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翌日上午李慕白从空间出来后,便离开了仙雾山。
而昨天晚上,李慕白离开总统套房之后,蒋豫昕她们便退了房。
甄颐婷和蒋豫昕的秘书杜艳红,只拿走驻颜丹,至于猴王琼浆酒她俩没敢要。
至于蒋委首和王秘书长怎么分,甄颐婷没有去关心,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要是再见到李慕白的话了,一定向他多要几瓶……
蒋豫昕和王秘书长,回到雾山市家中之后,确确实实地体会到李慕白没有胡说八道。
岂止是受不了,简直是太受不了,压抑她们二十多年的激情再次爆发了。
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拾!事后她们不由得感叹,可惜啊、可惜啊,这种猴王琼浆酒太少了!
……,李慕白来到揽月飞天娱乐城。
这里可不是只有夜晚热闹,白天照样是繁荣、“昌”盛,因为白天有宾馆有酒店。
有的客人应该还没有起,有的应该在做晨练。
而且地下负三层的豪华赌场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了!
李慕白换了一万块钱筹码,他本来想换一千块钱的。
结果负责卖筹码的小姐姐,朝他直翻白眼。
李慕白老脸一红,怕被服务台小姐姐鄙视,马上改变主意换了一万块筹码。
李慕白像开了挂一样,押几点就赢几点,很快自己跟前的筹码变成三百多万。
当引起其他赌客跟风的时候,李慕白收起筹码,离开这个赌骰子的赌桌。
李慕白来到赌德州扑克的赌桌上,四个小时之后,他的筹码已经变成一千九百多万了。
就在李慕白离开德州扑克的赌桌,准备去二十一点赌桌上时,终于有人找上他了。
其实李慕白一直在等,他之所以在赌场里不停的赢钱。
目的就是想引起赌场老板的注意,这样才能引起揽月飞天娱乐城。
背后老板注意,如果没有理由贸然对人家出手的话,那不符合李慕白的原则了。
也怪自己昨天晚上没有趁热打铁,跟那几个小混混去娱乐城。
不过,话也不能这样说,他当时只想把汪晴雨送回去……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皮笑肉不笑,面皮白净无须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混混。
此人说话声音有点尖,但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出。
此人好似腰间别着三把壶——不在乎、不买乎、不甩乎。
闻言,李慕白停住脚步,看了叫住自己的中年男人一眼。
淡淡地说道:“你们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见我?”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然后阴恻恻地道:
“我们老板是谁,你去见了不就知道了吗,至于我们老板为什么要见你。”
“你自己心里还没有数吗,你从前台换只一万块钱筹码,只是过去几个小时。”
“你赢了那么多钱,还不准备收手……”
听了中年男人的话,李慕白笑了,然后淡淡地说道:
“有点意思,你们开赌场的,只希望客人输钱,客人绝对不能赢钱?”
李慕白的这句话,差点把中年男人给噎住了,他身后带着的七八个小混混有点压不住火了。
一个个对着李慕白好似是横眉冷对,而李慕白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小混混看在眼里。
继续说道:
“好比一个开饭庄的怕客人吃多了,好比做皮肉生意的小姐,怪嫖客工作时间长了?”
“起码你们赌场经营理念有问题,既然你们是敞开门做生意的。”
“那肯定是有输有赢,输的你们让人家倾家荡产,赢了你们几个小钱。”
“你们就坐立不安,这是什么王八规矩?”
面对李慕白的犀利言语,中年男人好似无言以对。
他朝自己身后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递去一个眼色。
李慕白马上知道中年男人的意思,于是,冷冰冰的说道:
“我劝你们千万不要动手,想让我去见你们老板也不是不可以。”
“先替把这些筹码变现,然后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话毕,李慕白将一个装筹码的袋子,丢在中年男人面前。
袋子里,当然有李慕白写好的收款卡号……
对于李慕白的要求,中年男人一点也不感到诧异,他在心里冷笑着。
现在即便把钱给你转过去,那又如何?
赌场里的钱,怎么可能让你带走。
不但赌场里的钱你带不走,如果你小子是一只大肥羊的话。
一会说不定,老板还能从你小子身上薅下大把羊毛……
当然,中年男人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嘴里并没有这样说,而是向身边一个跟班一努嘴。
跟班会意,弯腰提起李慕白刚才扔在地上的袋子。
屁颠屁颠的去前台了,十几分钟之后,李慕白手机收到到账信息提示。
李慕白挑了挑眉,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然后说道:“走吧。”
与此同时,李慕白释放出神念,很快看到,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
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正在室内来回踱步。
但她那双好似勾魂的大眼睛,如同乌溜溜的宝石。
时不时的停留在画面清晰的大显示屏上。
而在这个大显示屏上,可以看清楚赌场里任何人的一举一动。
甚至连人的汗毛孔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此女身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可能是岔开的有点高,明显可以看到她肤如凝脂。
三千如墨青丝,丝滑的披在肩上,琼鼻挺翘。
此时,她的樱唇里好似轻轻地嘀咕着什么。
闭合之间好似吐气如兰,可是现在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
这样的吸引力没有被其他男人看到。
看样子,此女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魔鬼身材被旗袍包裹的玲珑有致。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成熟气息。
无论是浑然天成的孩子的雄伟口粮,还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挺翘的俏臀。
无不让男人想去一亲芳泽,想要为她疯、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南墙!
李慕白收回神念,因为他已经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
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对门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然后就是等待。
不一会,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
“鲍姐,人给您带来了。”
闻声,推门而入之后,金丝边眼镜中年男人,好似恭恭敬敬地说道。
近距离看到李慕白之后,鲍维丽心里就是一颤,心想这是赌徒吗?
怎么不像?既然不是赌徒,那他为什么能一直赢?
鲍维丽收回看在李慕白身上的目光,而是对着对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摆摆手说道:“黄沭琅,你先出去,我和这位先生好好的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