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安静了一秒，随后嘘声响起。
孙悦回防时拍了拍手。
“还有两次。”
奥尼尔立刻懂了。
G4开局，骑士连续打奥尼尔这个点。
湖人不夹，拜纳姆被硬吃。
湖人一夹，孙悦立刻分弱侧。
吉布森底角第一次出手。
唰。
他转身冲替补席摊手。
“早餐保住了！”
奥尼尔在后场喊。
“还有两天！”
第一节打到六分钟，湖人叫暂停。
比分18比10。
孙悦只出手一次。
两分，四助攻。
现场解说有点不适应。
“孙今晚打得很克制。”
“更准确地说，他在操控比赛。”
暂停回来，湖人加强身体对抗。
阿泰斯特开始贴孙悦。
手臂、胸口、肩膀，不停给压力。
裁判没吹，孙悦也没要。
他背身护球，突然一个转身，把阿泰斯特甩到身后。
加索尔补上。
孙悦不看人传球，詹姆斯从左翼切入，接球起飞。
砰！
双手暴扣。
科比慢了一步，只能看着他挂在篮筐上。
詹姆斯落地后，胸口顶着空气怒吼。
憋了一整场G3的火，在这一球里炸开。
“来啊！”
骑士替补席全站起来，奥尼尔挥毛巾。
“这才是我的小皇帝！”
孙悦从旁边走过。
“吼完回防。”
詹姆斯立刻转身。
“收到。”
第二节，骑士开始提速。
孙悦站在中圈附近，湖人不得不派人看他。
这很荒谬。
一个球员站在中圈，防守人不敢离开半步。
因为昨天晚上，全世界都看见了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不是中圈，那是孙悦的罚球线。
詹姆斯得到空间，开始冲击。
一次快攻劈扣，一次欧洲步上篮，一次吸引包夹分到底角。
吉布森再进。
湖人球迷骂声越来越大。
他们以为孙悦不刷分，湖人就有机会。
结果骑士像被打开了阀门，每个人都开始得分。
半场结束，骑士59比48领先。
孙悦数据：8分，11助攻，4篮板，2抢断。
TNT演播室里，巴克利盯着数据表。
“这比108分更可怕。”
肯尼问：“为什么？”
巴克利指着屏幕。
“因为108分说明他能一个人杀死你。”
“今晚说明，他还能教别人怎么杀你。”
……
中场休息，湖人更衣室。
菲尔把战术板翻过来。
“第三节，限制转换，弱侧不要收太深。”
阿泰斯特喘着气：“他传球太快。”
费舍尔擦汗：“他根本不看人。”
拜纳姆低着头。
奥尼尔上半场在他身上拿了14分。
那头老鲨鱼今晚像回到五年前。
科比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维蒂蹲下来，检查他的膝盖，手刚碰上去，眉头就皱了。
“肿胀加重了。”
科比把毛巾盖在脸上。
“第三节我会控制。”
维蒂冷笑。
“你这句话已经骗不到我了。”
科比把毛巾拿下来。
“那第四节再说。”
菲尔看着他。
“KObe，我们还没崩。”
科比点头。
“所以我要把比赛拖到第四节。”
……
第三节开始，湖人改变策略。
科比减少持球，更多打无球。
加索尔高位策应，阿泰斯特空切，费舍尔偷底角。
湖人把分差追到6分。
斯台普斯中心重新活过来。
科比在右侧接球，面对詹姆斯，连续试探后干拔。
球进，全场爆发。
下一回合，孙悦弧顶持球。
科比换防到他面前，两人对视。
孙悦拍着球：“你的腿还在？”
科比咬着牙套：“够防你。”
孙悦点头：“那你省着点。”
说完，他没有单打。
一个击地，球从科比身侧钻过。
詹姆斯空切，接球上篮造成犯规。
科比回头看着孙悦。
孙悦摊手。
“我今天心情好，不欺负伤员。”
科比眼神冷了一下。
“你最好第四节也这么好心。”
孙悦笑了。
“你撑到那时候再说。”
第四节还剩九分二十秒。
湖人落后8分。
科比站了出来。
他先是在右侧牛角位接球，面对詹姆斯贴防，背身一下，转肩，后仰。
球越过詹姆斯指尖。
唰。
下一回合，他绕过加索尔掩护，急停中投。
再进。
斯台普斯中心声浪卷起。
骑士进攻不中。
科比拿球推进，右腿明显不敢发力，但他还是在三分线外一步停住。
詹姆斯扑上去。
科比虚晃，横移半步，顶着身体出手。
三分命中，分差只剩1分。
菲尔站在场边，握紧拳头。
湖人替补席炸了，阿泰斯特冲着观众挥手。
“吼起来！”
科比转身回防，脸上没有表情。
但维蒂看见了。他的落地已经完全变形。
那不是正常跑动，简直是在用意志拖着身体走。
骑士叫暂停。
奥尼尔坐下第一句话就是骂。
“这疯子还能进？”
吉布森喝水的手都停了。
“他膝盖不是坏了吗？”
孙悦拿毛巾擦手。
“坏的是膝盖，不是脑子。”
詹姆斯看着他。
“我防得不够？”
“够。”
孙悦把毛巾扔回椅子。
“他现在靠的是手感和命。”
迈克·布朗拿着战术板走过来，刚想说话。
孙悦已经开口。
“接下来，我点他。”
布朗默默把战术板放低。
很好。
主教练继续负责点头。
詹姆斯皱眉。
“他腿伤很重。”
孙悦看他。
“这是总决赛，不是慈善晚宴。”
詹姆斯没再说话。
他懂，科比不会要同情。
给他同情，才是侮辱。
暂停结束。
孙悦持球过半场，湖人还想用阿泰斯特先贴。
孙悦抬手叫挡拆，詹姆斯上来，科比被迫换防。
全场立刻起声。
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孙悦面对科比，慢慢拍球。
科比压低重心。右膝护具绷得很紧。
孙悦第一步往左，科比跟上。
第二步回拉，科比重心一晃，孙悦没有立刻投。
他等了半拍。
就这半拍，科比右脚没能重新踩稳。
孙悦后撤，三分出手。
唰。
骑士领先4分。
湖人进攻，科比要球，孙悦主动换到他面前。
科比看了他一眼。
“现在不当好人了？”
孙悦贴近半步。
“你不是想死在场上吗？我成全你。”
科比背身，撞一下，孙悦没退。
再撞，孙悦还是没退。
科比转身后仰。
孙悦长臂封到脸前。
球短了。
篮板被奥尼尔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