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王几人迅速靠近,察觉到气氛不对。
“老陈,怎么了?你这脸色有些难看啊。”
“没什么,就是刚才跑了一个小家伙。”陈述望着空空荡荡的雪地,轻叹一声。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满脸疑惑地环顾四周:“什么东西?”
“一只兔子。”
“兔子?卯兔?”
“是啊,就是兔子。”
“老陈,什么时候一只兔子也能让你惦记?”
“确定没搞错?兔子我们不是有的是?”
“等等,我比较好奇,这大雪天的,温度都快接近零下了,还能有兔子?”
“一只叫霜绯兔的兔子,天生奇种。”
“啊?跟小云和小龟一样?”众人一愣。
“对。”
“我去,你早说啊,早说我们就先不来了。”
“没事,错过了就错过了,说明缘分没到。”陈述并没有过于失落,毕竟他们这一趟出来也不是为了天生奇种,遇到了只是巧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边好像有脚印哎,我们是不是可以跟着脚印找到那只兔子?”凌风指了指前面。
“不用,追不上的,不要被一只兔子打乱,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陈述说完,转头就走,其他人紧随其后。
本以为一会就能走出这片区域,可半个小时都还没看到终点,周围均是白茫茫一片。
就在陈述埋头艰难跋涉的时候,队伍后方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三声尖叫。
“啊——”
他当即停住脚步,转身想要了解情况,却发现本来的七个人居然少了三个。
“什么情况?人呢?疯子、森森和唐天呢?”
剩下的四人不约而同地抬手朝着下方指去:“他他们掉…掉下去了,老陈,下面是空的,疯子他们三个人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
陈述顺着众人示意的方向低头望去,瞳孔微缩,只见不远处的雪层塌陷出三道缺口,碎雪还在不断簌簌往下滑落,缺口之下并不黑,但站在上面根本看不清下方景象。
怎么好好的人掉下去了?
自己走在前面都没有事,这走在后面的还能掉下去?
该不会是最近他们吃得太多了吧?
“老陈,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赶紧想办法啊。”晁天王显得很着急。
“没事,以他们现在的身体强度,只要不是万丈深渊,摔下去应该不会死。”陈述之所以这么放心,也都是决策硬币带来的底气。
如果三人现在出事了,决策硬币是不可能让自己走这边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三人应该还活着。
“天王,给他们发个消息,问问什么情况,有没有受伤?”
“这还用问?”
“赶紧的。”
“哦。”
陈述将周围的积雪清理干净,露出了下方的洞口,地下似乎还有通道,冷风顺着洞口呼呼往上灌。
他看了眼下方,只能看到一些光点,除此之外,还有类似水流的声音。
这下面难不成还有一条河?
有古怪,最好能下去看看情况,而且他也好奇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没过多久,晁天王那边传来消息:“老陈,他们没事,就是摔得有点懵,听说地下是一片巨大的溶洞。”
“哦?是嘛,那走吧,我们也下去。”陈述说完就要往下跳。
“我们也下去?”
“对啊,总得下去看看情况。”
“可我们都下去待会怎么上来?”
“这个不用你操心,不是问题,走吧。”陈述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跃,径直朝着溶洞跳了下去。
剩余四人站在洞口面面相觑,看着漆黑的下方心底发怵,可陈述都已经带头了,他们也没有留在上面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四人依次纵身跃下,失重感转瞬即逝,足足过了三四秒才落地。
巨鳌铠甲缓冲了大部分的作用力,剩下的冲击力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陈述双脚踩实地面的那一刻,一股潮湿气息扑面而来,抬头望去,上方洞口高高悬空,宛如一线天光,距离地面足足上百米。
四周是一片开阔的巨型天然溶洞,空间大得惊人,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怪异。
不远处的洞顶垂落着无数晶莹剔透的钟乳石,长短错落,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
边上几十米的地方还有一条宽两米左右的地下河,之前望见的冷白光源就是那条河。
“陈述,你没事吧?”段恨玉此时出现在陈述身边。
“我没事,你们呢?”
“还好,这铠甲承担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其他人呢?”
“不……”
段恨玉话还没说完,两侧都传来了声音:“我在这。”
“我没事。”
“没事的话先聚过来。”
陈述说着打开追踪器查看另外三人的位置,有这玩意在,外出根本不用担心。
“老陈,疯子他们呢?”
“别担心,他们往前走了。”陈述指了指追踪器。
“他们去前面干嘛?前面有好东西吗?”凌风有些不解,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老老实实在原地等他们,居然往前走。
“不知道,不过好像有很多钟乳石。”
“我们跟上去。”
陈述领着四人一路向前,水流声渐大,钟乳石也越来越多,说是美轮美奂也不为过。
如果不是正事要紧,他或许真会选择留下来欣赏一会。
往前走了三分钟,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三人的身影。
“老陈,他们在那。”
“还真是。”
“走走走,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五人的脚步声很快就引起了高峰三人的注意,他们回过头看到陈述等人,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连忙挥手示意。
“老陈,天王,你们来啦,等你们好久了。”
“你们在这看什么呢?掉下来还乱跑。”
“嘿嘿,没忍住,你们看那边。”高峰指了指前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的河流中,竟然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不仅如此,那光还在动,就好像是会发光的鱼。
“那是什么?”晁天王看向三人。
“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让我们看。”
“这不是等你们过来吗?这东西在水里面,我们刚刚试了,水里面贼鸡儿冷。”
陈述蹲在岸边,看着水下的东西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