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打架惊动了保安。
医院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他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方的人马给拉开了。
双方人马都有人挂了彩。
佐藤健的眼角被人用拳头砸开了,鲜血直流,那鲜血染红了半边脸。
“打什么架,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们是干啥的?怎么冲进来就打病人家属?”
“人家病人家属正在讨论治疗费用的事,你们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那主任医师都惊呆了。
他处理那么长时间的医患关系,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八格牙路这帮老棒子敢打我。”
佐藤健推了推身边的那一名翻译。
“把我的话翻译给他们听。”
那翻译赶紧连连点头。
“我是佐藤健,雅马哈驻南韩的代理人——佐藤一郎的弟弟。”
“我现在就是来查一查,我哥哥被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关在了哪里?”
佐藤健狠狠的瞪了一眼翻译,他的意思很明白。
必须要让翻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这些老棒子们听。
这翻译也满心的怒气。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刚跑到这医院里。
话还没有说几句,双方就打了起来。
连累了他也被人干了十几拳。
这翻译不仅把佐藤健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了在场所有的病人家属听,而且还加了几句粗口。
这些病人家属一听到这些话,当场就怒了。
双方又要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
病人家属中一个有些实力的人大声说道。
“各位。我们这一段时间也去找了雅马哈的代理人。”
“可是佐藤一郎那个畜牲好像是玩失踪了,他不想见咱们。”
“现在有人找上门来了,他们就是雅马哈的人。”
“这个家伙就是佐藤一郎的弟弟。”
“兄弟姐妹们,佐藤一郎躲起来了,他弟弟来向我们挑衅。”
“咱们的亲人还躺在医院里面,没有住院费呢。”
“你们说这口气,咱们能不能忍。”为首的这个家伙大声问道。
“我忍他马勒戈壁的忍。”
“阿西吧,今天不把这几个狗日的打出屎来,就算他们昨天晚上拉的干净。”
“给我抄家伙,狠狠的打。”
“不要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狗娘养的不想出钱,还想在这儿闹事。”
有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迅速夺下了这些保安手中的橡胶警棍。
还有的人直接捡起了地上的砖头。
更有不少人冲到了病房里边,拎着盐水架子。
或者踹翻了的板凳,腿子就冲了过来。
面对着100多个病人家属,这气势汹汹的样子,这些保安也不敢上前。
佐藤健没有想到,他只是来询问自己哥哥的下落,结果这些人下手那叫一个狠呐。
佐藤健这十几个人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
这十几个人就算是身手再好也没有用,他们面对着的是数百个愤怒的伤员家属。
这些伤员家属手中的各种各样的家伙,劈头盖脸的冲着佐藤健他们身上砸了过去。
佐藤健他们这十几个人背着几百个家属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外边的人想打根本打不进去。
他们只能拿着盐水架穿过人群,冲着佐藤健身上砸过去。
这种大混战难免会打到自己人。
“阿西吧,谁用盐水架子打我脑袋。”
“阿西吧,眼睛瞎了嘛,踹我干什么?踹这些雅马哈的人。”
“别放过他们,给我狠狠的打。
”“这帮狗日的,不仅不想付钱,还敢来挑衅咱们。”
“他们这一次不付钱,就弄死他们。”
“让他们这些混账东西知道我们的厉害。”
佐藤健被打的最惨,这个家伙被打倒在地。
各种各样的家伙如同雨点一样,向他的身上砸去。
不一会儿功夫,佐藤健就被打的浑身上下全都是鲜血。
跟佐藤健一起来的,那基本上都是他的朋友,这些人也被打的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不少人的胳膊和腿都被打断了。
众人足足打了十几分钟,这才纷纷向后退去。
“都别再打了,再打的话可就出人命了。”那保安队长赶紧上前。“谁刚才把我的橡胶警棍给抢去了的,赶紧还给我。”
“出人命又何妨?这帮狗娘养的东西,也太不地道了撞了人不赔钱,还来找咱们的麻烦。”
那保安队长看着躺在地上的这十几个人,这些人一个个根本都动弹不得。
“有人会说日语的吗。”
“问问他们想要干什么,他们欠了咱们的医药费,什么时候给?”
“这帮畜牲要是不给钱的话,他们就给我等着,老子非打的他们屎都出来。”
“得让咱们的这些受伤的家属重新住到VIP病房里边,享受最好的医疗。”
被打倒在地上的那名翻译被拎了起来。
这翻译被打的都要哭了,他本来就是想赚一些翻译的钱。
这雅马哈车队的人是出了名的抠门。
他这翻译的钱到现在一分钱没拿到,被两次打倒在地。
这翻译刚被从地上拽了起来,脸上就挨了两耳光。
“这些人都是雅马哈的人吧。”
这翻译连连点头。
“跟他们说。
我们这些伤员现在已经停了治疗费用超过一个星期了。”
“把账单拿给他们,让他们付钱,刚才这小子太嚣张了,他一定是雅马哈的老板。”
佐藤健这一次是走不了了。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一群被打倒在地上的人才匆匆的爬了起来。
佐藤健本来是想询问他哥哥下落的,没有想到这短短半个小时之内被人打了两顿。
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嚣张,一次比一次打的更狠。
佐藤健感觉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打断了好几处。
佐藤健冲着手下的翻译大声喊道:“报警,赶紧报警。”
“他们这些人抓了我哥哥,现在还来打我,把他们这些狗娘养的全都给抓了。”
半个小时之后。
有两三辆警车开进了南山医院。
佐藤健一脸的委屈。
他拉着翻译跑到了警察面前。
然而,病人的家属却把佐藤健当做一棵摇钱树。
他们是根本不可能让雅马哈车队的这些人离开的。