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南湖省省长?
连高格?
不是突发高血压去世?
而是谋杀?
是强盛集团董事长吴建设,为了给童军铺路,所以才调换了连高格降血压的药,除掉了连高格这个绊脚石。
会议室里,当即噤若寒蝉!
这个料,有点猛啊!
或者说,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连高格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扎根南湖省十六年的省长,真正的封疆大吏!
如果他是被谋害致死,组织绝对会雷霆暴怒,无论是这件事牵扯到谁,都绝对是死路一条!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童军,眯起了眼睛,这件事,童军不会也参与了吧?
真的是这样的话,谁都救不了童军,包括潘伟!
童军同样脸色大变,他目光惊骇的看着李达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道:“李达康,你在说什么?你说连省长,不是突发脑淤血去世的?”
“是强盛集团吴建设,找人换掉了连省长的减压药,所以才导致了连省长脑淤血,是这样吗?”
李达康淡定的拧开茶杯,喝了口茶水,不急不躁,慢条斯理的道:“童市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强盛集团要拿下宁州城中村项目,你多次提议,都被连省长以考察不充分为由给否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致使吴建设动了手。”
“一方面,连省长倒了,你最有可能接任连省长的位置,这样对强盛集团以后的发展最有利!”
“另一方面,只要你上位,宁州城中村这个超级项目肯定是强盛集团的,会让强盛集团更进一步!”
“无论是强盛集团短期、还是长期的发展,这么做,都是最有利的!”
“啪!”童军脸色铁青,拍着桌子道:“大胆!”
“来人,立刻把强盛集团给我控制起来,所有股东全被抓捕归案,还有吴建设,必须抓住!”
“呵呵……”李达康瞥了童军一眼,一声冷笑,“行了行了,姓童的,你们就别在我们面前演了,还是想想怎么向组织解释吧。”
“毕竟,这强盛集团董事长吴建设,策划了林省长的事,结果你还一路扶持。”
“你觉得,组织会怎么想?”
“再联系到你儿子那场车祸,你说组织又该如何想?”
“所以啊,无论连高格同志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你都完了。”
童军眉头紧锁,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低着头目光闪烁,一语不发。
因为李达康说的很直白,也很对!
儿子的车祸!
扶持强盛集团!
连高格被谋害!
自己上位!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局,而这个局最大的受益者,好像是自己!
如果连高格的死因真的是被谋害,并且是强盛集团董事长吴建设所为,自己肯定会进去!
李达康这时候,目光一转,落在了吃瓜群众麟起城身上,问道:“麟书记,纪律检查工作,这些事你熟,你说童军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我?”
麟起城指着自己,脸都绿了,连高格的事这么大,是自己能管的吗?
还有,童军那是小卡拉米吗?
那是东方市市长!
也不是自己能动的人啊!
这勾日的李达康,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早知道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自己还留下看个屁戏啊,自己肯定早就走了,谁留下谁是狗。
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呢,不说话也不行了!
“咳咳!”
麟起城干咳了两声,若有所思道:“如果李达康同志所言是真的,那这件事问题很大,我们就要考虑到童军同志和强盛集团,有没有利益勾结?”
“在连高格同志被谋害一事中,童军同志有没有参与,参与了多少,这将直接影响到最后审判结果。”
“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非常复杂的,非常繁琐的一项工作,需要多部门协同,需要从长计议。”
李达康点了点头,看着童军莞尔一笑,“姓童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苟住了!”
“可惜了……”李达康话音拉长,扫了一眼东方市市委米数长孙正泽,“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早点和孙正泽划清界限,不然你的无期徒刑,容易变成死刑?”
“但是你不听啊!”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也没有办法,你接下来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怎么因为交友不慎,一步步走进地狱的。”
说着,李达康侧身看向孙正泽,目光逐渐变得冰冷,森然,“姓孙的,到你了……”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孙正泽很慌,很怕,很紧张!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童军这棵参天大树,轰然倒塌,他彻底怕了!
这尼玛有挂,怎么玩?
会议室里,众人也一脸吃惊的看着李达康。
李达康,刚把童军搞趴下,又将矛头指向了孙正泽,他这是要……双杀?
不管李达康能不能做到,他都将成为历史第一人!
东方市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人能做到!
至此之后,东方市政坛,提起李达康的名,都会为之沉默。
李达康看着孙正泽不说话,嘴角挂起一抹玩味,“孙正泽,你以为装哑巴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不过我答应给你一个痛快,绝不食言!”
紧接着,李达康扯着嗓子道:“我李达康,实名举报东方市市委米数长孙正泽,我举报他……叛国!”
这两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当即炸开了锅!
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例如童军的事都能暂时苟住,但是唯独这个罪名,是绝对死路一条!
而且是毫无疑问的死立执!
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会议室里,要说反应最大的,当属于童军和刘长辞了,他们听到李达康要实名举报孙正泽叛国,瞬间脸色煞白如纸。
这尼玛别的事还好说,唯独这一项罪名,无论是谁,擦着、碰着都得死!
童军眼神慌乱,急忙道:“我要先澄清一下,我和孙正泽没有什么私交,只是局限于一个班子里的同志,仅此而已!”
刘长辞更怕,他可是亲口说过,自己和孙正泽关系好,两小无猜,互通有无,这要是孙正泽叛国,捎带着就把自己带走了啊!
刘长辞咽了口唾沫,满头大汗,神情紧张的道:“我也要澄清,我刚刚说的和孙正泽关系好,两小无猜,互通有无,我是开玩笑的。”
“真开玩笑的,做不得数,当不得真。”
李达康轻蔑的看了二人一眼,一声嗤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