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一展歌喉,再次平等创飞所有人。
古月笑言下次再一起切磋切磋,她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这次是意外,她觉得不可能每次都被黎朝带跑调。
“我也得多多练习……”向飞也是意兴阑珊。
最后离开时,黎朝“花重金”叫了代驾把车开回去。
他自己则坐江夏的摩托车,代驾开着车,跟在两个摩托车后面。
代驾面带笑意,觉得今天的顾客还有些“奇葩”,他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代驾单子。
这次江夏不怕交警了,因为黎朝戴着安全帽了。
她看到黎朝从车子后备箱掏了个安全帽出来时,还是吃惊不小。
谁家开车的又没摩托车驾照的还放个安全帽在车尾箱?
江夏相信,若是黎朝忙得过来,他铁定也要去考个摩托车驾照。
江夏骑着摩托车回梧岸栖院时,恰好遇见在外面瞎溜达的江渝。
江渝一看江夏的摩托车,眼睛都直了。
“姐……”
江渝兴奋地朝着江夏飞奔而去。
江夏别墅旁边的内部道路上,江渝迅速上手,骑得有模有样,他也学得很快。
“姐……给我也报个名,我也去考个摩托车驾照……”
江渝话音刚落,黎朝也迅速开口了:“也给我报一个。”
“你也考?”江夏侧头望着黎朝狐疑地问道。
江渝考她能理解,现在黎朝居然也要考?
“考了我也可以带你骑车~”黎朝扬起嘴角淡淡一笑。
江夏默默笑了笑,给江渝和黎朝两人都报上了名。
最后江渝这个夜猫子恋恋不舍地回去了。
他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大半夜还在外面溜达,若非如此,他还看不到江夏的摩托车。
不过想着只要自己把摩托车驾照考了,后面就可以骑了,江渝觉得不枉此行。
江夏跟黎朝进屋上楼了她还在调侃黎朝考摩托车驾照的事情。
“犁师兄,你那么多证儿了,还缺这个摩托车驾照?”
黎朝听了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多项技能没什么不好~”
“夏夏,你考的驾照是什么类型的?”
黎朝突然淡笑着问道。
“C1,不过我觉得考C2划算一些,家用车现在很少手动挡了~”
黎朝眯了眯眼,笑得有些玩味,“我也觉得C2比较契合你……”
说完黎朝的眼神落在江夏胸前,那意思不言而喻。
“犁师兄,你现在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黎朝一出口的时候,江夏其实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她甚至比黎朝明晃晃的隐意还多一层解读……
C1手动挡……那可太形象了……
她以为黎朝是无意的,结果发现黎朝就是故意的。
第二天黎朝不用去医院上班,两人就慢慢悠悠地收拾,并不着急。
院子里的粉色龙沙宝石开得正艳,黎朝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去薅几朵回来做点儿甜品什么的。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江夏又心疼了一下自己的花,黎朝从来都是挑着最好的掐。
黎朝是个传教士爱好者。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双方能自然地拥抱、亲吻和眼神交流,非常容易建立两人亲密的情绪链接。
虽然这是许多人熟悉甚至默认的选择之一,黎朝依然能有许多花样儿。
只要开始了,就很难轻易结束,有专业背景加持的黎朝“法力无边”。
再加上下午的时候黎朝被电话催去医院,晚上自然是要找补回来。
加上明天又不用上班,江夏累惨了,澡都白洗了。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黎朝抱着她还没走到床边,她就已经睡着了。
江夏晚上做梦了,梦见自己考注会忘了带证件。
梦里她掏了半天包和兜儿,也没找到自己的证件。
最后江夏被惊醒,从床上猛然坐起身,等睁眼了才发现是自己在做梦,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是个梦……”
江夏长吁短叹,旁边的黎朝笑眼迷人。
他今天难得没早起,居然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
“你摸索了半天,是在找什么?”黎朝笑得意味深长。
“我梦到我考试了没带证件……还好是个梦……”
江夏心跳还有些快,黎朝听了继续淡淡笑了笑。
“我以为你在忙忙碌碌挖宝藏呢~”
“我还在猜你做了什么梦,怎么一直找东西~”
黎朝的语气充满戏谑和调侃之意
江夏已经重新躺了回去,黎朝长臂一捞,人就进了他怀里,眼中闪着暧昧的笑意。
“还好我没梦见摘茄子黄瓜什么的,要不然你就惨了……”
江夏在黎朝怀里调侃,她刚刚那一下,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意味。
想到这里,江夏柔媚地眨眼笑了笑。
“犁师兄,你觉得,哪两句不相干的诗词,放在一起意境美妙啊~”
黎朝唇角淡淡一掀,“类似于之前你‘断章取义’的那种?”
江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想看看黎朝的脑子,能组合出什么惊人的诗句来。
“咱们一人一轮~”黎朝的提议得到了采纳。
黎朝抱着江夏,率先开始了。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江夏没想到黎朝这一出手就是王炸,她脑子里的,好像跟黎朝嘴里的……差着十万八千里……
“怎么了?不是你提议玩儿的吗?”
黎朝捏了捏怀里人的下巴,语气暧昧又宠溺。
“我想听听你的。”黎朝笑得更玩味了。
江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仰天大笑出门去,归来倚杖自叹息。”
“看来是出去被收拾了~挺有趣。”黎朝笑得热烈,随后他又继续开口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晓看天色暮看云。”
江夏觉得黎朝放在古代,那肯定也是一个风流才子。
江夏继续稳定发挥,她觉得还是她的比较炸裂。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江夏也是“出口成章”,黎朝有些眉头紧蹙。
“你这个……挺炸裂……”黎朝甘拜下风。
江夏在他怀里笑得肚子疼,“快点儿,该你了……”
“怀民亦未寝,起舞弄清影。”黎朝也不甘示弱,同样接了个故事性极强的下句。
“哈哈哈……”江夏再也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黎朝居然给她接上了,还同样富有戏剧性。
“还有吗?”江夏笑得不行了。
“事了拂衣去,惟闻女叹息~”黎朝淡淡开口,江夏大笑着拍了拍黎朝胸膛。
“我宣布,黎朝,你已经是一条成年黄瓜了……”
“可惜不是条带刺儿的……”黎朝淡淡笑了笑,语气还有些惋惜。
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