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是在外面玩到了傍晚,才带着一家子回到九十五号院,刚刚到了院前面的时候,就碰到不少邻居,看向顾青的时候,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小顾,你是不是不当九十五号院的大爷了?”
邻院的老头问道。
顾青听到后,顿了一下,说道:“我在轧钢厂那边的事比较多,这九十五号院现在都好了,我就把一大爷的位置给下了,哦,对了,现在九十五号院的大爷是何大伯,刘师傅,阎老师,他们可都是老前辈了,九十五号院交给他们,我放心!院里面的人也放心。”
顾青说这种话,好像非常的坦诚。
就是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神色都有些复杂。
“小顾,你可能不知道你们院里面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一个大叔说道。
“发生什么了?”
顾青满脸的疑惑。
这边的人看了看顾青身边的于莉,顾青扭过脸,让于莉和众女先回院里面,然后好奇的看向这邻居大叔。
“你们院里面今天又吃油鱼啦!”
“什么!”
顾青满脸的震惊。
“傻柱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油鱼,给红烧了,浓油赤酱的,你们院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就感觉鱼很香,吃的时候狼吞虎咽的,然后就出事了……”
邻居大叔绘声绘色的给顾青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当时你们院里面的人还想要面子,直接列队出发,到了公厕那边,谁知道公厕刚巧暂时封了,这下子就让何大清坐蜡了,他们都被逼的没办法,就在街道上,在众目睽睽中,把裤子给脱了……”
何大清想露脸,还是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唉……”
顾青叹了一声,脸上没有笑容,心里面已经笑开花了。
事情的经过,顾青已经用猫头鹰哨兵看过了,但是他就是喜欢再听人说一遍,就像是后世上网刷评论一样。
“不过这九十五号院来了这么多次,应该也习惯了。”
顾青说道。
“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们是列队的。”
邻居大叔说道:“脱裤子的时候也整整齐齐,然后像是军训一样,齐刷刷的向着大伙亮枪。”
“亮枪?”
顾青诧异一声,心里面知道这是院里面的人喝了鹿血酒,有反应了,不过还是很纯洁的问道:“上一次不是说亮剑吗?”
“你不懂!”
这个大叔有点一言难尽,说道:“那裤子一擦,阎解成开枪了,咻~咻咻~”
周围的人听到之后,脸上也都带着点一言难尽。
现在的阎解成是真的锁不住。
顾青差点都笑出声了,但脸上还带着几分关切,问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去什刹海了……”
这什刹海又一次不干净了。
顾青憋着笑回到了九十五号院,现在这院里面的人都走了,整个九十五号院都很安静,顾青往中院这边一走,看到常玉,高许和冯素兰都匆匆的往外面走,显然是听到了院里面人的遭遇,这时候去看傻柱和刘光奇的情况。
“许大妈,您在这院里面啊,没事吧。”
顾青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许大妈还带着不满,说道:“吃饭的时候不叫我,现在烂摊子出来了,许富贵托人把我喊过来,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才懒得管他们呢。”许大妈的怀里面抱着许东贾。
至于贾张氏,她遇到油鱼这么香的东西,没少吃。
顾青凑到身边,看了看这怀里面的许东贾,眉眼和贾东旭是真特码的像。
“你说这孩子的脸能变长吗?”
许大妈看着孩子,言语中带着几分操心。
“应该可以……”
顾青也说不准,在这里看了两眼许东贾后,一转身来到了中院贾家,高声喊了一句:“甜儿,槐花的尿布换过了吗?”
许大妈听到是问这个事,都没往深处想,抱着孩子就回后院了。
顾青的猫头鹰哨兵看着院里面没人了,一把就将刘甜儿搂在怀里。
“你不怕被人看到。”
刘甜儿带着几分惊慌。
“没人,怕什么呀。”
顾青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滑进了衣服里面,说道:“我今天看你是越来越圆了。”
刘甜儿身子一颤,整个都软了。
今天和当初九十五号院去西城区洗澡不一样,这许大妈还在后院,随时可能出来,也没个偷情的条件,顾青就是逗了逗刘甜儿,这就从贾家走出去了。
“铛铛铛~”
“铛铛铛~”
傻柱骑着自行车,拨动着铃铛,轻松愉悦的进了九十五号院里面,看到了顾青跨院的门开了,自顾就往跨院里面走进来,看到二进院这边,顾青正在喂喜鹊,笑嘻嘻的走过来后,说道:“顾青,你真应该去什刹海那边看看,许大茂那小子洗完澡之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拿着月经带往腿上套,那边的人都指指点点的。”
许大茂那小子对着傻柱大放厥词,现在傻柱给阴回来了,整个人乐的不行。
“傻柱,你没事啊。”
顾青瞧着傻柱,带着几分惊讶,声调也高了很多。
“我怎么可能有事。”
傻柱拿过了顾青放在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之后,淡然说道:“今天做饭的时候,我看到锅里面掉了一个苍蝇,我觉得恶心就没吃。”
这是傻柱早就想好的借口。
这边傻柱进院没多久,九十五号院的人风风火火的都冲进来了,一个两个的都在叫傻柱。
“找我干什么呀。”
傻柱大模大样的走到了前院,看着院里面的人,笑着说道。
“傻柱,今天是不是你搞的鬼!”
阎埠贵看着傻柱,瞪眼说道。
整个九十五号院的人都有事了,就傻柱这个大厨嘻嘻哈哈的,九十五号院这边的人都不是傻子,再有许大茂咬着傻柱不放,现在他们来找傻柱算账。
“哎呦……我的三大爷诶!你不能穿了一个月经带,就像女人一样不讲理了吧。”
傻柱的嘴非常毒,说道:“你凭什么赖我啊!有什么证据吗?让你当一个三大爷,你就是这么当的?”
阎埠贵听到这话,被气炸了。
傻柱嘻嘻哈哈,目光在院里面的众多男人身上一看,说道:“好,好,都穿了。”傻柱今天终于感受到隔岸观火的快乐了。
“阎解成,咻咻!”
傻柱看向阎解成笑道。
阎解成气的满脸通红,身子往后一仰,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