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放学。
连珏果然又被一群高中部的学生围堵上。
昨天连珏对他们动了手,这些学生自己理亏,也不敢找老师告状。
十来岁的孩子,家庭条件又大多数很好,多半都觉得自己丢了脸,找老师告状反而没面子。
都想着私下掰回来这个局面。
为首的男生手里拿着棒球棍。
“许连珏是吧?你小子很嚣张啊!我看你是不想在青藤混了!”
连珏叹了一口气。
他提着书包,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连画那边马上要下课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连画不理你们,又不是我的问题。”
连珏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痞,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以为他是在嘲讽挑衅。
这还得了!
正是青春期的小孩,哪听得进去这种话。
加上昨天被连珏动手挫伤了锐气,现在一个个都趾高气扬要来找连珏算账。
结果还没动上手,就听到有人在走廊那边喊连珏。
“小鱼!哥回来了!”
连珏疑惑地看过去。
就看到一个身强体壮的于澜朝着他走来,身上还挂着好几个奖牌,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东西,还有一把花在另外一只手握着。
连珏张了张嘴,“悠悠哥,你咋回来了?”
“比赛结束了,哥拿了金牌,正好回来接你和画画放学,你们这干什么呢?”
于澜,也就是改名后的秦予悠。
和这些成天待在教室里的学生不一样。
他是正儿八经的滑雪运动员,浑身都是肌肉,加上身高已经逼近一米九,整个人就像是一堵墙。
严严实实挡在了这些学生面前。
“你们干什么呢?欺负我弟?”
为首的学生恶狠狠咬牙,“许连珏,你居然还找了帮手?”
连珏不知道于澜会来。
闻言耸耸肩,摊手道:“你们这么些人,我这才两个人,怎么算都不是我的问题。”
于澜侧目看连珏,皱眉道:“怎么回事?他们要干什么?疯了吗?”
连珏无奈道:“他们让我离连画远一点。”
“这不傻逼吗?”
于澜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在抖,“我和画画两岁就认识了,你们怎么不让我也离画画远点?你们吃饱了撑的吧!”
连珏跟着点头。
“我看也是。我都认识连画十几年了,总不能让我爸妈别生我吧。”
“舅舅听到这话指定扇你。”
于澜对着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怒吼,“小鱼是连画的亲弟弟,亲生的!你们都给老子滚蛋!”
这声音,听得连珏都耳膜生疼。
吼完后,于澜也不管这几个还在愣神的二愣子,拉着连珏就走。
“走走,我给画画买的花,等会儿就不好看了。”
“悠悠哥,你确定我姐能喜欢这个?”
“不喜欢就拿回去送给我妈呗!”
于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转身对着那几个学生比了比沙包大的拳头。
“你们这些人,以后离画画和小鱼远点,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今天他还戴着金牌回来炫耀,不方便动手。
连珏还有些犹豫,昨晚和连画商量好的事,他还没干呢。
远远看到连画俏生生站在远处等他们。
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走廊尽头,似真似假抱怨。
“快点,你们慢死了。”
于澜和连珏都赶紧跑上去。
将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男生,和奇奇怪怪的清纯情愫,都抛在脑后。
他们只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是可以同行的至亲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