怨毒的走近他一步。

    直至她走到他面前:你早干嘛去了?

    闻劲迈不开脚。

    电影看完已临近十点,前一秒还幸福的吱哇乱叫的萱萱顿时萎靡起来,显然是困了。

    顿觉自己自学当妈当的很不错,倾欢揉揉闻时桉的头,“妈妈先抱妹妹,下次抱你好不好?”

    说完,倾欢抱起萱萱,伸手去牵他。

    闻时桉没伸手。

    倾欢也不强求,“走吧……”

    走出一步,衣摆一坠。

    倾欢低头,就见闻时桉拽住了她的衣角。

    还垂着头不看她。

    弯了弯唇角,只当没发现,倾欢拉开门,抱一个拖一个,一起下了楼。

    故事都没讲完,萱萱就睡着了。

    倾欢再回头,就见闻时桉的睫毛颤啊颤。

    讲完手里那个故事,倾欢合起书,低头亲了下萱萱,起身去了对面的小床。

    她俯的越低,闻时桉的睫毛颤的就越厉害。

    小家伙连呼吸都是屏住的。

    生怕再逗下去他把自己憋的呛着了,倾欢飞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宝宝,晚安!”

    脚步声远去,卧室门关上。

    闻时桉倏地睁开眼。

    额头还是他的额头,可正中那一块,像是不属于他了。

    软软的,香香的,就那么悬浮在他脑门上。

    笨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明明很怕水,可萱萱哭唧唧说不敢,她就抱着她一步一个台阶进了水池。

    整个乐园里的女人加起来都没有她白,没有她漂亮。

    再后来她不玩了,可他每次回头,都能看到她的眼睛黏在他和萱萱身上。

    真是笨女人。

    明明保镖叔叔就在旁边,他和萱萱还会落水淹死不成?

    她真的……好笨啊!

    书里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她这样,算是在改吧?

    那……以后不说她笨了!

    飞溅的水花,五颜六色的游泳圈,夹杂着怪里怪气的“熊大救救俺”,闻时桉带着嘴角边的笑,睡着了。

    回到主卧的倾欢,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虽说搬走了也能回来,可回来是让他回家,不是让他回床上。

    泡了澡,涂了厚厚的身体乳,整个人像腌渍入味的水蜜桃。

    倾欢翻牌子似的,从衣橱里选了条轻薄又漂亮的真丝睡裙。

    一人独享三米大床,整个人像是睡在云朵里。

    打了个滚儿就睡着了。

    天亮时分,倾欢是被电话吵醒的。

    看到屏幕上的TY,倾欢一秒清醒,“不会这么快就有动静了吧?”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倾欢瞪大眼,“她胆子也太大了吧?人呢,死了吗?”

    宋家别墅,宋清鸢心情很好。

    接连两晚的失眠和噩梦惊醒之后,昨晚她终于睡了个好觉。

    一想到往后余生都是这样的幸福生活,她只需要专心致志对付倾欢一个,宋清鸢下楼时唇边都挂着甜美的笑。

    “妈妈,早安!”

    “早……”

    “爸爸呢?不会又去陈列室了吧?”

    “可不是嘛……”严文慧笑呵呵的,转身冲宋清鸢招手,“鸢鸢,过来……这是你林阿姨的儿子,你看看,合眼缘的话,改天你们一起吃顿饭聊聊。”

    宋清鸢脸上的笑淡了些。

    到嘴边的“不会是倾欢的主意吧”,想到妈妈不喜欢,宋清鸢没说。

    过去坐在了严文慧身边。

    屏幕里的照片是张生活照。

    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年轻男人在高尔夫球场挥杆。

    身材尚可。

    一张脸,敦厚沉稳。

    一想到自己在妈妈和介绍人的眼里,就只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宋清鸢撒娇的抱住严文慧的胳膊,“妈,我不想结婚,我要一辈子留在你和爸爸身边照顾你们。”

    “这怎么行?”严文慧笑,“再留要留成老姑娘了!”

    笑容一顿,严文慧回头问宋清鸢,“鸢鸢,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一颗心嘭嘭跳,宋清鸢不知道是不是妈妈看出什么了。

    答也不是。

    不答也不是。

    宋清鸢愣了一下,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那个号码。

    嗡!

    头皮炸开,宋清鸢抓起手机,推开门去了阳台。

    “喂?”

    说不定是他手机被人捡了。

    又或者……

    没等宋清鸢安慰完自己,那道阴恻恻的声音传进了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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