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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2章 他怕护不住她

    白霜见瞒不住,索性撕破脸皮,指着沈眉妩的鼻子尖叫:

    “对!就是本郡主收买人给你下了回奶药,那又如何?谁让你这般不知廉耻?竟用那等污秽的东西给太子哥哥做牛乳糕!你以为勾得他痴迷就能坐稳侧妃位子?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

    沈眉妩整个人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事做得极隐秘,连贴身丫鬟朱梅都只知她在小厨房捣鼓糕点。

    白霜怎么会知道……她用的是自己的奶水?

    羞耻感瞬间从脚底蹿上脑门,她脸颊烧得滚烫。

    “这事……你是从何得知的?”

    白霜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找回了底气,冷哼一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知道丢人现眼了?”

    她围着沈眉妩转了一圈,目光满是鄙夷,“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私下里耍这种狐媚手段,真让人恶心!”

    沈眉妩心里的羞恼被这刺骨的恶意激成了怒火。

    她本想给这郡主留几分面子,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到底是谁不知廉耻?”她冷笑,一步步逼近白霜。“郡主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成天盯着男人后院的房中事,传出去谁更丢脸?我用什么做牛乳糕,你管得着吗?若这事闹到殿下跟前,你说他是会怪我失礼,还是怪你窥探他的私事?难道我和殿下的闺房之乐,还得经过你平乐郡主点头同意不成?”

    白霜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砸懵了。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却吐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你……你这个疯女人!”

    丢下这句话,她气急败坏地跑远了。

    她一走,沈眉妩便无奈地坐在椅子上。

    她自认不是刻薄人,今日却真被这小郡主气得够呛。

    原来教养这东西,不是人人都有。

    朱梅小声问:“娘娘,这事要压下去吗?”

    沈眉妩揉着太阳穴:“压不住的。郡主那性子,怕是还要生出波折来。”

    还不知道这白霜要如何编排自己。

    不过眼下最令她如鲠在喉的是,东宫竟然漏得像筛子一样。

    前阵子为了肃清三皇子安插进来的细作,东宫才刚换过一批人。

    结果这才安稳了几日,新来的人竟又被白霜给收买通了。

    当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犹豫再三,她还是把白霜的事跟下朝回来的萧时隽讲了。

    言语间不禁带着几分埋怨:“殿下,这东宫里的宫人,当真是一个都信不得吗?好不容易才刚清理干净了一批,如今就连平乐郡主都能随便收买。”

    不料,听闻此事的萧时隽竟显得异常平静。

    “皇宫里的宫人,都是些看重蝇头小利的奴才,哪有什么真正的忠诚。况且,孤虽贵为太子,母族却远不及其他皇子那般显赫,也难怪他们不把孤放在眼里。”

    沈眉妩听得心头一紧:“怎么会?殿下毕竟是陛下的嫡长子,宫人怎敢怠慢殿下?”

    萧时隽看向窗外的夜色,神色有些寥落。

    “母后这皇后之位,坐得其实并不稳当。父皇选她,并非出于情分,不过是因为她的母族势力最为单薄,最易掌控罢了。”

    “父皇离不开那些握着兵权的武将,所以纳他们的女儿为妃,以安将心;却也正因如此,绝不会让她们位居中宫,以免外戚坐大。只有母后天真,以为自己真的母仪天下,地位稳固。”

    “为了坐稳这东宫之位,孤这些年如履薄冰,从未敢有一刻懈怠。孤没日没夜地习文练武,就是为了向天下人证明,孤是配得上储君之位的人。”

    沈眉妩听得心尖微颤,这还是他第一次向她袒露这宫廷深处的残酷。

    她凑近了些,轻声安慰:

    “殿下做到了,你是陛下最出众的儿子,谁也越不过去。”

    “可孤,还是躲不过暗箭。被宫人背叛,甚至差点被毒死,这些对孤而言,都是家常便饭。”萧时隽看向她的目光深沉晦暗,“眉妩,有时候,孤真怕……自己护不住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在沈眉妩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她以前只觉得当宠妃难,却不知当太子更是在悬崖上行走。

    难怪他生性敏感又多疑,从不肯轻信他人。

    “殿下放心,妾身虽然柔弱,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妾身会保护好自己,绝不成为殿下的累赘,更不会成为你的软肋。”

    萧时隽没说话,只是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屋里燃着淡淡的瑞脑香,沈眉妩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皇宫像个巨大的漩涡,会把所有人都卷进去。

    既然逃不开,那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只要足够强大,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向他们俯首称臣!

    ——

    西郊马场。

    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骏马正在赛道上疯狂疾驰。

    它背上的红衣女子发丝散乱,手中的长鞭如毒蛇吐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抽在马腹上。

    “啪!”

    清脆的鞭响划破长空,马儿疼得扬蹄长嘶。

    白霜面目狰狞:“跑啊!再快点!让你这畜生也尝尝不安分的代价!”

    她脑子里全是沈眉妩那张咄咄逼人的脸。

    一个东宫侧妃罢了,竟敢给她难堪!

    马场边上的茶室里,沈清羽原本正悠哉地喝着茶,忽然听到马的嘶吼声,下意识循声望去。

    只见自己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马,竟被一个红衣女子肆意抽打。

    她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疯婆子?当老娘这是屠宰场吗!”

    还没跨出茶室大门,一只横过来的手臂稳稳挡在跟前。

    萧时凌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回去坐着,你得罪不起她。”

    沈清羽眼珠子一瞪,指着窗外那个狂躁的身影,抬高声音:

    “三殿下,您没瞧见吗?那马是我专程花高价从西域运回来的!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道理这么毁人财路的!”

    萧时凌轻笑两声,从袖口摸出两锭沉甸甸的金子,随手往茶桌上一扔。

    “够不够买这匹马的命?”

    “三殿下,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沈清羽正色道,“要是谁不高兴了都来我这马场发疯抽马,我这生意往后还怎么做?”

    “你有原则是好事,但人得识时务。”他起身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皱,眼神示意她跟上,“这位金主家财万贯,若能搭上线,你离富可敌国也就不远了。”

    沈清羽原本满腔怒火,听到“金主”二字,脸上立马堆满谄媚的笑。

    “既然是财神爷,那确实该见见。”

    两人踏出茶室,尘土扑面而来。

    白霜还在恶狠狠地抽打那匹无辜的马,嘴里咒骂不停:“贱人!狐狸精!真当自己是东宫的主子了?”

    “什么惹得平乐郡主这般不高兴?竟拿畜生泄愤。”

    萧时凌走在前面,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客气。

    白霜转过头,眼里的怒火还没散尽,看到是萧时凌,才勉强收了鞭子。

    “三殿下?方才我在东宫被沈眉妩那贱人气死了,想来马场消消气,没想到竟会遇到三殿下您,还真是巧。”

    站在萧时凌身后的沈清羽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地挑了挑眉。

    这人竟认识沈眉妩,还十分讨厌她。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想到这,沈清羽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这位客官,瞧您骑马也累了,不如进屋喝杯茶吧。”

    白霜冷冷地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你又是谁?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萧时凌侧过身,介绍道:“她是沈眉妩的嫡姐,沈清羽,也是这马场的主人。”

    “好哇,原来你就是那个贱人的嫡姐!”白霜翻身下马,一步步逼近沈清羽,手里那根沾血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本郡主在东宫受的窝囊气,正没处撒呢。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账,算在你这个当姐姐的头上?”

    沈清羽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往上升。

    她退后半步,连连摆手:“郡主明鉴!虽然我和她是姐妹,但嫡庶有别,我与她绝非一路人。她从小就心思深沉,惯会装柔弱博同情,连我这个亲姐姐都被她算计过无数次。”

    白霜停住脚步,挑了挑眉:“哦?你不喜欢她?”

    “何止是不喜欢?我恨不得亲手撕了那张狐媚脸!她仗着太子的宠爱,把我们沈家害得鸡犬不宁,这种祸害,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白霜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瞬,像是确认了某种共鸣。

    “既然你也讨厌那狐媚子,那咱们倒是可以好好聊一聊。”

    三人一起进了茶室。

    萧时凌边喝茶,边装作漫不经心地抛出话头:“沈侧妃究竟做了什么,惹得平乐郡主这般生气?”

    “她……”白霜狠狠咬着唇,脸上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之所以受宠,全是因为她不要脸,对太子哥哥用了下作的手段!”

    “哦?”萧时凌倒是来了兴致,“什么下作手段,说来听听!”

    他自诩见过的美人千千万万,却从未有一个能像沈眉妩这般让他上心。

    他宁愿相信,她对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也不愿承认,自己对她动了心。

    白霜面红耳赤,犹豫片刻终是开口了:“她用自己的奶水做牛乳糕给太子哥哥吃!太子哥哥吃了那东西,就像是被勾了魂似的,爱极了她!”

    奶水做的牛乳糕?

    萧时凌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几分旖旎,他喉咙微紧,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皇兄被沈侧妃吸引,应当不是因为这个。”

    毕竟,他没吃沈眉妩特制牛乳糕,可他依然无可救药地被她深深吸引,甚至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沈清羽神秘一笑:“的确跟这奶水做的牛乳糕无关。我知道太子为何会被沈眉妩迷得神魂颠倒。”

    “为何?”白霜和萧时凌异口同声地问。

    “因为……”她眼珠子一转,“她呀,是被狐狸精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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