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跟江渝两人还在收拾盘子时,江夏几人继续聊了起来。
向飞是金融行业的,话题很快转到了金融行业上去。
“最近几十家上市公司被戴‘ST’帽子,全躺地板了……”
向飞谈起最近股市的风云。
到了他的专业领域,他给几人讲了几个最近股市上离奇的案例给几人乐呵乐呵。
例如有走私军工石墨给别国的,数吨黄金凭空消失不见的,炒白银期货损失惨重的。
以及离婚分走上百亿资产的,奇葩中的战斗机自己告自己的。
还有调自己去年财报,营收锐减三百多亿,净利润蒸发上百亿的……
其他人也大开了眼界,江夏现在空仓,日子滋润得很。
这一批爆雷,她可是全程隔岸观火,那火星子,可是一点儿没烧到她身上。
黎朝听到这些上市公司匪夷所思的操作,有些不理解。
“上市公司都这么玩儿吗?”黎朝虚心发问道。
向飞无奈笑了笑,“我们只当个乐呵,那些真金白银被困在里面的,五一之后,又是尸横遍野。”
“那些被ST的,没有几板是不会放人下车的。”
向飞怕几人听不懂,给几人又解释了下ST的概念,几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江夏端着饮料杯子笑得热烈,“得给自己的钱找个好婆家。”
“这些ST的,妥妥的恶婆婆,吃人不吐骨头……”
向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黎朝跟古月不留痕迹地瞥了瞥江夏。
江夏手里之前的仓位有多重,两人不知道具体数额,只知道深不可测。
江夏能全身而退,现在翘着二郎腿隔岸观火,她的确有本事。
这股市地震,江夏老早就待在安全屋里猫着了,一点儿也不会影响到她。
“今年的大戏,可比之前扇贝跑来跑去还离奇……”
向飞赞同地点了点头,“以前就一个扇贝让人觉得奇葩,现在是越来越多了……”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江夏补充,同桌的几人相视淡淡一笑。
赵柯在远处看到江夏这桌人,脸色僵硬。
江夏不仅带了黎朝,还带了江渝,看他们言笑晏晏的样子,赵柯心里的酸闷无处发泄。
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很快又恢复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们这几个事业部,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赵柯成了雷昊跟前的红人,跟着他参加了几次饭局,知道了一鳞半爪的消息。
江夏现在在本诺是高高在上的大总管,他很期待江夏失势的那天。
到时候,他们在本诺的地位,肯定会发生逆转。
赵柯攀上了本诺的太子爷雷昊,有些飘飘然,他来本诺,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他看到江夏几人起身,黎朝亲昵自然地搂上江夏的腰,赵柯牙又痒痒了。
黎朝搂着江夏,笑得如沐春风,赵柯在远处,他看见了。
他跟江夏两人还黏黏乎乎。
江渝笑呵呵地东张西望,今天吃饱喝足,他很高兴。
杜娇跟几人道别后率先驾车离开,江夏几人也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时,黎朝又虚心请教起来。
“夏夏,为什么别人离婚,还能分走上百亿家产?”黎朝笑得有些玩味,江夏默默眯眼笑了笑。
“你想试试能从我这里分走多少吗?”
江夏本来是打趣的话,哪知黎朝听了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许你提离婚的事情……”
黎朝侧头,说得一本正经,还很严肃。
江夏微微一愣,继而开口笑了笑。
“人家只是战略性离婚,不离婚,那些股票怎么变现?”
江夏坐在副驾驶的时候,腿从旗袍开叉的地方露了一大截出来,细腻白润,凝润如玉。
黎朝说完话眼神就不由自主落到了江夏的腿上,像一匹饿狼盯着小肥羊。
“犁师兄,专心开车,小心你的分,你再乱看,分没了……”
江夏嘴上这么说,手却放到了黎朝腿上,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那你这行为不妥妥影响司机安全驾驶?”黎朝说话间已经转入梧岸栖院的大门。
车子即将驶入自家车库时,黎朝已经不苟言笑地瞥了江夏好几眼。
江夏在旁边捂嘴窃笑,另一只手可还在驾驶位那边。
她一路摸黎朝大腿摸回来的。
车子进入车库了,车刚停稳,江夏就迅速缩回手解开安全带准备立马拉车门下车。
她快,黎朝的动作比她更快,黎朝长臂一捞,就把人给捞到了。
江夏刚伸出去的腿都没来得及落地,人就被一把抱到驾驶座了。
“呵呵呵……”江夏干笑了几声,她没跑得掉。
黎朝安全带都还没解,就把她弄过来了。
“你不是挺灵活的吗?今天怎么动作慢了?嗯?”
黎朝把座位朝后调了不少,把怀里的人重新调整了下位置。
“犁师兄,你手还伸得挺长……”
江夏有些讪讪地说道,她穿着旗袍,这样的坐姿,有些……暧昧……
“刚刚这安全带怎么没把你拴住?”
江夏趴在黎朝身上,如玉的手指穿过他胸前的安全带,语气揶揄。
“我会使巧力~”
“哼……”
江夏闻言把拉长的安全带放了,安全带像一条游蛇又把黎朝绑住了。
黎朝身材很好,被安全带一勒……江夏觉得……有些涩情……
特别是还跟她面对面。
江夏又想跑,黎朝迅速把安全带抽出来把她也绑在了一起。
“看你还怎么跑!”黎朝说完又顺手朝着江夏的翘臀一巴掌拍了下去。
江夏:“……”
这一巴掌,她被拍到了黎朝的怀里,被他接住。
黎朝就是故意的。
“这么主动?”
黎朝顺势就把人搂近,根本不给江夏开口的机会,灼热的热吻贴了上去。
安全带还在收紧,车里却响起了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
黎朝的手机铃声也紧随其后,这个节骨眼儿上,响得急促却又不那么恰到好处。
“真的是……”
黎朝停下动作,伸手拿过手机,接听了起来。
“喂……”黎朝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江夏伏在他怀里窃笑。
她离得近,听到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有紧急情况需要他马上去一趟。
等黎朝挂了电话,江夏得意地调侃起来。
“犁师兄,这事情来得真不是时候……”
江夏吐气如兰,语气揶揄,黎朝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就刚刚那一小会儿,江夏旗袍的盘扣就已经被解了,头发也散了。
“犁师兄再见……”
江夏整理了衣服头发下车。
黎朝眉眼深沉,盯着江夏没说话,安全带勒着的胸膛起伏不定。
江夏趴在车窗上,笑得意味深长。
黎朝很快整理好衣服,又变成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
车子座椅也调回去了。
“走了。”黎胜嗓音又低又沉,还有些无奈和幽怨。
“快去吧~”江夏嗓音清软,看着车子又出了车库。
黎朝一脚油门到了附一院,脸色都还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