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司徒芷说完这一句,就走去榻边给了司徒岸一巴掌:“老三,醒醒。”
司徒岸睡的正香,梦里正在和小朋友亲嘴,眼看就要进入下一步,却硬生生这被一巴掌打醒。
他茫然睁了眼,又盯着司徒芷的脸发懵。
“姐?”
司徒芷不说话,只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吐舌头。
等看完司徒岸的舌苔和扁桃体,确保没有发乌发紫的情形后。
司徒芷才嫌恶的丢开他,转身找了把椅子落座。
司徒岸一脸荒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眼下的局面是,司徒俊彦站在茶桌后,司徒芷坐在离茶桌两米远,背靠着落地窗的圈儿椅上,司徒岸则半趴在罗汉榻上,怀里还抱着个没睡醒的胖狗。
司徒俊彦摇摇头,知道以司徒芷的脾气,要么不登门,一登门就肯定会大开大合的闹一场。
她和司徒岸不是一路性子的人,司徒岸随他,总归是怀柔一些,这孩子却是天生好斗。
司徒俊彦拉了把椅子,坐在了罗汉榻边。
至此,三人便围坐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彼此说话都能听见。
“老三手机呢?”司徒芷开门见山:“软禁就软禁,连手机都不让用?”
“你也说了是软禁,那怎么还能叫用手机?”司徒俊彦叹了口长气,又道:“他在外面认得了些坏朋友,教唆的他回来跟我窝里横,我让他清静清静还不行?”
“就这样?”
“不然呢?养了这么些年,难不成真给他掐死?你我不也没舍得动么?”
“你那是动不了!”
“是吗?”司徒俊彦抬眸:“丫头真这么想?”
司徒芷咬着后槽牙,清冷冷的一张脸上满是发不出来的火气。
她知道这次司徒俊彦对自己留了手,不然从进门开始,她就不能好端端的站着了。
“两个小时之内,我和老三要是出不去这个院子,自然有人来告诉你我怎么想。”
司徒俊彦笑着,眼看老管家带着两个黑衣黑裤的小伙子从廊桥上走下来,又按着人跪在了落地窗外。
“也不用等两个钟头,干爹现在就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司徒俊彦指了指窗外,示意司徒芷也看一眼:“家里不让带家伙进来,所以你就安排两个人,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等两个小时以后你出不去,就让他们往家里扔炸弹,是吧?”
“办法是好办法,干爹听了也是害怕,可是丫头,想出这办法的不止你一个,石榴别苑前前后后推倒重建了两次,你当我闲的?”
司徒芷回身看向窗外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小伙子,终究还是咬着牙,闭着眼,恶狠狠的骂了一声。
“我他妈早该砍死你。”
司徒岸听着两人对话,脑子里晕晕的,身体又热热的,神思还弥留在刚才那个梦里,有些不解其意。
他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性生活了。
刚开始被软禁的时候,他还能靠着床头柜里那些不可描述之物聊以慰藉。
可日子长了就不行了,整个人一躺到床上就开始想男人,再具体点,就是想段妄。
想小朋友滚烫的身体,动情的亲吻,以及那明显被上天祝福过的腰力。
这个状态太可怕了,搞得他都顾不上自己现在的处境,只一味的想着男人发春。
是以为了改变这种情况,这两天的他就又开始吃药。
吃药之后,焦虑饥渴的状态虽有缓解,但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整天走哪儿睡哪儿,少有清醒的时刻。
厅中气氛凝滞,司徒俊彦听了那句早该砍死你的话,心里其实有些悲凉。
或许司徒芷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
白净的小脸,狭长的眼睛,看谁都带着三分不耐烦。
沥青一样的黑头发,攥在手里有满满一大把。
为了不叫她被学校里那些小丫头看轻,笑她是没妈的孩子。
他还特意去学了扎麻花辫,鱼骨辫的方法,每天都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送去上学。
再到初中高中的时候,哪个坏小子要是敢打司徒芷的主意,他也顾不上什么以大欺小,上去就给人一顿臭揍。
弄得小女儿名声在外,总被说是什么黑道公主。
这样的用心疼爱,哪怕后来有了老四,他也再没给出去过,然而事到如今,她却恨自己没早早砍死他。
司徒俊彦低着头,沉吟良久,末了又苦笑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
趴在榻上司徒岸看看司徒芷,又看看坐在身边的司徒俊彦,十分呆萌的问了一句。
“你俩干嘛呢?”吃了药的司徒岸无限接近于智障,反射弧长的像在跑马拉松:“姐,你怎么来了?”
“你姐救你来了,要带你走,怕我一狠心再给你药死了。”司徒俊彦道。
司徒岸反应了一会儿,又去看司徒芷,此刻他脑子是僵的,说话也变直了。
“姐,你带人来没有?要是没带人来,咱俩肯定出不去,你应该提前准备两个人,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要是时间到了咱俩没出去,就让他们往家里扔炸弹。”
司徒芷:“……”
司徒俊彦:“……”
司徒岸:“姐,你说话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