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油麻地福运大酒楼,一间被李华泽手下在外面把守的包厢内。
带着陈浩南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见到李华泽后,郑和丰哈哈笑道:“阿泽,我来了!”
“老郑,坐!”
见到郑和丰前来,李华泽起身和他握了握手,然后邀请他坐下。
“泽哥。”
陈浩南跟在郑和丰身后,等郑和丰说完,便开口打了一声招呼。
只是眼神依旧不敢看李华泽,似乎在他心里,自己永远都是洪兴的叛徒一样。
“浩南,别拘谨,坐吧。”
看着陈浩南这副模样,李华泽并没有在意,而是笑着示意他坐下。
等到两人全都坐下之后,李华泽主动用汤匙从面前火锅内捞出一头黑金鲍放在郑和丰的碗里:“老郑,尝尝这头黑金鲍,这可是我特意让人跑了好几个海鲜市场买下来的。”
看着碗里这头比成年人拳头都大的黑金鲍,郑和丰点了点头:“阿泽,有心了。”
说完,郑和丰拿起筷子夹起咬了一口。
感受着口中那扎实的口感,郑和丰满意的点了点头:“很不错,对了阿泽,你这单独邀请我过来,应该不仅仅只是请我吃饭的吧?”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就冲你李华泽在江湖上的名声,能帮的我郑和丰肯定会帮!”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看着郑和丰,李华泽拿起啤酒分别给他和陈浩南倒了一杯。
“多谢泽哥。”
连忙拿起酒杯接起啤酒,陈浩南面对李华泽亲自给他倒酒,甚至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也对,在他心里,他自己始终都是洪盛的叛徒。
而李华泽这位洪盛二路元帅能亲自给他倒酒,那可不是受宠若惊吗?
对于陈浩南的表现,李华泽不在意,郑和丰心里却稍微有些不舒服。
自从陈浩南过档,毒虫华被干掉之后,陈浩南就成了他培养的心腹了。
无论是和那个社团话事人见面,陈浩南始终都没给他丢过半分脸,甚至相比于其他社团的堂主。
陈浩南还给他长脸了,这也让他越来越重视陈浩南,感受到蒋天养当初的乐趣了。
可偏偏,面对李华泽的时候,陈浩南的表现却很让他失望。
不是,你踏马都过档到合图了,因为你尖东和观塘都丢了,毒虫华都死了。
你怎么还一副在他们面前你抬不起头的模样?
不过郑和丰心里也只是想想,目光看向李华泽道:“阿泽,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老郑,这一次主要是有件事情希望你能帮忙,我想和你交换一下地盘!”
“嗯?”
听李华泽这么说,郑和丰拿起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阿泽,你说什么?交换一下地盘?”
郑和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交换地盘?那不是只有同一个社团两个堂主之间,得到话事人同意,才会做的事情吗?
江湖上还从来都没有两个社团之间交换地盘的先例。
“没错,就是交换地盘。”
李华泽点了点头,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我看中了你们合图尖沙咀的梳士巴利道了,想要将这块地盘收为己有。”
“当然,老郑,你知道我李华泽的人品,我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所以我可以拿出佐敦那几条街,或者是尖沙咀的一块地盘和你进行交换。”
“只要你同意,那么佐敦,或者是尖沙咀的地盘你可以随意选择。”
说到这里,李华泽放下手中杯子:“老郑,梳士巴利道并没有完全掌控在你们合图的手中,但佐敦就不一样了,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么佐敦几条街清一色就全都是你们合图的了!”
“无论是从地盘的规模,还是从清一色的角度,哪怕是从走货的角度来看,你们合图应该都赚大了。”
“别忘了,在我的管理之下,佐敦可是一家粉档都没有的,就连散货的人都不敢进来。”
听李华泽这么说,郑和丰想了想:“让哦我好好思考一下,阿泽,说真的,你用佐敦清一色来换我们合图的梳士巴利道,这的确是我们赚了。”
“毕竟梳士巴利道我们合图也就只有一部分,最多也就是能从星光码头周边收一些保护费。”
“当然了,这个码头对我们合图来说也很重要,毕竟我们很多货都要从这个地方运进来,不然当年我们也不会顶着压力,硬生生从水房那边抢下这块地盘。”
说到这里,郑和丰眼睛一转:“阿泽,这里没外人,浩南是我心腹,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忽然想要这块地盘了?”
“老郑,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瞒你。”
面对郑和丰眼巴巴的询问,李华泽拿起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梳士巴利道的确和我接下来的生意有很大的关系。”
“你应该知道,我李华泽不碰粉,不碰那种违法的事情,只做正当生意,无论是物流园也好,还是酒厂也罢,甚至是TVB、杂志工厂,这些都是正当生意。”
“这些正当生意运进运出的,的确需要一个渠道,可偏偏,那几家利用码头的抽水..”
李华泽话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又指了指郑和丰。
“嘶...”
理解过来的郑和丰倒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你想要单独玩了?可星光码头不也是郑家的吗?人家管着码头,想要抽水你也只能受着。”
“这就像是地皮在谁手里开发建造,你想要租房子就需要给人交租金一样。”
“还是说,你和郑家达成了什么协议?”
“协议?”
看着老郑,李华泽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什么身份?”
“也是。”
郑和丰想了想,随后道:“这件事情我考虑一下,阿泽,最多明天中午之前我就给你答复。”
“哈哈,不过我估计没什么问题,毕竟用佐敦几条街换梳士巴利道,无论怎么看我们合图都是稳赚不赔的。”
说到这里,郑和丰像是无心之问一样:“阿泽,你和我透个底,梳士巴利道,你是不是志在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